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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的光線很暗,然而她白嫩的身體他卻看得那么清楚,每一寸皮膚,每一個細微的表情他全部都收進了眼底,耳邊還時不時的響起她壓抑的哼聲,言景洲只覺得他體內那股火燒得他快要爆炸了,可是想著她是初次,只能壓抑著,慢慢帶著她,讓她準備充分。
他終于將手指移開,俯身埋在她身上,嘴唇湊到她耳邊輕聲安撫著她:“會有一點疼,你忍一忍,我會輕一點。”
他的聲音緊繃得厲害,程雪明白他一直為她克制著,聽到他這話她便沖他點點頭。
言景洲慢慢分開她的腿往前探,看到她皺了皺眉頭他立刻就停下動作,程雪咬著唇輕哼,“疼。”
此刻他身上已經是狂汗密布了,那匯聚成水珠的汗水不斷的順著臉頰往下滾落,他已是箭在弦上,可是望著她皺眉的模樣他又不忍心,她看上去是真的疼得厲害的。
言景洲雙手緊握成拳不斷的調整著呼吸,他全身肌肉噴張,像是隨時都會炸裂開,程雪見他久久沒有動作,終于忍不住睜眼向他看去,一看到他的樣子她就嚇了一跳,她急忙移開目光,咬著唇問他,“你……你怎么不繼續了?”
她聽到他微微的嘆了口氣,然后他埋首在她的耳邊,壓抑的嗓音對她道:“算了,我怕你疼。”
程雪聽著這話卻是吃了一驚,他剛剛的樣子她可是看得真切的,他額頭青筋暴突,一雙眼睛也透著一種可怕的血紅,身上肌肉噴張,呼吸也帶著一種讓人害怕的急促,分明已經是忍到極限了。
想著他這些日子的克制,這會兒已經是這種情況了他還能對她說出這番話,想來他也是真的疼惜她的。
果然那句話是對的,喜歡就放肆,而愛是克制。
他為她忍成這個樣子,是真的真的很愛她吧!程雪突然感覺鼻頭酸酸的,這個男人分明是那么可怕的一個人啊,殺人不眨眼的,手段殘忍又惡毒,對她卻這么體貼這么溫柔。
言景洲說完這話便真的準備起身離開,程雪見狀,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她急忙摟著他的腰,再將身體往他身上一送,頓時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感傳來,可好在終于是水到渠成了。
☆、第42章
言景洲倒抽一口涼氣,這一陣刺激弄得他差點就爆發了,他急忙按捺住那種仿若要將他整個人摧毀的感覺,壓抑著嗓音焦急的詢問:“疼不疼啊?怎么這么傻?”
程雪咬著唇,一臉破罐子破摔的決然,“反正以后都會疼的。”
“……”言景洲嘆了口氣,在她唇邊吻了吻,小心翼翼的動作起來,“我慢點好不好?”
程雪點點頭。
不過到了后來言景洲還是沒能控制好自己,又急又狠的要了她一次,程雪簡直無法形容這種感覺,又疼,可是又一種直上云霄的感覺,到了后來她實在受不了,不斷的哭求他,然而他就像是魔怔了一樣,一邊柔聲安撫她,可是身下的動作卻一點停下來的趨勢都沒有。
程雪后來怎么暈過去的她已經不記得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程雪抬頭向上看去,正好就對上了一雙暗沉的又不失溫柔的眼睛,一看到他,她猛然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來,想著他的蠻橫,想著那種像是要將她貫穿的又狠又重的力量,程雪只覺得羞又怒,一時間也沒說話,紅著臉瞪他。
言景洲無視掉她對他的怨恨,溫柔的用五指幫他梳著頭發,又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輕聲問她,“還疼不疼?”
剛剛睡醒,他的嗓音中帶著一種醇厚的沙啞,聽上去很動人。
這么一提醒,程雪果然感覺身上酸疼得厲害,她恨得直咬牙,斜著眼睛嗔了他一眼道:“疼。”
他將她往懷中摟緊一些,柔聲在她耳邊道:“抱歉,我昨天沒有控制好。”
語氣低低沉沉的,是真的覺得愧疚的。
程雪聽著他這歉疚的語氣,想著他憋了那么久也不容易,一時間沒控制住也是有的,她便也不想再跟他計較了。
“起來吃飯吧,已經不早了。”言景洲又放柔了聲音對她說了一句。
程雪全身都像是要散架一樣,根本不想動,“我不想吃了。”
“那怎么行?一定要吃早飯的。”他說著便摟著她從被窩中坐起來,又問她,“我幫你穿衣服?”
程雪沒辦法,便背對著他拿過內衣穿上,可是手腕酸疼,扣了好幾次都扣不上,正在穿襯衣的言景洲見狀,只穿了一半的衣服也不管了,忙湊過來幫她扣內衣扣子。
程雪從鏡中看了一眼,他的襯衣只套了一只袖子,另半邊的身體還光-裸-著,她可真是從來沒有看到過他這么不修邊幅的樣子呢,而他卻好似并不在意,顯然已經沒有將她當成是外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上做了親密之事的緣故,程雪再面對他之時也沒有一開始那么局促了。
這種感覺可真好。
吃完早飯之后言景洲親自將她送回房間躺好了他才離開,程雪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起床之后身體果然好了很多。
剛剛整理完就有人來敲門,是若楓,她手上提著餐盒,說是言先生讓她送過來的,另外還買了一盒藥,程雪紅著臉接過,又好好的謝了她一番。
言景洲細心周到到這個程度讓她覺得挺意外,可又讓她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尤其是這盒藥,人家一看就知道她們昨晚干了什么壞事。
到了時間點,程雪便去了修家,趙媽來給她開了門之后她就直接往修欣然的房間而去,修欣然見來人是她,忙將她拉進來,直接八卦,“你真是景洲哥的女朋友嗎?”
程雪望著她那一臉驚愕的表情很是詫異,“我是言景洲的女朋友很奇怪嗎?”
“當然奇怪啦!”修欣然幾乎是想也不想,“你可不知道在這之前我還以為景洲哥喜歡男人呢!”說到此處她撇撇嘴,“我就沒看到他跟哪個女生走近過,永遠冷冷的一張臉,實打實的禁欲系。”
禁欲系?這個形容讓程雪很意外,言景洲永遠冷冷的一張臉她倒是很贊同,至于說他禁欲,程雪想了想昨天晚上他瘋狂運動的模樣,立刻搖搖頭,她覺得修欣然簡直太不了解他景洲哥了。
“程雪姐姐,你能不能給我講講我景洲哥溫柔起來的時候是什么樣子?我好想知道。”
程雪敲了她腦袋一下,一臉嚴肅道:“小孩子問那么多干什么,專心上課了。”
修欣然吐了吐舌頭,倒是乖乖的沒有再問了。
到了下課時間,修欣然舍不得她走,一直將她送到了樓下。
修愛楊正在客廳里堆積木玩,文媽不斷在旁邊勸他,“我們去房間里面玩好不好?”
修愛楊只在剛開始回了她一句“不好”之后就再也沒有答過話了,任憑文媽怎么勸說他都無動于衷。
聽到樓上響起腳步聲,那認真玩著積木的修愛楊卻急忙轉頭去看,待看到程雪,他雙眼一亮,將手中的積木往桌上一扔便撒著小短腿噠噠噠的跑過來。
程雪看到修愛楊也笑了笑,她蹲下身來與他打招呼,“愛楊你好。”
修愛楊大眼睛緊緊的望著她,面上隱隱帶著失落,“我昨天學琴回來得晚,你已經走了。”
聽小家伙這話的意思,莫非他昨天還等著和她見面么,望著他面上那失落的表情程雪不忍心,便笑著安慰他,“我昨天有事,所以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