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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這得先拍,人是我要先找的。”
“那你們不要了不是嗎?”
“誰說不要了?”
“剛才他說不要了。”
“他說得不算,我才是導演!”
“你不講理……”
閆昊和章導圍著周家兄弟展開拉鋸戰(zhàn),口沫橫飛,互不相讓。
周圍的人都看麻了,這算怎么回事,剛才還為周家兄弟惋惜呢,現(xiàn)在兩個導演爭著搶著用。
有空可憐人家,還不如可憐自己呢!圍觀的人捧著自己破碎的心各自散開去。
這時,劇組又來了生人,拉住路過的人打聽:“勞駕,有個叫周珵的演員,帶著個弟弟,你知道他們這會兒在嗎?”
周家兄弟可真搶手啊。
被問的人震撼地想,指向遠處搶人大戰(zhàn)的戰(zhàn)場,“在那兒呢,你快點吧,晚了就搶不到了。”
耿全亮:“……啊?”
他不是來搶東西的,是來找人的呀。
搶人大戰(zhàn)因耿全亮的到來,暫時和談。章導決定放周珵一天假,去處理相關(guān)事宜,同時,自己去擺平黎岫。
閆昊心滿意足領(lǐng)走周家兄弟,附帶一個耿全亮,全都帶回新昌洋房。這會兒的新昌洋房還沒人敢去,清靜,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耿全亮這一趟來,做了萬全的準備,絕對要把周行拿下,收進超自然調(diào)查所好好培養(yǎng)。
四人在老宅內(nèi)剛坐定,耿全亮迫不及待地問周行:“前幾天說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
周行看著他,“什么事?”
“來調(diào)查所的事啊?”耿全亮著急,怎么還不知道似的,他埋怨周珵:“你好歹給他講一講,讓他明白怎么回事啊。”
周珵微笑,“為什么要講,我又不贊成他去。”
耿全亮噎了一下,算是看出來了,周珵這人,看著笑瞇瞇,其實一點也不好溝通。
“你弟是成年人了,你得把決定權(quán)交給他自己。”耿全亮理直氣壯道。
周珵挑眉,轉(zhuǎn)頭問周行:“星星,耿隊長讓你別當保安了,跟他去做別的工作,你愿意嗎啊?”
“不愿意。”周行回答得十分干脆利落。
耿全亮一口氣憋在胸口,“……別一口拒絕,你們先聽我講。”
周珵抬手示意,意思是,請講。
“你們想知道超自然調(diào)查所成立的背景嗎?”耿隊長問道,殷切地望著兩兄弟,周行神游,周珵微笑,兩人沒有一個搭話。
閆昊積極舉手:“想!”
耿隊長挫敗之余,清了清嗓子,從頭講起:“三十五年前……”
也就是九十年代之前,信息尚不算發(fā)達的時候,很多詭異奇譎的案件發(fā)生后,官方根本沒有辦法處理。
八幾年,曾經(jīng)出過多起離奇的失蹤案。
這些案子里的失蹤者大多是十五六歲的女學生,有的是在上學的路上消失不見,有的只是出門買個菜就再也沒回來。
最初失蹤的人數(shù)量不多,且失蹤的地點分散,看上去并不出奇,那些年月人販子多,警方是按拐賣進行調(diào)查,查來查去查不到可疑的人。
但很快,事情的發(fā)展開始離奇。
第19章
那一年,某個地級市前前后后失蹤了七十多個少年少女,這次人們終于發(fā)覺事情不對勁。
任何人販子都不敢這樣猖狂作案。
官方抽調(diào)了周圍省份的力量,開始封鎖城市全面排查,終于在一處廢棄廠房發(fā)現(xiàn)了失蹤的孩子們——的尸體。
那是一座屠宰場,少年少女的尸體就像是被吊著放血的肉豬,一排排觸目驚心。
負責案件的警員都因此得了心理創(chuàng)傷,后續(xù)治療了許久。
而在現(xiàn)場,一名警員發(fā)現(xiàn)了地面上有韻律的線條,還是八個方位上點著的造型奇特的油燈,官方這才將追查兇手的目光轉(zhuǎn)向玄門。
那時候玄門還保持著神秘,高人一等的超然姿態(tài),不屑于世俗官方打交道,但在國家機器責問下,玄門再清高也不得不做些什么自證清白。
玄門一查,吃驚地發(fā)現(xiàn)竟真是邪修所為,被發(fā)現(xiàn)的少年少女們皆剩空殼,魂魄已被煉化,且據(jù)現(xiàn)場遺留下來的陣法推測,兇手已經(jīng)突破境界,行蹤恐怕難以尋覓。
果不其然,往后的幾年間都沒有能抓兇手,而每一年,兇手都會隨機選擇一個城市,殺掉七十二名少年少女。
“每年七十二條人命,七十二個家庭,那些孩子死相凄慘,家屬痛苦異常。上頭堅決要將兇手繩之以法,所以成立了超自然調(diào)查所,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阻止那些自詡有超凡能力,肆意傷害無辜者的玄門叛徒而存在的。”
耿全亮語氣沉重卻堅定不移,閆昊感動得熱淚盈眶,只覺得一腔熱血沸騰,若是此刻耿全亮開口招攬,恐怕連家底都能帶進超自然調(diào)查所去。
周珵面上似有動容,但依然沒有松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