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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雪松了一口氣,只是這么一來她是什么睡意都沒有了。
就這么靜靜的又坐了一會兒,程雪突然聽到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沒過一會兒便見剛剛開車的那位助理跑進來,聲音略顯急促的道:“boss,二少過來了。”
程雪一聽這話,差點就激動的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了,可是在激動的同時她又很擔憂,言景軒將她帶到這里多半就是用她作為誘餌,一直不對她動手只是因為大魚還沒有上鉤,如今大魚上鉤了,那么言景軒又會怎么對付言景洲和她呢?
程雪正在胡思亂想間,卻聽得樓梯上再次傳來腳步聲,只是這一次的腳步聲更為雜亂,很顯然不是一個人。
言景軒從始至終都是淡然自若的,此刻他自然也聽到那腳步聲,他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來得倒是挺快的。”
話音剛落便見門口突然闖進幾個人來,為首的一個穿著一件深灰色襯衣,一條黑色西褲,因為走得急,此時那光潔飽滿的額頭上已沁出了一層汗珠,他進來之時一臉肅殺,眉眼間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冷意,只是當他看到那坐在沙發上安然無恙的程雪之時,他身上那股子肅殺之意頃刻間便散了不少,仔細看去,似乎還能看到他輕微的松了一口氣。
他轉頭向言景軒看過去,而言景軒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同于言景洲的渾身冰冷,他身上卻帶著一種包容一切的溫和,他笑吟吟的望著他,聲音溫和的問:“你怎么來得這么急?”
言景洲卻不想跟他廢話,語氣冷得像一把鋒利的刀子,“言景軒,你越界了!我們約定好不碰彼此的身邊之人,你忘了嗎?”
言景軒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我并沒有碰她,只是她也算是我的弟妹了,我帶她過來認識一下,沒有什么的,你不信大可以問問她,我至始至終并沒有將她怎么樣。”
言景洲便將目光落在程雪身上,程雪這會兒才從言景洲突然出現的激動中回過神來,她急忙掀開毯子走過來,待在言景洲身側站定了才道:“言先生倒是沒有將我怎么樣,只是將我的手機沒收了,讓我沒辦法聯系你。”
言景洲將她拉過來一些護在身后,目光再次逼視在言景軒身上,“手機呢?”
言景軒向那助理使了下眼神,站在一旁的助理便雙手將手機捧上來,言景洲一把奪過,森然的目光向言景軒看了一眼,也不多話,直接拉著程雪離開了。
直到出了別墅的大門程雪才看到一只未曾路面的若楓,程雪一看到她便擔憂道:“若楓你沒事吧?”
若楓面上明顯帶著歉疚之意,“我沒事,倒是我失職讓程小姐受苦了。”
程雪正要跟她說她沒什么事的,不想一旁的言景洲已冷冷道:“自己下去受罰吧!”
若楓并沒有任何異議,似乎這是再理所當然不過了,當即點頭應是。
程雪張了張口,不過沒等她說話,言景洲就已經將她拉上了車。
“言景軒真的沒有對你做什么?”他一上車便開口問她。
“沒有,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淡淡的應了一聲,沒說話了。
這會兒程雪已經徹底放松下來了,自然就想到了剛剛霍嘉媛告訴她的話,是以一直等著他跟她說一下關于相親的事,只是他一直都沒有開口,她轉頭向他看了一眼,卻見他閉著眼睛將頭靠在座椅上,他眉心微蹙,面上帶著疲憊。程雪見狀,那要說的話就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想說什么?”
他猝不及防的開口倒是將她嚇了一跳,程雪抬眼看他,卻見他已經睜開眼來,那如暗夜星辰的眼眸凝望在她的臉上。
程雪心頭一跳,略想了想還是問道:“我聽說你今天是去相親的是嗎?”
“誰告訴你的?”他卻沒有正面回答。
程雪苦笑了笑,“霍嘉媛告訴我的。”頓了頓又補充一句,“看來是真的了?”
言景洲沒回答,那幽暗的目光依然凝望著她,沒有解釋也沒有否認,想來他今天真的是去相親了。
程雪心頭說不出是什么滋味,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好想逃離開這里,逃得遠遠的,又或者,她好想發一通脾氣,跟他大鬧一場,想問問他為什么跟她在一起的還要去相親,他究竟將她當成是什么。
可是她什么都沒有做,她只是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將臉轉向窗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言景洲卻突然伸過手來將她往他懷中一攬,程雪渾身一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給打橫放在了大腿上。
不知道怎么的,程雪突然感覺心頭彌漫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委屈,在委屈之外還有一種不知道該怎么發泄的怒火,可是她又存著期待,或許他會跟她解釋的。
她目光向他望去,而他也凝望著她,他望得很深,似乎要透過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心靈深處,就這么看了許久他始終一言不發,程雪覺得一顆心不斷往下沉,再開口的時候聲音便不由得染上了幾分冷意,“沒有什么話要對我說么?”
他卻是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埋下頭直接吻在她的唇上,程雪根本就沒料到他有這樣的動作,她連反抗都還來不及就被他長驅直入,他吻得很重,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吸進嘴巴里。
程雪很快回過神來,只感覺體內那股怒火越燃越烈了,他跟別人相親了,可是卻連一句解釋都沒有,就算有什么苦衷他也該說出來讓她知道啊,可是他什么都不說。這會兒又是要做什么?他究竟將她當成什么了?
程雪越想越覺得生氣,她用手推他,卻被他直接反剪在了身后,那一雙鐵壁緊緊的箍住住她,她根本動彈不得。
程雪見反抗無用,索性趁著他不備一口咬在他的唇上,她咬得非常狠,像是以此來發泄自己的怒火,然而他只在片刻的停頓之后便繼續吻她,不管她咬得多狠,他都孜孜不倦的吻她,他至始至終閉著眼睛,享受著吻她的感覺,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痛一般。
也不知道咬了多久,直到口中漫上血腥味程雪才放開,而放開他之后他就更是急促的吻她,程雪無可奈何,罵也罵不聽,打也打不動,她可真是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了。
他就像是吻上了癮一樣,就這么吻了一路,累了就休息一會兒,休息好了就繼續吻,始終一句話沒有,仿若吻她已經成為了他此生的全部。
直到車子在公寓門口停下他才停了動作,不顧她的反抗直接將她抱出車子抱進電梯再抱進公寓。
回到家一關上門,他便將她抵在門上又繼續吻,這次的吻卻更纏綿更厚重,而且越吻下去他的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
程雪意識到不對勁,正要伸手推他,他卻突然抬起她的雙腿架在他的腰上,程雪大驚失色,她抬眼向他看去,他在她唇上啄了幾下才放開,也低著頭望著她。
那一張森冷的臉上,原本幽深的目光中多了幾分火熱,看得出來他已經動了心思了。
程雪見狀,體內那股怒火又洶涌了幾分,他將她當成什么了,他去跟別人相親了,一轉眼卻又想跟她做這種事了,她有那么賤嗎?
程雪伸手推他,恨恨道:“言景洲,你走開。”
他不但沒走,反而將一只手從她的衣服里伸進去,程雪渾身一僵,急忙去握住他手不讓他作亂,然而怎么握得住!他直接將她的內衣推上去,又將她外面這件針織短袖一并往上推,一直推到胸口才作罷,然后一句話不說直接低頭就親了上去。
程雪倒抽一口涼氣,推著他的腦袋道:“言景洲你干嘛!你放開我!”
他身體簡直硬得像是石頭,她想撼動是不可能的,不僅如此,他還可以一手穩著她的身體,一手將她的褲子也扒拉了下來。
程雪驚呼一聲,想伸手挽救,然而他卻已經強橫的將她的褲子扯了下來,程雪恨得直咬牙,一邊拍打著他一邊怒聲道:“你別碰我!你不跟我說清楚你就這樣對我你將我當成什么了?”
拍打他根本拍不動,程雪索性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他身上的肌肉很硬,她一口下去就感覺牙齒咯得疼,然而她還是沒有松懈,一直往死里咬,她也不知道言景洲究竟是用什么做的,就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不管她怎么咬他,他嘴上手上的動作一直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