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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漆漆的目光中帶著熱量,又含著些許水汽,像是藏著什么東西,那東西就躲在一片水霧中,讓人看不透徹,卻也讓她下意識感到害怕。
她早已被他吻得六神無主的,這會兒便只能紅著眼睛愣愣的望著她,而他望著她的樣子,閉了閉眼,柔聲道:“很抱歉,嚇到你了。”他是實在控制不住了。
她沒有回答,只目光呆滯的望著他,他嘆了口氣,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湊在她的耳邊輕聲對她說:“秦蕓珊以前因為我被狗咬了,小腿上留下了疤,因為這個她夏天也只能穿長褲,我一直對此心存愧疚,所以對她會跟別人有所不同,然而除此之外別無所有。”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接著又道:“我的心就這么大,一生只夠愛一個人,若我不能跟你在一起,那我此生也不會跟任何人在一起,你能明白么?”
語氣溫和又透著一種沙啞,可是每一個字都說得極為有力,是發自肺腑的,心底最真實的話。
這些類似于表白的情話撞在程雪的心中,她有好一會兒都反應不過來,待得想到什么,她又凝眉向他道:“那你剛剛剛怎么不對我說?”
他目光閃躲了一下,將臉埋在她的脖頸邊,輕聲道:“你生氣的樣子很好看,想多看一會兒。”
“你……”程雪拿眼瞪他。
他抬起頭來,看著她滿面怒色的樣子,目光不由帶上了笑容,“就是這個樣子,很好看。”
“……”
程雪不想他如意,便沖他露齒一笑,“我沒生氣啊。”
不料他眼中笑意更甚,“笑起來的樣子也好看。”
“……”程雪覺得這家伙還真是變壞了,說起情話來一點都不含糊。
只是兩人保持這種姿勢也實在是羞恥,程雪便推了推他道:“那個……你先起來吧。”
言景洲將臉埋在她的脖頸上,沒有任何要離開的意思,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變成這樣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其實剛開始對她,他是真的連靠近她都不敢的,那個時候的自己丑陋又弱小,總覺得自己好像不管做得多好都配不上她,在他看來,只要看到她過得好他就很滿足了。不料后來她卻主動靠近,他根本拒絕不掉,逃脫不得,就這樣跟她在一起,可是在一起之后他依然是一點別的奢求都沒有的,反正都是護著她,跟不跟她在一起都是護著她,他就只需要護著她,看著她好就好了。
然而時隔這么多年再相見,他突然發現自己心底對她生出了什么別的想法,這想法讓他感覺害怕。
昨天晚上兩人睡在一張床上,他整夜未眠,開著臺燈靜靜望著睡熟的她,當他撩開被子,望著她半露出的肩膀時,他終于明白他對她的感覺是什么了,尤其當他意識到他一直護著的小姑娘已經完全變成一個女人時,那種感覺尤其強烈。
那是一種占有欲,男人對女人的占有欲。
他覺得他真是無恥,竟然對她生出這種淫-亂的想法,若是讓她知道的話,她肯定會恨透他了。
可是他發現,不管他怎么克制,這種想法還是會抓住任何機會迸裂而出,就比如現在。
他伏在她的身上,胸膛抵著她柔軟的胸口,無恥的感受著她的身體與他的不同。
他不舍得起來,不舍得離開這種柔軟的誘惑。
他將下巴在她的肩頭蹭了蹭,情不自禁從口中溢出一句,“你還真是一點都碰不得!”
程雪聽著他這話卻有點懵,“什么?”
他緊緊抓住她身側的床單稍微克制了一下,沉默片刻才沙啞著嗓音對她說:“程雪,我是男人。”
“……”程雪咽了口唾沫,“我知道啊。”
他沒再說話,也沒動,保持著俯在她身上的姿勢,程雪又羞又窘,又提醒一句,“你要不先起來吧?”
他怎么舍得?
拽著床單的力道不斷加緊,他不斷調整著呼吸讓自己冷靜,然而這般自我折磨了許久之后他卻是不受控制的對她說了一句,“我不太想起來。”
一出口他就忍不住鄙視自己,原來他竟然也有這么無賴的時候。
程雪倒是很詫異,想了想問他:“那你想做什么?”
她卻感覺他的呼吸好似變得粗重起來,一只大掌慢慢移到她的腰間,從她的衣服里伸進去,程雪嚇了一跳,忙去拉他的手,她羞得一張臉通紅,“你……你做什么啊?”
她抬頭向他看去,但見他眉頭緊鎖,面色看上去微微扭曲,看上去壓抑得很痛苦,那被她握著的手也不敢動一下,他緊緊盯著她,似乎要對她說什么,可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而后便直接低下頭吻她,輕柔細致的吻,舌尖輕柔的在她嘴里的每一處掃過。
程雪慢慢被他吻得頭暈目眩,那抓著他的手也漸漸放松下來,而他便一路向上,很快到達目的地,不輕不重的揉了幾下。
他慢慢放開她的唇,又在她的下巴上咬了幾口,透著沙啞的低沉嗓音低低的道:“我想親親你別的地方。”
說完這話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他沒想到他竟然這么無恥,而且還無恥得這么明目張膽,然而他并沒收回這話的意思,他靜靜的等著,若是她不愿意,他就不碰,若是她愿意的話……
他不敢往下想……
雖然程雪沒有那方面的經驗,但又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所以聽到這話之后她一張臉刷一下就紅了。
言景洲等了一會兒沒得到她的回應,他忍不住心急了,便又問了一句:“可以嗎?”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程雪紅著臉咬著唇,傻乎乎的問一句:“你……想親哪兒?”
他幾乎是控制不住脫口而出,“哪兒都想親。”
“……”
程雪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了。
言景洲感覺他快要瘋掉了,真的,這種感覺真是要命!
她雖沒有回答,卻也沒有反抗,而他已經沒有那種耐心等待。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套頭短袖,他從下往上卷起她的衣服,她也沒有反抗,乖乖任由他脫掉。
言景洲見狀松了一口氣,若是她不愿意的話,他立刻會停手,他真的會立刻停手的,可是她沒有掙扎,想來應該也是愿意的。
脫了衣服之后她上半身就只剩一件內衣了,他一時間沒動,暗潮涌動的目光緊緊盯在她身上看,白色的內衣包裹著粉嫩嫩的皮膚,這是他第一次這么看女人,是他的女人,那個他一直護著長大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