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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么樣？摔疼了嗎？我不是故意的。”她輕輕拍了拍云之遙。

云之遙瑟縮著身體，自顧自地捂著頭哭，好像在抗拒她的接近。

“你再不說話的話，我也不理你了，以后你回自己的房間睡。”

“不要！”他應(yīng)激似的扯住了云鶴憐的手，抽泣哽咽著說：“我、我不疼。”

“那你在哭什么？”云鶴憐心里想著，該哭的是我吧，面上還是用溫和的語氣問道。

他的眼尾泛著紅：“主人說我、說我惡心。”

他努力夾緊了腿，想讓這東西平息下來，偏偏在云鶴憐注視下，它硬挺挺戳立著，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將衣服的布料支出個(gè)三角形，作對(duì)似的彰顯存在感。

“我那是氣話。我怎么會(huì)覺得你惡心呢？”云鶴憐抹去他的眼淚，當(dāng)然，用的是他自己的衣角。

云之遙立馬停止了抽泣，又歡喜地要湊上來不知要做什么。

云鶴憐用手擋住他：“不過，你趁我睡著做這些事，我還沒有完全氣消。你說，要怎么辦？”

云之遙思索了一下，伸長了脖子將臉頰遞到她面前，顫顫巍巍地閉上了眼睛，睫毛上還沾著濕漉漉的淚水。

“你這是要我打你嗎？”

云鶴憐的語氣輕佻傲慢，搔得他心里癢癢的。

“嗯。”他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dòng)，等待著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會(huì)落下的巴掌。

巴掌沒有落下，他的下巴反倒被云鶴憐捉住。云之遙睜開眼睛，對(duì)上了云鶴憐戲謔的眼神。

“為什么你會(huì)覺得我會(huì)打你呢？還是說——是你想要被我扇巴掌？”

云之遙的睫毛都在打顫，眼神閃躲著不敢跟云鶴憐對(duì)視。他聽見她說：

“我偏不打你。我碰都不會(huì)碰一下你。”

“壞孩子，我要懲罰你。”

“自瀆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