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格風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沒事。那人我就收下了,您就請回吧。”鈴鐺收回眼神,臉上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隨后抬手喚來了夜寵的保全,將白帆接了過來。
“放開!你們一個個都他媽好不了,白幫不會放過你們的!告訴骨軒那個雜碎,別以為占了我白幫幾塊盤口,就想坐享其成!我們走著瞧!媽的!別碰我!”看著骨軒的人沒有絲毫反應的坐上了轎車,白帆開始狂躁破口大罵。白帆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兩個男人的壓制。可無奈身上的束縛,只有徒勞掙動的份。白帆知道夜寵是個什么樣的地方,一旦進去了,想再出來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別費勁了,既然來了,就要學會享受。”鈴鐺站在一旁雙手環胸,用輕松的語氣說著。白幫的老大,炎帝怎么會要黑道上的人?無所謂了,無論是什么人到了夜寵,那么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奴隸。鈴鐺瞇著綠眸,審視著這個27、8歲的男子,滿意的露出一絲戲虐的笑容。
一行人壓著白帆進了夜寵,鈴鐺自然是先去自己的調教室,新來的奴隸都要先驗貨,即使是白帆也不例外,夜寵的走廊上顯得暗淡卻不失華麗,墻壁上的水晶壁燈顯得這里像中世紀的古堡。白帆此時四處觀察著,陰沉著臉不再做聲,畢竟這樣的束縛是無法掙脫的。
“禁言,在做什么?”距離調教室還有一段距離,看到禁言正從自己的調教室出來,鈴鐺加快了腳步迎向禁言。
“嗯,剛從你那里拿了些哮喘藥,凱斯打電話來說昆最近的哮喘長發作,我幫他拿些藥。”禁言手里拿著一個金屬制的小盒子,抬起頭看向鈴鐺,眼神里依然沒什么溫度,說出的話也沒什么語氣。
“剛幫炎帝接了個奴隸,估計這兩天我要沒時間陪你了。”鈴鐺一臉的寵溺,抬起手輕捋禁言的長發,眼里全是愛意。
“炎帝的?奴隸?”禁言有些詫異,怎么炎帝又收奴隸了嗎?這可有點不太像炎帝的作風。禁言側頭向鈴鐺身后看去。
“禁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兩人視線對上的那一刻,白帆低沉并且邪惡的笑了出來,邪惡的眼神像刀一樣刺透了禁言的心。果然,是那個冰山美人,真沒想到他還活著,不過這樣更好……不是嗎?白帆的血液沸騰著,既然命運已經譜寫,那就再癲狂一些吧!
“嘩啦”一聲,哮喘藥劑散落一地。這個男人……禁言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噩夢般的三天在記憶深處揮之不去,深入骨髓的毒癮全是拜他所賜。禁言此時覺得后背冷氣直冒,緊緊蹙著眉頭,眼神中居然透出了恐懼與慌張的神情,身體不自主的往后退去。不等鈴鐺說什么,快速的轉身加快了步子想要趕緊離開這里。
“禁言!禁言!”從沒見過如此慌亂的禁言,鈴鐺察覺到事情不對,一邊追向禁言,一邊回身對保全說:“關起來!在我回來之前派人盯著他!”鈴鐺火急火燎的交代完,趕緊向著禁言的方向追了過去。
“砰!”的一聲禁言摔上了調教室的房門,鈴鐺晚一步趕到卻發現門已經被反鎖。感覺到禁言就靠在門背上,雖然只有一門之隔可為什么會覺得禁言離自己如此之遠呢?
“禁言!!!言!!!你怎么了?發生么事了?”鈴鐺焦急的拍著門,可無論怎么叫門屋里的的人都沒有動靜,即使隔著門鈴鐺也能感覺的到,禁言正在顫抖。
“不要管我……你走!!!”禁言的情緒幾乎失控,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那三天地獄般的記憶猛的浮出水面。禁言用后背抵住門,咬緊了牙看起來十分痛苦。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讓我進去!”鈴鐺不停的拍打著門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