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懶得管。
程雪也實在是對白謙無語了,不過只要這個多動癥兒童不影響他上課,她也不介意跟他坐一桌。
好在一連幾節(jié)課都相安無事,課間操程雪上了一趟廁所回到教室,正要拿出書本預習,眼前卻突然多了一本泰戈爾詩集精裝本,程雪眉頭一擰,順著那遞過來的手臂看去,果然看到袁傾陽正站在過道上笑盈盈的望著她。
“送給你,拿回去珍藏也好。”
程雪目光微瞇,死死盯著他那張友好又溫和的俊臉,也不知他是真的想送她這本書呢,還是他將自己隱藏得太好,程雪實在看不出有什么異樣。
只是袁傾陽這個舉動卻不太符合他這個人的性格,袁傾陽并不是那種會隨意給女生獻殷勤的人,要知道他們昨天才算是真正的認識,才認識一天他就主動送她書,這實在是讓她想不通。
不過程雪倒是也沒想那么多,在他遞過來的書上淡淡瞟了一眼,語氣故意帶著客氣和疏離,“謝謝,不過我昨天就說過,我不需要。”
袁傾陽也沒當成一回事,笑道:“你不用客氣,就當是我們同桌一天,我給你的見面禮。”
正要將書放在她面前,旁邊卻突然走來一人將他一推,還大聲嚷嚷一句,“擋著路干什么?沒聽到上課鈴聲啊?”
袁傾陽被推得踉蹌幾步才穩(wěn)住身體,手中的書也掉在地上,他抬眼看去,卻見剛剛那少年已經(jīng)霸道的在她身邊坐下,而她卻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已經(jīng)拿出書準備上課了。
袁傾陽將書撿起來,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緩解了尷尬,好似并沒有當成一回事,轉身回了座位。
待到袁傾陽離開之后白謙才沖程雪問了一句:“那小子是在追你嗎?”
程雪一聽這話就嚇了一跳,“亂說什么啊?”袁傾陽追她?人家追著柳嫣獻殷勤還來不及呢!
“那他不是追你干嘛送你東西?”
程雪也覺得奇怪,明明還有別的座位他卻偏偏要跟她坐一起,明明她已經(jīng)說過不需要了,他還要送她書。
她可不會那么蠢以為他這么做只是因為同學之間的友好,袁傾陽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開始上課了,程雪也不想再去思考那么多,而且這節(jié)還是數(shù)學課,她必須得集中精力,是以程雪也懶得去想袁傾陽究竟是怎么想的。
她拿出筆記本又拿出輔導書,正認真聽講間,身旁的白謙卻沖她命令式的說了一句:“你坐過來一點。”
程雪凝眉,“干嘛?”
白大爺一臉理所當然,“我沒帶數(shù)學書,你分我一半看。”
程雪目光微瞇,略思索一下便妥協(xié)了,她也怕等下他纏起來影響她聽課,索性就分了一半給他,可是這家伙明顯得寸進尺。
他故意將她的數(shù)學書往他跟前拉了一點,程雪沒辦法,只得將椅子往他跟前挪了挪,也不知道這家伙是不是看她好欺負,這回則直接將書全部奪到他跟前,不給她看。
程雪覺得她可能是最近對他和氣過頭了,所以才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她頭上爬,她暗中深吸一口氣,好歹忍住怒火,“白謙你不要太過分!”
白謙雙手緊緊把著她的書,聞言挑了挑眉,“又不是不給你看,你要看就坐過來一點啊。”
程雪如今已經(jīng)將椅子拉到他桌子跟前,兩人坐得這么近就只差貼在他身上了,再見他那一臉笑呵呵,明顯故意刁難她的模樣,想著就是因為他,她半節(jié)數(shù)學課都沒聽好,當下更是怒火中燒,索性一腳揣在他小腿上。
這一腳踹得甚重,白謙當即悶哼一聲,捂著小嘴疼得呲牙咧嘴,幸好兩人的位置有點偏,老師并沒有察覺。
程雪也懶得去理他,將書奪過來,再認真做筆記。
白謙捂著小腿直緩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不想這家伙被踹了一腳卻一點都沒有生氣,一邊揉著被她踹到的地方一邊挑眉道:“發(fā)火了?”
程雪懶得理他,而他則撐著腦袋笑了笑,“這才是程雪該有的樣子嘛,沒事裝那么善良干什么?”
程雪望著他那明顯心情大好的樣子也是懵了,她突然想到,對付白謙這種人果然不能太客氣,你對他太客氣了,他反而皮癢,虐他幾下他才覺得渾身舒坦,這種人可真是……賤骨頭!
果然被她踹了一腳,剩下半節(jié)課,白謙就安分多了。
下午放學,程雪和白謙一前一后走下樓。樓梯口處等著一個微胖少年,他正拿著一袋餅干吃,一看到白謙便沖他揮了揮手中的數(shù)學書,大聲嚷道:“謙哥你剛剛干嘛故意將數(shù)學書塞到我的書包里啊,我給你……”
少年還沒說完,白謙已經(jīng)幾個大步走下來,再握著他的手將他手中的餅干狠狠塞到他的口中,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惡狠狠的道,“給老子閉嘴!”
走在后面的程雪卻已經(jīng)將那少年的話收進耳中了,她走到距離兩人不遠處的地方站定,猛然想到今天白謙搶奪她數(shù)學書的場景。
白謙等了一會兒才轉頭,一看她竟然還沒走,他渾身一僵,不過很快便恢復如常,擰著眉頭一臉不快,“看什么看,沒看過搞-基啊?”
“……”
程雪深吸一口氣,這個幼稚的中二少年……
好想揍他啊怎么辦……
☆、第9章
不過程雪最終并沒有揍他,她淡定的對他翻了個白眼便轉身離開了。
白謙見她走遠了才將手中的少年放開,那被塞了一嘴巴餅干渣的少年這會兒卻下意識將雙手抱胸,一臉忐忑的望著白謙道:“謙哥你別是要對我下手吧?”
白謙回過神來,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怒聲道:“死一邊去,謙哥我直著呢!”
程雪覺得她應該好好跟白謙講講道理,不然他再這么任性下去,她遲早會受不了他的,所以今天早上,等白謙一在位置上坐下她便沖他道:“白謙,我們談一談。”
白謙扯著嘴角瞟了她一眼,“談什么?”
程雪正了正面色,一本正經(jīng),“我希望我們以后上課各自學各自的,不要相互影響。”
白謙不屑的哼了哼,“難道之前不是一直都是各學各的嗎?我哪兒影響你了你說說?不就是昨天分了你一半書來看嘛,小氣吧啦成這樣!”
“……”程雪被他給堵了一下,突然發(fā)現(xiàn)跟臉皮厚的人是沒辦法講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