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椰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這個怎么辦?!标惡喿ニ氖址诺阶约荷硐隆?
江硯含糊地說了句什么,聽不清。陳簡沒辦法,也不太想折騰他,最后只能用手解決了。
第二天江硯回去搬家,他上部戲殺青之后,暫時沒有別的工作。準確地說,不是沒工作,是不想工作。陳簡不插手他的事業,隨便他怎么樣,對于他搬過來同居倒是十分歡迎。
談戀愛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尤其和江硯談戀愛——他像火爐一樣,能把人烤化了。陳簡和他住一起,簡直沒法好好說話,眼神一碰就忍不住接吻,親著親著就擦槍走火了。
陳簡工作忙,不得不克制。江硯卻似故意的,完全不懂體諒,哄人的手段花樣百出,非要撩得陳簡忍耐不了,再裝腔作勢地說一句:“早點睡,明天你要上班?!?
往往這句之后他再也講不出完整的句子,被陳簡操得下不了床。
下次依然死性不改。
江硯真心是個不怕死的,他一旦迷上什么,短時間內很難戒掉。比如陳簡在床上故作冷靜忍耐的表情,那么迷人,江硯控制不了自己去舔他額角的汗,吻他顫抖的眼睫,擁抱他緊繃的腰……抱得并不用力,用一種輕而癢的力道,唇一點點向下,牙齒啃咬陳簡頸下的皮膚,舌頭舔進鎖骨的凹陷,滾燙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感受近在咫尺的血脈跳動。然后他就能看見陳簡皺起眉,露出一副受不了的神情,混雜了一絲火氣,好像不耐煩,性感得一塌糊涂,最后不得不放棄忍耐,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分開他的腿,狠狠地頂進來。
那之后做得多粗暴,江硯并不介意,陳簡一個表情就能令他回味良久,吸毒似的,上癮程度無法形容,被操得再狠也值回票價。
就這樣,自從開始同居,陳簡的生活過得空前醉生夢死,有一天江硯在外面和朋友聚會,喝了酒,晚上回來之后醉醺醺的,比以前每一次都熱情,摟著陳簡不撒手,兩人在露臺的搖椅上做,做了一次,轉移到浴室,浴室做過又回床上,一直折騰到凌晨。陳簡睡下時已經很晚了,第二天早上果然沒起來——雷打不動的生物鐘也不管用了。
恰好那天上午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開,高管們等陳簡主持大局,在會議室里等了許久不見人,鄭秘書只好打電話去催。電話一接通,鄭成都先恭敬地叫了聲陳總,沒來得及說別的,就聽見陳簡身邊另一個聲音睡意朦朧地說,“別走,再睡一會好么……”
“……”
鄭成都沉默了,陳簡也沉默了,并心虛地從鄭秘書的沉默里嗅到一絲“從此君王不早朝”的無聲譴責,陳簡很尷尬,說我知道了,放下手機,給江硯蓋好被子,下床去上班。
自那以后,陳簡有意收斂,對江硯比平時冷淡了幾分??蔁釕倨诘暮蔂柮上氩匾膊夭蛔。刻煸绯拷幩退介T口,goodbyekiss能親一分鐘有余,親得兩人渾身燥熱,眼神黏在一起分不開。
陳簡愈發覺得自己的理智在逐漸遠去,自控力被一種名為甜蜜的毒藥慢慢腐蝕,幾近要失控。
這天晚上,吃飯的時候,陳簡問江硯:“我上班之后你每天在家都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呀?!苯幷浀卣f,“就想你?!?
“……”
甜言蜜語聽多了也就習慣了,陳簡并不接茬,問,“在家寫歌?”
江硯的鋼琴運到了,還有很多其他設備,陳簡并不知道那些都是干嘛用的,干脆在二樓空出一個大房間給他做工作間,一股腦都扔了進去,又問:“你上次說的法語歌怎么樣了,完成了么?”
“法語歌?”江硯思索兩秒,“噢,你說那首小黃歌,寫完了,對編曲不太滿意,還在改?!?
陳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