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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炎笑的更高興了些,他勾著柳聞鶯下巴的動作改為撫摸,片刻后送上一個熱情的吻。
柳聞鶯難耐的在被子里動了動,她能感覺到身體里的那根東西漲得更大了,不是很舒服,于是柳聞鶯下意識的伸手往下摸了一把。
不是,怎么還有一截沒進去?
突然被子里灌進來些許涼風,原來是司馬炎把被子抽開了些,司馬炎帶著厚繭的指腹粗糲的劃過柳聞鶯的肚皮,略過小腹上微微的凸起最后停留在凸起的上端。
“鶯鶯,這是你的子宮。”司馬炎再度把柳聞鶯壓在身下,整個人身子下沉如山岳一般壓過來。
“我以后會操進去。”司馬炎難得沒有自稱孤,他用一種篤定的不容置喙的語氣說著。
明明是個簡單的陳述句,但危險感十足,激的柳聞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司馬炎指尖無規律的點著柳聞鶯的心口:“心跳好快,怎么膽子突然變小了?”
早就做了招惹司馬炎后不能全身而退的心理準備,柳聞鶯很快穩了穩心神反問道:“那王上為什么今天沒有這么做呢?是心疼鶯鶯嗎?”
司馬炎一時被問住,他收回手,良久,柳聞鶯聽到一聲嘆息般的“嗯”。
柳聞鶯突然很高興,她的情緒需要一個出口,所以她學著司馬炎親她的模樣去親他,很快就得到了比她更為狂熱的回應。
呼吸的權利被剝奪,唇齒間、肺腑間盡是他人的氣息,過多的口涎來不及吞下從唇角滑落拉出一道銀絲。
舌頭也不是自己的了,被卷著吸咬,柳聞鶯發現司馬炎真的很喜歡咬人,或許也不能說是咬,更像是標記。
比如現在,司馬炎順著她的嘴唇一路往下,打孔一樣用他兩顆尖牙咬過柳聞鶯滑嫩的肌膚,留下點點紅印。
被子被扯開了,露出柳聞鶯半邊光潔白皙的身體,地龍燒的更熱了,在熏得人迷醉的溫暖中柳聞鶯突然覺得手腕上一冷。
“不是很好奇孤帶了什么嗎?”司馬炎晃著柳聞鶯的手給她展示,視線中驟然躍入一抹紅色,清冷冷的鈴聲作響。
“有四個?!彼抉R炎補充了一句,意味深長的笑起來。
柳聞鶯設想了一下她手腳都捆縛著金鈴,然后被司馬炎肏的渾身發抖,滿身金鈴作響的樣子。
……她怎么還不暈過去。
不容柳聞鶯拒絕,司馬炎已經給她戴好兩個了,柳聞鶯直起身子垂眸看司馬炎往她腳踝上纏紅綃縛金鈴的模樣,突然想到那幾本春宮圖里是有這個面畫的。
該死的司馬炎不會要把春宮圖里的花樣全部玩一遍吧,雖然常言道沒有犁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不過司馬炎真的要這么干的話,她可能真的要成為這個世界上第一塊犁壞的地了。
柳聞鶯蹬了蹬腿,金鈴陣陣作響。
司馬炎退開了些,笑著看她玩鬧,薄薄的艷紅的綢緞襯得柳聞鶯皮膚愈加雪白剔透,像從畫本子里走出來的妖精。
其實司馬炎對那幾本春宮圖興趣并不大,甚至覺得污穢丑陋,但如果對象是柳聞鶯,畫面就一下子活色生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