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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寂真情實感問道:“馬有失蹄人有失手,你師尊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錯了?”
“不會的……師尊從來不會出錯。”應如許祈求的眼神看向他:“岑師兄,我拜托你一件事,請你務必要答應。”
岑寂已經覺得自己是虛驚一場了:“什么事?”
“我求師尊在幾十年后隨便挑個日子,算算‘我’在干什么。”應如許道:“玄璣七百八十六年十二月初三,酉時三刻,‘我’會自外面回到七尋塔。”
七尋塔是東闕歷代宗主居所,這個岑寂知道。
岑寂不解:“然后呢?”
“求岑師兄務必記得在這天去找我。”應如許從身上解下一塊令牌遞給他:“有這個令牌便能在東闕隨意進出不受約束,如果彼時‘我’真的還是我,那我會記得避開酉時三刻,早一點,或者晚一點回去。”
“如果那個人在酉時三刻回去了……不管他是否有著和我相同的相貌,都請岑師兄不要手下留情……”
“一定要,盡快殺了他。”
送走了應如許,岑寂并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只當這是東闕宗主難得的一次失誤。
幾月后,東闕宗主毫無征兆突然崩逝,應如許承繼宗主之位。
應如許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呢喃自責,他告訴岑寂說,他師尊是為了他窺探了太多天機,這才折損了壽命。
……
殷云度和岑丹溪被岑寂催著離開了東闕宗。
殷云度站在大街上,毫無頭緒:“讓我想想,現在該往哪去……”
然后他頹喪的發現,根本毫無頭緒。
原本或許可以從許州失蹤的這些人著手調查,但聯想到這是應如許給出的信息,如果這人的話不可信,那他給出的信息很大可能是誤導性的,會故意引導他們往錯誤的方向去查。
沉寂了許久的系統突然有了動靜:[你在許州找一輩子也找不到人在哪里,但我有辦法能找到她。]
殷云度對他突如其來的好心抱有懷疑:“你有這么好心?”
系統道:[凡事都有代價。]
殷云度將信將疑:“什么代價?”
[這樣破壞規則的行為會讓我暫時休眠,我休眠后無法給你提供保護,你會被那個一直在搜尋氣運之子的邪修發現。]
系統主動提出破壞規則幫他,殷云度感覺奇怪,他隱隱察覺到什么潛在的聯系,但線索太少,一時間還拼湊不出。
殷云度問:“那個邪修是什么人?”
[我知道那就好了,如果我能知道,就不用特意選人來替我去找了。他能隱匿在天道規則里,權限高于我,我抓不到他。]系統幽幽道:[所以,你還要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