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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接著說:“別磨蹭!我那還有貨等著訓(xùn)呢。”
方逸倫聽完鈴鐺的一席話,停頓了大約幾秒鐘,抗拒依然掛在臉上,但還是乖乖的躺在床上,掀起了上衣,露出平坦的小腹。
主人為了讓鈴鐺做我的專屬醫(yī)生放棄了禁言……?怎么可能……當(dāng)時禁言被抓,主人明明很擔(dān)心,甚至要拿我去交換,怎么可能為了我放棄禁言呢?方逸倫暗暗琢磨著,心理亂極了。這么多天都在跟嚴(yán)熙嘔氣,可嚴(yán)熙卻沒有責(zé)怪。感覺小腹上一股冰涼的液體在涂抹,緊跟著鈴鐺用儀器來回在男孩的小腹上來回滑動。
“鈴先生……”方逸倫想了半天才幽幽的開了口。可是剛想說接下來的話,就被鈴鐺狠狠瞪了一眼。生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叫鈴鐺!鈴先生……你才是零,你全家都是鈴,老子是純1好嗎。”一不小心戳中了鈴鐺的軟肋,鈴鐺最討厭別人叫他鈴先生,這也是鈴鐺幼稚的一面,看著床上無辜男孩的眼神,鈴鐺清了清嗓子:“說。”
“主人同意你和禁言在一起?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方逸倫貌似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鈴鐺的氣壓,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問了出來。
鈴鐺懶的回答這么沒營養(yǎng)的問話,只是垂下眼眸冷冷的撇了一眼方逸倫,之后就不再多做口舌。他絕不想承認(rèn)自己是因為嚴(yán)熙的成全才跟禁言在一起的,這太丟人。而成為方逸倫的主治醫(yī)師自己也沒有吃什么虧,只不過鈴鐺是個愛逞強的性格。
鈴鐺原本半瞇著綠眸,盯著儀器的屏幕,突然鈴鐺的身體猛的前傾,睜圓了雙眼,臉都快貼上屏幕了。控制著倫腹部上的儀器又重重按了按,好像再確認(rèn)著什么。
“唔……疼……”方逸倫到抽一口冷氣,蹙眉對鈴鐺說著,但是鈴鐺好像完全沒聽到一樣繼續(xù)手上的動作,有一搭沒一搭的壓男孩的腹部。
可過了一會鈴鐺臉上就像泄了氣的氣球,松了力氣靠在椅背上。本以為是受精卵著床,可是影像又不是很清晰,看來要等驗血報告出來才能確認(rèn)。
“結(jié)束了。”鈴鐺一邊擦著儀器,一邊說著。方逸倫小心的起身,整理了褶皺的衣角弱弱的問了一句:“有嗎?”其實男孩并不覺得會有,這種體檢也只是例行檢查而已。
“等結(jié)果,走吧。”鈴鐺專注手上的動作,微側(cè)了下頭,示意男孩可以離開。那個一晃而過的的陰影應(yīng)該是著床卵,可是這么不清晰,也不能確認(rèn)。鈴鐺這樣想著。
走出夜寵,良叔笑瞇瞇的迎了上來。
“倫少爺,怎么樣?”良叔帶著關(guān)切的眼神,看向低著頭的方逸倫。
“應(yīng)該……還沒有吧……”方逸倫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笑了笑,十分有禮貌的回答了良叔。
“哦……沒關(guān)系,走吧。家里燉了些補氣血的湯,等你回家喝呢。”良叔一手給男孩打開了車門,方逸倫禮貌的點點頭后側(cè)身坐了進(jìn)去。
“之前啊,你的身體受過傷。主人說了,得多補著點。”開車后,良叔對著方逸倫又開啟了聊天模式。
“主人吩咐的嗎?”方逸倫不解的回問,畢竟這種飲食起居的事情嚴(yán)熙的從不過問,向來是由良叔安排,怎么良叔突然會蹦出這么一句。
“只有你的……就連昆都是我負(fù)責(zé)安排。看的出來主人很重視你啊。”良叔回答道。
“我不知道主人是不是重視我……還是重視這里……”方逸倫把聲音壓得很小,低著頭,一只手緩緩摸著自己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