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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雨一時想不出來用什么話去安慰他。她想了想,輕輕包住了他的手掌。他們兩個一起回到包廂,林宏盛頷首注視,辛雨本來想事情已經過去了,腦子里在想怎么引出來下一個話題。
“你哥哥說不放心你,說是去外面找你去了。”
她不由得向林駿那邊快速瞥了一眼,林駿也有點意外,沒想到林宏盛忽然注意到了這點。他沒直接用找辛雨的借口出去,而是說自己煙癮犯了,想出去抽根煙。
林宏盛眼睛看著林駿。“你哥哥就是這個性子,是不是有時候有點過度小心了。小雨你覺得呢?”
“我哥也才比我大六歲,”辛雨這次是抬起頭大大方方地把視線投到林駿那邊,再轉回到林宏盛身上。“爸,他也是……關心則亂嘛,不過我哥這樣也有點不好,就是讓我老想著還有哥哥在,自己的事情有時候會弄不好。”
“聽到了吧,”林宏盛對著林駿,“你妹妹說你這個做哥哥的不給她鍛煉的機會。再等等小雨上了大學,你也可以想想去做什么,不能老在家里,給你的妹妹做個壞榜樣。”
林駿一一應著。林宏盛又問了一些家里的情況,辛雨的學習。在回別墅之前林宏盛又接了一個電話,不多時坐上秘書的車子揚長而去。
車里又變成了他們兩個人。
“不想現在回家的話我帶你走。”林駿的聲音從駕駛位上傳過來。車里很暗,她看不清林駿臉上的神情。車門開了再關上,辛雨坐到副駕駛,問要帶她去哪里。
“回家。”
林駿言簡意賅。
但是車子并沒有向別墅方向開去,而是向反方向開。辛雨抿著唇在等,終于在他把車子開到公寓樓下的時候問出來。“他會知道我們今天晚上不回去嗎?”
“你會信他去做正事?”林駿很冷靜。“一個公司的總裁深夜了還要親自去公司?”
別墅今夜是無人居住。她跟著林駿上了地下停車場的電梯。無法忽視的失重感讓她瞬間有些暈眩,跟著自己的哥哥夜不歸宿,好像是不那么嚴重的事情,但也和好孩子沾不上一點邊了。電梯的速度逐漸減慢,最后停下,她像條尾巴一樣跟在林駿后面,去看他口中的“家”。
一進門她就被大片的暖色調包圍住了,腳下的地毯綿延到沙發底下。客廳沒有開燈,只有模擬壁爐火焰的燈照在他們兩個身上。她有些不知所措,被林駿拉著走到客廳中間,于是她看得更加清楚。
“喜歡嗎?”林駿好像是藏了糖給她的小孩,帶著她在房里四處去轉。推門去看她的房間,和她在別墅里的有八九成像。“不喜歡我可以再換掉,”他說。“因為想著要給你一個驚喜,所以擅自按照我預想的你的喜好裝了你的房間。”
辛雨沒有說話,忽然走到了書桌旁邊,手指稍稍往里一探,拎出來一個小盒子。
他的面容極坦然,好像這是本就應該出現在辛雨房間的東西一樣。灼熱的視線緊緊盯著她的手掌,然后再把她整個人都納入到自己的視線范圍里。“哥哥……”她叫出來第一聲的時候才覺得自己像撒嬌,像上次吃不完蛋糕一樣。
“打開看看。”他開始一步一步走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