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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被教訓以后都會老實一會兒。
但也只是一會兒而已。
這次她找到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魅影和辰凡在國內負責安保工作,Alex配合他姐姐帶著beta的幾位去了維和部隊幫忙。
雖然她被帶到了國內,放在莫舒眼皮子底下看著。
但那一位,也是個馬大哈。
只要她動作夠快,直接在機場買票登機,誰都攔不住她。
大家知道消息的時候她已經在天上了。
是的,她在日本還有一套塵封已久的小房子。
為數不多的漏網之魚。
是很久以前來日本的時候用了別人身份買的彩票中的錢買的——那個時候她還不會搞什么假身份。
所以用的是某位的真實身份,只不過那位不知道而已。
買在了京都的一套被迫交了出去,還留了一套,在白濱附近。
雖然知道自己出來就會被所有人知道,但只要到了日本那他們應該就管不了了吧。
兩個在國內出不來,一個在巴以地區——
Freedom!自由的味道!
她戴上帽子,走出關西機場的大門,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師傅,人已經看到了……好,我會跟著。”
扭蛋機后面的男人抓出自己剛扭出來的兔子造型扭蛋,看了眼,塞進口袋。
雖然好久好久沒來過日本了,但現在也沒別的落腳地。
打了個車到小房子附近開始憑記憶找。
8年過去了,記憶確實有些模糊。
不過好在日本的小店很多都是傳承的,那家賣手打烏冬的老奶奶還在。
順著那條路往里走就是她當初精挑細選的小房子……
不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了會不會已經破敗不堪——雖說她告知了中介把房子出租出去,一部分租金存入那位的賬戶,一部分用來請清潔工打掃,但這么多年沒跟中介聯系過……
可能房子還在出租中吧。
兜轉到了小房子,似乎維護得挺好,在街角的自動販賣機上買了一瓶可樂,順便觀察了一下。
好像沒有人租住。
門口庭院外的“鈴木”姓名木牌也完整地釘在墻上。
姓名木牌旁邊還有一個鈴鐺,她拆下了鈴鐺的拉繩,里面還藏有一副鑰匙,用著這把鑰匙,她打開了門。
屋里的一切都好像是她離開時候的那樣。
但是還多了一些擺件,估計是房客或者中介留下來的。
這棟房子一共有叁層樓,既然沒有出租的話那她住哪間臥室都是可以的。
晚上到的太晚,附近的店都關了,她湊合著吃了碗機場出來買的杯面,洗了個澡也沒泡湯就早早睡了。
第二天早上一下樓就聞到一股咖喱的味道……
——?!
有、有一個男人坐在她的餐廳里!
“你是誰——你為什么在——”,她用日語緊張地發問。
原本看手機的男人轉頭看向她。
是這棟房屋登記的房主——鈴木隼人,中文名字,林思遠。
他是中日混血,小時候加入過山口組——在遇見莫楚盈的那一年退出的。
那雙黑色的眼仁看著她,令人發毛。
“這是我家,我為什么不能在這。”,字正腔圓的中文。
“……”
對啊,這么多年,他又不是死了,總能知道這棟房子的存在。
睡了一覺還沒洗臉刷牙的莫楚盈決定先打包行李離開吧——主要是,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離開。
就在她轉身上樓的時候,林思遠又開口了。
“辰凡是我師傅。”
“???”
“他讓我這幾天看著你。”
“……”
跑!趕緊跑!一分一秒都不能待著!——不是,這兩個男人是怎么聯系在一起的啊?!
不過她最終還是慢慢悠悠刷牙洗臉收拾好雙肩包,才下的樓。
林思遠已經坐在餐桌上盛好了兩碗米飯,兩碗味增湯,還有中間的一小鍋咖喱。
“想去哪里玩?吃完早飯我可以送你去。”
“不用了,我喜歡一個人玩。”,想要很拽地留給他一個背影的莫楚盈停在了門口。
就是說——指紋鎖反著裝屋里這都他媽誰教的!
“那個?昨晚你睡死的時候換上的,師傅說這款比較有用。”
她不死心地嘗試著輸入密碼——林思遠的生日,密碼發出語音播報數字。
“呵。”
身后傳來一聲輕笑。
很好,這還是一款帶語音模式的密碼鎖……
把雙肩包扔進沙發,坐上餐桌開始吃早飯。
橫豎辰凡是他師傅——相信他對師母不敢做什么的。
就著咖喱吃了兩碗飯,心滿意足。
林思遠順手拍了張照片發給辰凡交差。早中晚都要給他匯報——而且每天晚上8點前要帶她回住地。
【叫她把碗洗了】
辰凡抽著空回復了一句。
教訓不了就讓她做點別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