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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去摸摸鄰居奶奶的柯基和柴犬兄弟，再順便牽著另一只薩摩耶去小河邊兜一圈。給狗子們拍幾張美美噠寫真放在她旅游博主的平臺上，還有小溪里的青蛙蝌蚪，山上的蘑菇。再換一套好看點的小裙子，卷個頭發給自己用拍立得拍幾張自拍貼墻上。

真是愉快的假期……

暗中跟了她兩天的辰凡，看著莫楚盈天天快樂地左右蹦噠，一點都沒有此前的狼狽，生活非常規律且沒有戒備心，就好像在和他正常約會時候的那個人，完全沒有情報販子的影子。

于是晚上，他就敲上了她的門。

以為是自己買的快遞到了，莫楚盈穿著睡裙披了一件毛衣就去開的門。

“……”

門開了，辰凡就不會讓它在自己眼前關上，他用一只手就抵住了莫楚盈想要關門的力氣。

他嘴上還有莫楚盈咬的那一口留下的血痂。

“讓我進去談一談。”

“沒什么好談的，我們已經分手了。”，門確實關不上，但她也不想就這么讓他進來。

“我沒有同意。”

“分手哪里需要你同意。”

“你要在門口跟我吵嗎？”，辰凡放低了聲音，“周圍還是有鄰居的。”

“呃——你不可以……”

“好，我不會對你動手。”

“……”

就像當時辰凡不相信她一樣，她也不相信辰凡。

“這是在國內，你可以隨時報警。”

“……”，好像有點道理。

反正也攔不住他，索性讓他進來。

但手機隨時拿在了手上準備一有不測就報警。

辰凡進了屋子，換了鞋，放下身上的背包。

他一路過來再盯梢兩天，也很辛苦，看到她過得這么自在心很累……

“有什么喝的嗎？我這幾天都沒好好休息。”

“沒有，忍著。”，一想到那次辰凡跟她說要是忍不了就尿在床上心里就氣的受不了。

“還在生我的氣？”

“……”，這叫生氣？都是可以報警的程度了！

“你給我們公司造成了上千萬的損失……”

“……那不是我的錯。”，一提到錢，莫楚盈剛才理直氣壯的聲音小下去了些。

辰凡在她客廳的桌上打開了一瓶礦泉水。

“我沒有怪你……”，他喝了一口水，坐到沙發上，是莫楚盈為了小房子特地挑選的藤編沙發，“可以坐過來，我們好好聊聊。”

“不用了，我在這里比較安全。”，她站在門邊。

“我要真的想對你動手，一開門就能讓你倒下了。”

聽起來像是威脅。

“我這次是來找我女朋友的，如果你不想要這個身份……換別的也行。”

好吧，確實是威脅了。

“你剛才還說不會對我動手！”

“只是像之前那樣抱著你，這種算動手嘛……”

“我沒同意之前你不準——誒？”

辰凡三兩步走到門口把拉到沙發上坐著，緊緊握著她的手。

動作也沒有很粗魯……

掙扎了一下，手沒能掙脫開。

“嗚……”

“真的，我們好好聊聊。”，他有些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