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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就是為什么他可以成為教養所最珍貴的omega。

簡頌聲顯然坐立難安，甚至幾次三番地瞪安酒。

“簡上校，你再瞪我我就請你出去了，這頓飯是我邀請蘇灣和我一起吃，讓您坐在這里已經算是被你撿漏了。”

“我什么撿漏，沒有我你能過來吃飯嗎？”簡頌聲沒好氣地說出口，看見蘇灣以后又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羞澀起來，忍氣吞聲地開始裝文靜，拿過菜單自顧自地看。

蘇灣仍然還是問一個舊問題：“安先生，您有什么事要找我嗎？”

“倒也不是平白無故找你吃飯的，”安酒問他，“你是不是想離開教養所啊？”

蘇灣神色微妙地變了變，眼睫輕顫，但開口仍然是：“沒有。”

“教養所的omega直到結婚才能離開教養所，”簡頌聲開口，“這是百年來的規定，至今沒有例外。”

安酒問：“那被選入教養所的標準是什么？”

方才被安酒激得生氣的情緒已經放下，簡頌聲恢復了對安酒的態度：“基因。”

他按了鈴，讓人拿走菜單，又說：“扭里大陸不是一樣也有教養所嗎，你連這都不知道。”

“據我所知，扭里大陸的教養所基本相當于omega學校。”安酒說。

簡頌聲覺得他單純：“學校，難道他們可以和普通學生一樣自由出入嗎？”

“至少不用像科德大陸這樣，脖子上戴著鐐銬，出行都被人監控著。”安酒說。

簡頌聲：“抑制項圈是為了保護他們。”

“才不是——”

蘇灣打斷二人：“二位，不必為了我爭吵，抑制項圈和出行問題，對于我們教養所的人來說不是什么大事，其實今天能出來吃飯我已經很開心了，安先生，很感謝您。”

他喝了口水，又說：“另外，我想安先生今天要和我見面的目的是為了我和簡上校之前的婚約，我可以向您保證，我始終按照教養所的要求，忠誠愛慕自己的alpha，如今簡上校與我已無關系，我自然不可能對他存有任何的想法。”

安酒沒想說蘇灣這么直白，趕緊小心地拿余光去瞧簡頌聲，看見此人臉色果然不好看。

有人失戀咯。

安酒吸了口氣，說：“我不是為了婚約才強留你過來吃飯。”他說，“最珍貴的omega，聽上去很好聽，很尊貴，但實際上，就是被人砍斷了翅膀養在籠子里的珍稀物種，等到合適的機會，放他出去，繁衍更多像他一樣的人。”

話音剛落，簡頌聲和蘇灣二人同時看向他。

“為什么這么驚訝，是從來沒人敢說，還是你們早就在這樣的環境里被馴服，自然而然地接受這樣的不公平。”安酒說，“大搞基因論，像豢養生育機器一樣把omega們圈禁起來，要求他們為優質alpha生育后代，這種事我只在另一個地方看過，那就是動物園。不止是omega，就連你簡上校，和種.馬又有什么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