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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個問題……睡得倒是不錯,就是渾身酸疼,想打人。
程雪覺得他看上去心情挺好的,不想影響他,便非常懂事的說了一句:“還好。”
他挑了挑眉頭,溫?zé)岬臍庀⒎髟谒呌謫柫艘痪洌骸坝袥]有哪兒不舒服?”
程雪想了想才道:“都還好。”
“唔……”他輕應(yīng)一聲沒說話。
程雪倒是沒在意那么多,她現(xiàn)在還沒太睡醒,本打算睡個回籠覺的,卻不想他竟突然將身體貼過來,程雪明顯感覺到他的變化,當(dāng)即便渾身一僵,只感覺頭皮一陣發(fā)麻,她一臉緊張的轉(zhuǎn)頭向他看,“你大早上的這是要干嘛?”
他在她的肚子上揉了揉,嘴唇貼在她的耳根處吻了吻,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道:“你說了你沒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想來身體狀況也還不錯的。”
程雪略想了想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她真的好想打人……
她那是含蓄,含蓄他聽不出來嗎?!
“你就不能先緩一緩么?!”
他卻已經(jīng)摟著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往他身上按了按,又將她的腰抬起來,身體順勢往前,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雙手托著她的腰,開始了對她的另一番折騰。
程雪本來想罵他的,這會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就這般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結(jié)束。
完事之后程雪覺得腰酸得都快直不起來了,他倒還有點良心,抱著她進去沖洗干凈,見她身體軟綿綿的,還幫她將衣服穿上。
做完這一切他見她還是軟綿綿的,當(dāng)即也有些心疼,暗想自己還是沒控制好。他將她拉到懷中抱著,柔聲問她:“需要我背你出去嗎?”
讓他背她出去這像什么話?
程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強忍著酸疼從床上爬起來,他就像是看不到她對他的討厭,待她終于從床上爬起來之后便拉過她的手緊緊握著,程雪掙了幾次掙不開也就由著他了。
兩人從門口出來,若楓已經(jīng)等在門口處了。程雪一看到她就想起那天的情景來,這會兒還有些尷尬。
若楓倒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沖她和言景洲恭敬的打招呼。
“進去幫程小姐將東西收拾好。”
若楓立刻頷首進去了。程雪和言景洲一起上了電梯才問道:“若楓她不會怪我吧?”
言景洲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怪你做什么?”
程雪低垂著頭,“我將她打暈了還將她綁起來。”
言景洲卻淡淡道:“我之前就交待過了,要她與你寸步不離。她如此失職我沒有懲罰她都是好的,她還有什么資格怪你?”
“……”
呃……原來還有這個說法,程雪無言以對。
言景洲就這般一路牽著她回到秋日海棠,進門之后程雪想將手抽出來,他卻還緊緊拽著不放。
程雪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還拉著做什么?”
他卻猛地一用力,程雪猝不及防便被他拉到懷中,他也沒說話,低下頭便吻上她的唇。
程雪有片刻的凝滯,待得回過神來,她立刻便伸手推他,他卻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一雙鐵壁將她緊緊的箍住,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嵌進身體里。
他大口大口的吻著她,舌尖不斷在她口中掃動,將她里里外外都品嘗了一遍。程雪一開始還能反抗一下,可是慢慢的就被他吻得腦袋發(fā)暈,稀里糊涂的就被她抱著放到了床上。
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程雪當(dāng)即渾身一個激靈,猛然醒過神來,想也不想便開始推他。
言景洲這才慢慢停下吻,他低頭望著她,眼中泛著一股迷離的水汽。程雪明顯看到他眼角處的紅暈,再加上此刻他的呼吸有種異樣的粗重,對于他這種反應(yīng)她是再清楚不過了,不用想也知道他想干嘛。
“你……你怎么……我實在是……”
言景洲稍稍平復(fù)了一下呼吸才沖她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動你,累了就好好休息,我在這邊陪著你。”
程雪見他不像是哄她玩的,這才松了一口氣,而她也是在是累了,沒過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言景洲就側(cè)躺在她身邊靜靜的望著她,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才拉回言景洲的思緒。
電話是許邵打來的,他告訴他大康煤氣那邊出了一點事。言景洲讓他等一下他馬上出去。
掛斷電話之后言景洲卻不太舍得離開,他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臉,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口,又抱了她一會兒才離開。
“大康煤氣的交接手續(xù)基本都完了,只是里面幾個大的部門經(jīng)理都是言大少的人,還有幾個是曾經(jīng)跟著言太太的,仗著資歷高,非常不服管教。”言景洲上了車之后許邵便將情況跟他說了一下。
這些情況言景洲早有預(yù)料,聽罷便不以為然的道:“先別管,讓他們鬧。”
“可是放任他們這么下去,總有一天要鬧得雞飛狗跳的,到時候言老爺子問起來,指不準(zhǔn)別人就會說是您管理不善。”
言景洲慢條斯理的翻著報告,淡淡的道:“鬧得雞飛狗跳的正好。”
許邵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二少這是什么意思?我還是不太明白。”
“你不用太明白,總之照我說得話做就行了。那幾個人要當(dāng)大爺就讓他們好好當(dāng),好好捧著,讓他們知道我們就是好欺負(fù)的。”
“……”
“我記得大康煤氣的財務(wù)經(jīng)理蕭炅是以前跟著言夫人的,公司里就屬他最愛仗著資歷倚老賣老。過幾天我父親要去下面的公司巡查,到了那天,你想辦法去跟蕭炅周旋,把他的脾氣引上來,引得越大越好。”
許邵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明白了。”
董事長每月到分公司視察一次,這是錦城實業(yè)的慣例。今天正好到大康煤氣來視察,大康煤氣的前老板言景軒和現(xiàn)老板言景洲也在巡查人員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