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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
莊皓旸有些不舍地擁抱了一下衛程,然后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離開了衛程的公寓。
他和衛程是今年年初經朋友介紹認識的,莊家主要做家具生意,衛程則開著一家廣告公司,認識之后也合作了幾次,彼此都很欣賞對方的工作能力,因此也就成為了關系不錯的朋友。不久后兩人和其他朋友在酒吧聚會,喝醉后的兩人竟然發生了關系。
第二天莊皓旸才知道,原來衛程是同志,并傾心于自己,而自己竟然也不討厭這種事。自打出生以來莊皓旸從沒懷疑過自己的性向,畢竟之前也和女性正常交往過,如今卻被衛程拉進了新的世界。從那天起,兩人就自然而然地開始交往了。
不過他們都有公司要打理,不可能天天黏在一起,難得今天兩人時間都合適,所以莊皓旸就去了衛程的公寓。只是莊皓旸實在不放心弟弟一個人在家,不然他怎么可能溫存過后就立刻離開——要知道,熱戀中的人總是激情無限的。
說起這個弟弟,其實并不是他的親弟弟,而是父親再婚對象帶來的,和莊家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在他十二歲時,父親為了給癡迷賭博幾年的母親還債,賣了才做穩的地產公司,之后兩人以感情破裂為由辦理了離婚手續,母親出國后就沒了音訊,他便一直跟著父親生活。第二年父親再婚,他也因此多了一個比他小六歲的弟弟,莊欣懌。
父親和繼母十分恩愛,而繼母對他也照顧有加,弟弟更是像個小尾巴似的粘著他,所以原本抱著冷淡心態的莊皓旸,也漸漸接受了這對母子。然而沒幾年,繼母因為天生的頭疾惡化而去世了,從此,莊皓旸和父親便代替繼母,開始照顧同樣有著頭疾的莊欣懌。
繼母去世的時候,莊欣懌才十歲,而之前繼母每次發病,莊皓旸都會將他帶走,不讓他看見那樣的場景。而莊皓旸卻在幫父親照顧繼母時,一次次目睹連醫生都束手無策的頭疾是如何折磨平時溫柔照顧自己的繼母,如果不是有父親在一旁安撫,繼母可能撐不過這么多次。
所以即便是愛人的請求,莊皓旸也沒辦法答應衛程留下來,他不可能讓莊欣懌一個人在家。如果他頭疾發作,身邊卻一個親人都沒有,他該有多絕望?會不會因此出什么意外?一想到這種可能性,莊皓旸就沒辦法安心。
將車駛進莊家的車庫,莊皓旸從車庫里的側門直接走進客廳,不出意外地看見莊欣懌坐在沙發上看書。
“怎么還不睡?”莊皓旸脫下外套,掛在了門邊的衣架上。
莊欣懌抬頭朝他笑了笑,并沒有回答,他將書合上,放在了面前的茶幾上。
“哥,你等等,我下午沒事做了蛋糕,你來嘗嘗?!闭f罷,莊欣懌就朝廚房走去。
莊皓旸走近茶幾,拾起了那本書,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是。
這是一位不出名的作家的寫的一本不暢銷的,莊皓旸曾經試著讀過,但因為內容和文風都太平淡無奇了,所以只讀了十來頁就放棄了,但莊欣懌似乎很喜歡這本書,沒事就會翻出來讀一遍。
“這本書到底有哪里好了,你這么喜歡?”莊皓旸隨意翻著書,對端著蛋糕走過來的莊欣懌問道。
莊欣懌將蛋糕盤放在茶幾上,伸手奪過書,狀似抱怨地說:“你既然是工科出身,就不要對文學作品評頭論足好不好?!?
幾年前,莊皓旸本科畢業,出國留學深造,拿到了木材科學與工程和MBA雙碩士學位,前者也是他本科的專業,所以就本質來說,莊皓旸當然算是工科生。
“好好好,莊文豪說的是。”莊皓旸搖搖頭,拿過叉子切了一小塊蛋糕,吃下去之后他又夸張地稱贊道,“不錯不錯,莊大廚手藝見長??!”
“是嗎?會不會太甜了?”
“沒有啊,這次口感挺好的。”莊皓旸說著,干脆坐下來,端著盤子繼續吃。
莊欣懌松了口氣,也跟著坐了下來,他喃喃道:“那就好??磥磉@條路可行……”
“嗯?什么路?”
“我打算開西點店。雖然我是很喜歡現在這個專業,但不好就業……”莊欣懌說到這里,嘆了口氣。
因為頭疾,莊欣懌從小體質就不好,別說力氣活了,太過于費腦的事都不能干。一般男生都喜歡運動,但他卻不能參與,唯一能保持的愛好大概就是讀書了,所以考大學時選擇了本地大學的漢語言文學專業。但由于這個專業就業困難,所以他最近在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