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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比他大叁歲,但在他面前,秦惟就是徹徹底底的上位者,聽到這話完全不為所動,沒有任何打算與他談判的意愿。
“就這么定了,這是薛應憐和我共同作出的決定。”
他對薛應憐的稱呼雖然聽起來很不熟,但他竟然會說出這句話,甚至把薛應憐的位置放到他之前,還是在秦驚慕故意放話挑撥離間之后,秦驚慕現在是真的有點震驚于秦惟的心理素質了。
是給他的心理刺激還不夠強烈?
秦驚慕泄氣地往后一靠,放棄了掙扎。
“好吧,你怎么安排我怎么辦,畢竟你才是董事會主席。”
說完他看向薛應憐,薛應憐正盯著他陰險狡詐地微笑。
辦公室的大門被敲響,秦惟叫人直接進來,是周宜送來了要秦惟過目的文件,如果沒問題的話就準備立刻發出了。
秦惟點了點頭,接過遞來的文件夾,示意她留在這里等他看完批注完意見直接拿走,甚至還讓薛應憐和秦驚慕可以去一旁隨意敘舊,有事等他看完文件再說。
薛應憐正等著有機會跟秦驚慕私下算賬呢,立刻把秦驚慕拉到一邊去。秦惟則是一邊審閱文件一邊和周宜溝通,似乎完全不在意一旁的兩人。
秦驚慕盯著眼前踩著高跟鞋只比他矮半個頭的薛應憐。
她甚至比當年更漂亮了,當年問她為什么非要拎個Birkin 35這種他媽用來裝電腦的包,16歲的Jade生氣起來會用高跟鞋尖踢他小腿,現在好了,22歲的薛應憐已經能跟秦惟一條戰線逼他賣掉心血了。
“你看,我哥哥總喜歡事事親自過問,他會管你很多吧?跟我哥哥結婚怎么樣?”
薛應憐兩手抱臂都快被氣笑了,又開始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幾年不見,Leon還是當初那個Leon,當時覺得他幽默風趣,現在只覺得他賤得沒邊。
“沒有啊,你哥哥從來不管我,我覺得跟你哥哥結婚肯定比跟你結婚好多了。”
“是嗎?比如呢?”秦驚慕也是來勁了,居然還追問下去。
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大,而辦公室又足夠寬敞,薛應憐覺得秦惟應該是不會注意到他們說話的。
薛應憐描畫精致的眉毛挑了起來,抱著投擲核彈的決心準備一句話堵死秦驚慕那張破嘴:“真想知道?比如你哥哥的那個東西就比你大。”
反正都是滾過床單的關系,如何攻擊男人的死穴薛應憐可太清楚了,但秦驚慕居然可以在這種時候還厚臉皮裝傻,笑得恬不知恥。
“you mean……dick or power?”
他居然好意思提到權勢,那不是明擺著的嗎。薛應憐也瞇著眼睛笑了起來,說話的音調婉轉動聽。
“maybe both.”
遠處秦惟有點刻意地清了清嗓子,他甚至有點尷尬地抬眼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秘書,幸好周宜毫無反應,很有職業素養地選擇性耳聾。
薛應憐收起了笑容,壓低了聲音陰惻惻地威脅著秦驚慕:“故意的是吧?就等著今天來整我是吧?你要是把我的婚姻攪黃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秦驚慕笑得仍舊燦爛,如同今天的好天氣一般,甚至還漫不經心地吹起了口哨。
“Hey relax,Jade,just breathe,okay?”他有些欠揍地做著夸張的動作示意薛應憐跟他一起深呼吸,可惜對面并不買賬。
甚至薛應憐皮笑肉不笑地沖他豎起了中指,比著口型不動聲色地說fuck u。
秦驚慕臉上仍然是惡作劇成功的微笑,語言模塊終于又切換回了中文。
“好啊,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