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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艷鬼為什么會纏上我呢?”季樂山深感倒霉,自己明明什么都沒做。
電話里耿全亮道:“原因有很多種,最常見的是碰到了艷鬼附身的東西,比如古董首飾,這一類最容易撞上艷鬼,還有一種是去了一些不干凈的場合,像是一些比較靡亂的酒吧,那些地方容易有癡男怨女的命案。”
季樂山回想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的動態(tài),古董首飾沒有碰過,他不談女朋友,對那些不感興趣。
但酒吧之類的場合,被朋友邀請得多了,不得不去幾回。
“那這東西該怎么擺脫?”季樂山問出了最迫切的問題,別的什么都好說,但身體不受控制可是大問題。
他是個歌手,要是哪天在街頭隨便拉人來接吻,那事業(yè)算是完蛋了,還會被釘在內(nèi)娛恥辱榜上,被人嘲諷一輩子。
“周行沒法打嗎?”耿全亮疑惑,艷鬼不是強(qiáng)大的靈異體,按理說周行該動動手指就能打死了。
周珵道:“如果星星動手,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
艷鬼與他們曾遇到過的靈異體不同,萬一周行動手,被艷鬼給迷惑了怎么辦?難道要幫周行找人紓解嗎?
那萬萬不可能!
耿全亮聽懂了周珵的潛臺詞,不禁語滯:“說不準(zhǔn),要不你們等我回去,把艷鬼封印起來,最多幾天。”
周珵季樂山對視一眼,也只能如此了。
掛了電話,季樂山奇異地好受了些,他本來以為自己得了不可言說的病,才會如此欲求不滿,結(jié)果原來是艷鬼纏身。
有種倒霉又松口氣的感覺。
季樂山對周家兄弟道謝:“幸好遇見你們,不然我肯定會在公眾場合出丑。”
“客氣,季先生對艷鬼的來歷有猜測嗎?”
季樂山苦笑:“沒有,我以前不信這些,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犯了忌諱。還有最近公司讓我去應(yīng)酬過幾次,可能是那時候被纏上的吧。”
周珵則有另外一種猜測,“那季先生最近有沒有跟邵心怡小姐接觸過?”
季樂山愕然,接著露出無奈的神情,“就連你都聽說過嗎?”
“那個女人有點(diǎn)顛,她有特殊的癖好,喜歡收集長相好看的男人,就像集郵一樣,對男人示好,等男人拜倒在她的魅力之下,就會失去興趣。”季樂山嘆氣,“我們公司就讓我假裝一下,畢竟邵小姐對每個男伴都很大方,給資源,可惜,我是個同性戀,裝不出來。”
周珵挑眉,“不理她,她就會放棄?”
“畢竟是邵家千金,身邊的男人很多,拒絕過一次就沒見過了,估計早把我忘干凈了。”季樂山僥幸道。
周珵沉吟。
“怎么,你想跟她拉上關(guān)系?”季樂山打量他,心中感嘆周珵的臉就算在娛樂圈也是一流水準(zhǔn),“你這樣的長相,不愁她不找上門。”
“有些事情想向她了解。”周珵道。
季樂山點(diǎn)頭,不知信了沒有。
隨后兩天,季樂山的狀態(tài)一天比一天差,第三天上課時,他的膚色透著一股潮紅,眼波流轉(zhuǎn),不時輕喘,高挑的身形搖搖晃晃,十分不穩(wěn)當(dāng)。
周珵見他狀態(tài)如此之差,不解:“為什么不留在家里休息?”
季樂山神情難堪:“在家我控制不住自己,出來外面還能維持著理智,我比較相信你。”
周珵搖頭,“你的情況很不好,還是回去吧。”
季樂山同樣發(fā)覺狀態(tài)差得超出自己的預(yù)期,于是向老師告假,準(zhǔn)備離開,走了沒幾步腳下一軟,跌坐地上,沒忍住發(fā)出一聲輕吟。
滿室同學(xué)目光怪異地望過去,季樂山羞恥地眼中含淚,周珵暗嘆一聲,主動提出護(hù)送他回去。
季樂山感激不已,老師也覺得有必要,就同意了。
周珵架起季樂山,撐起他一半的重量,先到休息室喊上周行,一起乘電梯來到地下車庫,“星星,我去開車,你先扶著季先生,不要讓他趴你身上。”
“好。”周行抓住季樂山的上臂,讓他穩(wěn)穩(wěn)立著。
周珵把車開到電梯處,下車來接過季樂山,季樂山意亂情迷,雙臂不自覺地纏上周珵的脖子,朝他送上自己的親吻,周珵無奈,伸手擋住,三兩下將他塞進(jìn)副駕駛,俯身幫他系上安全帶。
做完這一切,周珵轉(zhuǎn)身,看到周行正盯著一個方向,不知在看什么。
“星星?”
周行回頭,臉上是平常的表情。
周珵想問他有沒有看見剛剛季樂山的舉動,又覺得周行不會在意這些,最終只是道:“星星,快上車。”轉(zhuǎn)身上了駕駛座,發(fā)動車輛送季樂山回家。
季樂山住在市區(qū)的大平層,周珵驅(qū)車進(jìn)入車庫,自己把季樂山扶下車,送進(jìn)電梯摁下相應(yīng)樓層。
到了季樂山家門口,周珵晃醒他,取出鑰匙,擰開門。
“浴室在哪兒?”周珵問道。
季樂山指了指方向,周珵將他架進(jìn)浴室,扔進(jìn)浴缸,打開涼水對著季樂山的臉澆了幾分鐘。
“醒了嗎?”周珵一手拎著噴頭,站得筆直,周行在他身后好奇地看著。
“……”季樂山心覺凄慘,“謝了。”
“醒了就好,你自己收拾吧,我們回去了。”
周珵確認(rèn)季樂山反鎖了房門,才帶著周行回到培訓(xùn)班所在的大廈,好好聽完當(dāng)天的課程。
至于季樂山一個人在家中如何,那不是他要考慮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