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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殷云度沉吟片刻：“我知道了，不毀尸就可以對吧？”

姜意緒點頭。

“放心。”殷云度說完，便抓著莫懸一條腿御劍不知往哪里去了。

幾刻鐘后，殷云度御劍回來時岑丹溪和姜意緒已經(jīng)在樹下了。

岑丹溪見他回來，將自己的劍遞給他看：“這次我把血擦干凈了。”

殷云度笑著揉他的頭發(fā)：“做的特別好。”

岑丹溪很受用。

“我將那家伙的尸體扔到了城西義莊，待會兒姜前輩回宗門只管說是碰到了匪徒，挾走了那家伙。”殷云度看向姜意緒，熱情的招攬人替自己打工：“前輩的處境似乎不太好，需要幫忙嗎？我知道有個宗門待遇很好，還特別缺長老……”

“多謝好意，我必須留在這里。”姜意緒垂眸：“該走的從來都不是我……”

殷云度明白了，于是轉(zhuǎn)而掏出一枚玉佩問起別的事：“這枚玉佩，可是前輩留下的？”

姜意緒點頭：“正是。”

殷云度道：“不知有何深意？”

“若我沒猜錯，你們應(yīng)該也查到了現(xiàn)在東闕宗主的異常。”姜意緒掃過這枚玉佩：“現(xiàn)在這個人，他不是我?guī)熥稹Ｎ也榈剿麕资昵霸ㄟ^丹藥取信于各宗主家主……又將他們毒殺。但我也只查到了這里，就因為行蹤受到了他的懷疑，于是他轉(zhuǎn)而去培養(yǎng)了莫懸為他做事。”

殷云度想通了什么：“前輩也查過檀樓的契約？”

姜意緒點頭：“正是。”

殷云度原本存著些希望對方是鳳凰一族的遺脈，盡管自己也清楚可能性不大，但現(xiàn)在被明明白白告知，心中還是不可避免的升起些失望來。

“我?guī)熥鹪?jīng)和此人很……要好。我?guī)熥馂槿肆忌疲幸庖Ｗo他。此人從前出現(xiàn)時從未摘過帷帽，因此就連我也從未見過他的容貌，唯一的線索，就是這塊玉了。”

姜意緒繼續(xù)道：“這玉佩是許多年前他遺落的，我撿到后一時忘記歸還，再后來的事，想必你們也知道了。”

殷云度打起精神，摩挲了下手中的紅玉：“前輩是想，要我們借這塊玉去查那人的身份？”

“這玉是凡人界的東西，他對我有所顧忌，我離不開他的勢力范圍，沒有辦法放手去查。”姜意緒俯身要拜：“還請兩位幫忙查清此事，還我?guī)熥鹕矸荩瑏硎涝府斉Ｗ鲴R相報……”

殷云度趕緊去攔：“言重了言重了，這本也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

姜意緒將姿態(tài)放的很低，分明清楚殷云度他們也需要自己手里的這條線索去查背后之人，卻絕口不提，只將自己擺在一個求助者的位置。

他很聰明，如果拿這些線索做要挾，對方反而可能會厭煩，不如賣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