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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說總算能穿上衣服了……
“你這個,在我們z國叫肚兜……”,照了照鏡子,還是有些不滿意。堪堪能遮住前胸的黑色大蝴蝶,背后只有兩根系帶,感覺脫起來很容易。下半身倒是包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牛仔褲,可能真的怕她飆血在床上吧,“哪里都露著很不養(yǎng)生……怪不得你常年手腳冰涼,應(yīng)該是腎虧……”
一臉黑線地聽著她在鏡子前面唧唧歪歪,看她順手拿起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身上——
“脫下來。”
“可是出門會冷……”
“你不需要出門。”
“啊……穿這么好看不能出門嗎?”
“……”羅倫佐猶豫了,確實(shí),那只黑色的大蝴蝶很襯她。
在島上潛伏了兩天的辰凡和Alex晚上正好在沙灘附近觀察地形,然后就看到了被傳說中的教父背在身上背后全裸幾乎沒穿上衣的莫楚盈。
“噗——”一口啤酒噴了出來。
這,好像和他們想象中的悲慘境地不太一樣。
“又不讓我光腳在沙灘上走,又不肯給我穿外套,你這個雙標(biāo)狗。”,順手在頭上比了個“2”,用剛到手的萊卡給自己和羅倫佐拍了張自拍。
“底片回去就燒掉。”
“現(xiàn)在都是內(nèi)存卡哪里還有底片——嘶。”,羅倫佐在她大腿上掐了一下。
晚上海邊的風(fēng)有些涼了,仿佛回到二十年前自己年輕的時候那樣。
原本是可以去自己的私人海灘散步的,但莫楚盈說叫他偶爾也微服私訪看看自己的子民……在這座島上確實(shí)也沒人敢對他動手,于是換個心情來到了這片風(fēng)景還不錯的沙灘。臨行前她問能不能發(fā)還手機(jī)給她拍照用,還沒有來過西西里島游玩,手機(jī)自然是不行的,于是就從眾多藏品中隨手拿了一個萊卡給她。
莫楚盈抓螃蟹的時候自己的拖鞋被海水沖跑了,上一秒被告知要養(yǎng)生多喝熱水否則會腎虧的羅倫佐立馬身體力行地實(shí)踐這句話不準(zhǔn)她再在地上走,一邊背起她一邊叫手下再去找雙人字拖。
隨手拍拍拍的莫楚盈調(diào)出一張照片放大,角落里有兩個可疑的人。
起身,對著那個角落用照相機(jī)放大再放大。
遠(yuǎn)處的辰凡壓低了帽檐,“她是不是發(fā)現(xiàn)我們了。”
Alex,“不好說,野獸的直覺都比較準(zhǔn)。”
莫楚盈,“羅倫佐先生,那里好像有兩個人一直盯著我們。”,手指向了兩人的方向。
辰凡、Alex:艸!
被“客氣”請到羅倫佐面前的兩人,看到站在旁邊一臉壞笑的莫楚盈,真是有點(diǎn)看不透。他們不是來救她的嗎?
“兩個男人結(jié)伴出來玩?”
“外形上倒是很般配。”莫楚盈添油加醋。
“為什么盯著我們?”,羅倫佐用英語發(fā)問。
“……,看你們老夫少妻很少見。”,聽得懂意大利語的辰凡僵硬著表情盡量不去看莫楚盈。
“我倒是看你有點(diǎn)討厭,說話也很不好聽。”,羅倫佐還是第一次被人說老。
“抱歉,我和我的同伴只是晚上出來吹個風(fēng),不想打擾到二位。”,好脾氣的Alex又開始一副紳士做派,“如果可以的話我請二位喝杯酒就當(dāng)賠罪。”
“你是俄羅斯人?”,東斯拉夫血統(tǒng)很容易辨認(rèn)。
“呃?”
“對吧對吧,超級好看,他還是異瞳!”
Alex金藍(lán)色的兩個瞳孔在沙灘酒吧昏暗的燈光下面有些不太好辨認(rèn)。
羅倫佐也看著這個美麗的青年。
“不介意的話,可以去我家坐坐。”,黑手黨大佬發(fā)出了邀請,“我家里的酒不知道會不會和你們胃口。”
辰凡、Alex:喜從天降?
進(jìn)入山頂別墅后有侍從帶領(lǐng)兩人進(jìn)入一樓的會客廳,說主人稍后就來。這間房子每層樓都有守衛(wèi),如果要從這里往外救人,不打起來有點(diǎn)難。
莫楚盈的房間在頂樓。
“又想做什么?”,羅倫佐已經(jīng)看出來她認(rèn)識那倆人。
“你可以猜猜看……”
“換件衣服,沙灘上走了半天,再披個披肩,晚上有些冷。”,他準(zhǔn)備的衣服全是露背的。
倆人再次看到莫楚盈的時候,她穿著連衣裙,披了一件紅色的羊毛披肩,走進(jìn)會客廳后就坐在沙發(fā)一角開始查看今天拍的照片。她的身后跟著一個守衛(wèi),寸步不離。
抬眼,給了兩人一個眼神。——看,這就是她目前的處境,全天候24小時被監(jiān)控中,所以你們想來救人?自己先掂量一下。
侍從推著推車進(jìn)了會客廳,從推車上拿下來好幾瓶酒。
“別緊張,小伙子們,我只是想和你們這個年紀(jì)的年輕人好好聊一聊。”,羅倫佐也換了一身休閑的服裝,“聊一些你們感興趣的東西。”
辰凡:我現(xiàn)在最感興趣的就是你身邊這個到處惹禍的家伙。
Alex接過酒杯,先給自己倒了一杯白蘭地,“先自罰一杯,向您和您的夫人……女伴……呃……”
羅倫佐摸了摸莫楚盈的頭,“不,只是不太聽話的寵物。”
莫楚盈翻了個白眼,有錢人的游戲啊,可真是幼稚。扭頭就看到Alex略有些哀傷的眼神——糟了,他一定是在腦補(bǔ)我在這里過的有多慘天天被強(qiáng)奸的橋段,雖然事實(shí)上也差不太多……
“咳咳,你們不是要聊嗎?這么聊會不會太干了?要不一邊打麻將一邊聊吧?”,她記得羅倫佐的藏品中有一副漢白玉的麻將,今天看到就想上手摸摸。
羅倫佐,“好,我也很久沒打了,俄羅斯人,你會嗎?”
z國通的Alex,“會!”
莫楚盈:嗯?大家都會?!那我還能賺誰的錢????
叮叮!第二屆中外友好麻將交流會正式開始!
羅倫佐開始說中文,“你們玩哪種麻將?”
莫楚盈,“垃圾胡就可以了,別的我不會。”,利落地把牌擺好,“10歐元的底,一個花2塊,無花果翻倍!”,甩出四個花,漢白玉的手感就是不一樣,反正不是自己的不用心疼,可勁兒打就行。
羅倫佐喝了一口酒,“才10歐元,有點(diǎn)太看不起我了,加個0。”
莫楚盈哽咽,大佬,是我看不起自己……
“東風(fēng)”——“碰!”
“二筒”——“吃!”
“九條”——“碰。”
莫楚盈面前一張牌都沒有,她看了看面前的幾個人,決定抓出兩只紅中里的一個推出去試驗(yàn)一下,“紅中……”
“碰!”
“……喂,你們是不是故意的?”
“嗯?你快打啊,我聽牌了。”
“我也是。”
“我也……”
“……”,莫楚盈看了一眼手中的五萬……唔,桌上好像沒有這張牌,打出去有點(diǎn)危險,要不換一張……可另一張七條也……磨蹭了一下,她把五萬放到了桌上。
“胡了。”
“胡了。”
“我也胡了。”
“……我不信!攤開來給我看!!”
羅倫佐胡五八萬、辰凡碰碰胡、Alex單吊一個五萬做對子。
“……”,第一把開門紅,進(jìn)賬負(fù)350歐元。
她感覺頭上圍繞著拉塞爾的不祥之光……
最終她一個人輸了800多歐元……
累了,金盆洗手吧,以后再也不打麻將了,珍愛生命,遠(yuǎn)離麻將……
歐冠開始了,男人們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足球這個話題上到80歲老翁下到8歲小屁孩都喜歡。
“我們意大利的足球隊(duì)一直都很厲害!”
“要是沒有戰(zhàn)爭說不定我們俄羅斯也能和意大利再比一場……”
“……”,辰凡沉默。
“小伙子你怎么不說話?”
“……”,再次沉默。
莫楚盈附在羅倫佐耳邊小聲說,“他是z國人。”
“……”,羅倫佐沉默了一秒,“啥也別說了,都在酒里,喝!”
叁個男人喝得東倒西歪,莫楚盈看了他們一眼,起身,“我去睡覺了。”
誰也沒理她。
“要不,把他們放房間吧。”,小聲詢問她身后的管家,管家點(diǎn)了點(diǎn)頭,叫來幾個人將他們各自攙扶,一樓有好幾間客房,隨便開了一間給辰凡和Alex住。
入夜,辰凡和Alex幾乎是同時睜眼,翻身坐起。
“有點(diǎn)難。”
“想別的辦法吧。”
羅倫佐進(jìn)了房間就推開了攙扶的人,“她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