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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上寫了，餐費自理。”，調出剛電子簽的合同放大給莫楚盈看，“沒辦法，我們公司的格式條款。”——畢竟勉強算是個國企。

“嗚嗚。”，怒而下單加麻加辣加臭螺螄粉。

這一夜，維托里奧睡的不是很安穩，總覺得自己好像被置身于廢棄的垃圾場，若有若無的酸臭味在夢中襲來。

“你都不用洗澡的嘛？”，穿好睡衣披著浴巾從客廳廁所洗完澡出來的莫楚盈問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的辰凡。

“我不——”

“咦——”，立馬傳來嫌棄的聲音。

“我們是輪班制……”

“哦……所以明天早上就會換成你的同事了？”，語氣略有些遺憾。

“……也可以不換……”

“嘖嘖，所以你洗澡嘛？”，上半身撐在沙發上，莫楚盈看著辰凡壞笑。

“……”，沖莫楚盈翻了個白眼，用手機通知手下送換洗衣服過來。

“國內不像外面那么危險，他不會有事的。晚上你在沙發上睡一會吧，我不會告訴他的。”，在嘴上比了個“噓”的手勢，“我對燈發誓，我比你更不希望他出事……咳咳，今天的地溝油是個意外。”

確實，國內的安保工作更多的時候只是個擺設，連持槍都不可能的國家，要用什么作為武器？小李飛刀嘛？還是平底鍋和皮鞋？

早上，服務生把早飯送到了房間。

“這是一人份早飯？”，看著擺盤精致，盤子比臉大菜比指甲還小的早飯莫楚盈震驚了。

“不，這是兩人份。”

“……”

把鳥食都留給了腸胃不好需要補充能量的維托里奧，莫楚盈決定一會自己出去吃點垃圾食品。

辰凡的手下送來了他的早飯，看了眼饑腸轆轆的莫楚盈，他把自己的包子分出去了一個。結果就是倆人都沒吃飽。

好不容易維托里奧結束用餐，洗漱干凈了，兩位西裝男士跟著莫楚盈準備出門。

“好的，我們現在出發去第一站——樓下的優衣庫！”

“？”

“？？”

“愣著干什么？你們穿成這副鬼樣子還想去哪里玩？看起來都像我的保鏢好嗎。”，嫌棄，滿臉嫌棄！

莫楚盈給自己和倆人挑了身搭配讓他們去換上。

出來以后，“這個毛筆字是什么？”，維托里奧指著自己短袖T恤上用繁復的筆畫寫的“小動物”三個字問。

“哦，這是老大的意思。”

“那你們身上的呢？”

“手下。”

辰凡看了眼身上的“飼養員”三個字，再看看說謊如吃白菜一樣的莫楚盈，沒有說話。算了，她開心就好，客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