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以安點了點頭,那明日便好好清點一下家中財物。
許柳氏聽到許以安這話才開口道:莫不是怕少了你的。
聲音里帶著一些怨氣,許以安覺得這口氣才正常,有怨是正常的,畢竟付出了大半輩子,沒怨是不正常的,除非另有所求。
破財消災。
應當是這個意思,許以安就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這個破財里消得災。
以安并無此意,只是此事不可馬虎。
你
就這樣辦。許二叔打斷了許柳氏的話,不容置疑道。
許以安走后,從屏風后走出來一個人,看見那人,許柳氏的嘴皮動動卻是不敢出聲了。
倒是個俊俏的皮囊。那人笑著道。
只見那人上千兩步,身影落在燭火之下,讓人聽夠將他的面容看個大概。
他身著青衣,唇紅似血,脖子上還掛著一串佛珠,只是一頭黑發及腰,手中還拿著一把拂塵。
若是單看青衣、佛珠,保不齊會覺得這個人是個和尚。
但是那一頭的黑發又讓人犯了難,難道是佛門的俗家弟子?
可是為何手中要拿著一把拂塵?
佛道雙修?
叔叔賠笑道:這孩子打小長相就好。
可憐那許柳氏平日里潑辣,這個時候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那件事已經過了好有二十年,她幾乎要將那時的事情當做是一場夢了,可是這個道士又出現了,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的一張臉,似乎時間就沒有在他身上停留過。
許柳氏到底只是一個鄉村婦人,哪里見過這等妖邪般的事情?
況且,那道士脖子上又多了一串顏色迥異的佛珠,她去過好些寺廟就沒有見過這樣的佛珠,一看到那佛珠心就直打顫。
那道士自稱道士,可是身上卻還帶著佛家之物,看起來著實奇怪。
大師,你看這事辦的可還行?許二叔語氣十分尊敬,看來是對這個打扮的不倫不類的人十分相信。
別叫我大師,叫我法號云棲澤。
是,云棲澤大師。
云棲澤一揮袖,隨便叫吧。
大師,這事情是不是已經了了,那您答應給我們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