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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雪呢就完全化作一只小動物,任由他愛-撫逗弄。
☆、第55章
修欣嫻跟著修華凱進了書房那面色才一點點沉了下來。
“華凱,父親胡鬧就算了,你怎么也跟著一起胡鬧?”
對于她的話修華凱似乎并沒有當成一回事,他在書房的沙發(fā)上坐下,點了一根雪茄抽了一口才慢悠悠的道:“修家的產(chǎn)業(yè)都在我的手里,你在擔心什么?”
修華凱這不以為然的樣子看得修欣嫻皺了皺眉,她在他身邊坐下,急道:“修家的產(chǎn)業(yè)是在你的手中,可是這些年也不知道父親存了多少私房錢,這些私房錢大多數(shù)肯定是要給欣然的,我們能分到多少?這下還來了個外人要跟我們瓜分那少得可憐的一部分,你說這氣不氣人?”
修華凱抬眼瞟了她一眼,修長的手指將煙灰慢條斯理的彈到煙灰缸中,語氣平淡,聽不出半點波瀾,“既然都說了是父親的私房錢,那他要給誰都是他的事。”
聽到他這話,修欣嫻略帶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可隨即想到了什么,她目光微斂,重重嘆了口氣,“華凱,自從那個女人去世之后你就變了。變得這樣與世無爭,連我都快不認識了。”
修華凱眉梢不可察覺的擰了擰,他起身走到窗邊,高大的身影將光線擋了大半。房間一時陰暗下來,他狠狠抽了一口雪茄,目光微瞇看著遠處,沒說話。
修欣嫻看到他這樣子真是又無奈又氣憤,可好歹還是語重心長道:“你還年輕,沒必要像個苦行僧一樣耗下去。這世上女人多的是,何必差她一個,更何況你別忘了她可是丘情的侄女,當年丘情是怎么逼死媽媽,怎么打壓我們兩姐弟的你忘了嗎?”
“沒有忘,我一直都記著。”修華凱終于淡淡的說了一句。
“算了算了。”修欣嫻無奈的擺擺手,“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了,那兩個人都已經(jīng)死了,沒必要再計較這么多,只是,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也該放下了。”
修華凱沒說話,眉眼間卻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凝重。
放下?他放得下全世界,可唯獨放不下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轉(zhuǎn)回身來,他的表情已經(jīng)恢復如常,那雪茄也被他抽了大半,他將剩下的一截丟在煙灰缸中,意味深長的看了修欣嫻一眼才道:“程雪的事情就由著他來吧,反正他也折騰不了多久了。”
修欣嫻聽著這話卻是一臉的不甘心,“那就這樣便宜了程雪?”
修華凱挑眉向她看過去,“不然你還能怎么辦?”
修欣嫻被她給堵了一下,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是,她還能怎么辦?又不能跟修老先生硬來,現(xiàn)在華凱也不反對,她一個人沒有助力什么都做不了,看來看去,也只有由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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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后就到了給程雪記族譜的日子,這天程雪早早的就來到修家。趙媽已經(jīng)將衣服給她準備好了,是一件暗紅保守的旗袍。程雪換上衣服之后趙媽又將她的長發(fā)在腦后挽了一個溫婉大氣的發(fā)髻。
儀式開始,程雪先被修老先生帶著跪拜了修家的列祖列宗。當程雪看到那一屋子的排位之時著實被驚了一下,不愧是大家族,單單看這祖宗排位也能讓人震撼。
拜完了祖宗,修老先生便讓同族的一個叔父將她寫進族譜,如此一來程雪便是真正的修家人了。
接下來修老先生又帶她認識了修家旁支的親戚,不過修老先生這一脈的輩分大,程雪走過去,盡聽到什么姑姑奶奶的叫,直叫得程雪極不好意思。
認識完了旁支才輪到修家這一脈,這一脈倒是比較簡單,修欣嫻,修華凱,修欣然和修愛楊。
程雪一路叫過去,修欣嫻倒是挺和氣的,還甜甜的叫了她一聲妹妹,修華凱是一如既往的一臉溫和,帶著兄長的威嚴和和藹殷切的囑咐了她幾句。修欣然最開心,拉著她姐姐姐姐的叫,修愛楊也挺乖巧,甜甜的叫了她一聲“二姑姑”。
認識完了修家人,入譜儀式就算完了。修老先生為了給她這樣一個身份也真是挺用心的,還特意在修家弄了一個宴會,好讓她用另一種身份跟安淮上流社會的人見面。
當程雪來到大廳時,里面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程雪一路走過去便有不少人來跟她打招呼,她甚至還發(fā)現(xiàn)其中有幾個在有意無意的奉承她。
到了之時程雪才體會到她身份的不同,以前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家庭教師,沒有人將她放在眼中,而現(xiàn)在,她卻是修家的小姐,是人人都想結(jié)交巴結(jié)的對象。
畢竟是活過一世的人了,程雪應付起來倒還算從容。正跟幾位小姐閑聊的時候程雪無意間一抬頭就見言景洲向她走過來,程雪和言景洲的關系圈內(nèi)不少人知道,所以言景洲一過來大家都知趣的退開了。
言景洲拉過她的手揉了揉,輕聲問:“累嗎?”
“還好。”
言景洲點頭,“走吧,帶你過去見我爸爸。”
程雪一聽這話卻吃了一驚,一臉詫異的望著他,“見你爸爸?”
“嗯。”言景洲只輕聲應了一句,卻沒解釋那么多,直接拉著她的手向言裕峰所在的方向走去。
程雪一想到上次跟言裕峰的過節(jié)便忐忑不安,不過言景洲態(tài)度強硬她又不好說什么。
就這般神色復雜的被言景洲帶到言裕峰身邊,言裕峰原本正在跟別人說笑,見到程雪,他的面色便沉了沉,程雪心頭咯噔一聲,面上倒還是恭敬的打了聲招呼,“言老先生好。”
言裕峰將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又目光復雜的看了看言景洲,隨即便勾了勾唇,面色也緩和了不少,從包包中摸出一個紅包遞過來。
程雪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一臉愣愣的望著他。言裕峰倒還耐心的跟她解釋一句,“這是作為長輩對你的一點心意,還有……”說到此處他頓了頓,清咳一聲又道:“你現(xiàn)在是修家的女兒了,我與你父親交好,以后便叫我言叔叔就行。”
“……”
程雪一時間呆住了,好半晌都沒反應過來,這么和氣這溫和,這還是上次那個完全不將她放在眼中,甚至還用言語侮辱她的人嗎?
言景洲在她手上輕輕捏了一下,提醒道:“接著吧,不用客氣。”
程雪這才回神將言裕峰給她的紅包接過,道了一聲謝。
言景洲向言裕峰打了聲招呼便帶著程雪離開了,程雪總感覺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不太真實,上次言裕峰找她說話的時候,那輕視語氣她到現(xiàn)在還記得,如今一轉(zhuǎn)眼卻讓她叫他言叔叔,而且還給她紅包。
“你爸爸對我的態(tài)度怎么變得這么快?”程雪一臉詫異的望著言景洲問道。
言景洲一臉理所當然,“你現(xiàn)在身份不同了,他對你的態(tài)度自然不同。”
“……”
“你覺得他很勢利眼?”
程雪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