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山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周聿安在恢復期,他向來不需要人操心,哪怕自己的精神狀態岌岌可危,反而安慰別人自己沒事,謹遵醫囑一天叁頓藥,頓頓不落。
黎鸚回家的時候他已經等在門口,取下她的書包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她,雙手攬住她的腰,壓向自己身體。
她的胸膛可以很好地貼緊他,他可以很清晰地感覺到兩人同頻的心跳。
咚咚、咚咚。
然后又黎鸚會敷衍地拍他的背,推他。
“太重了叔叔,你要勒死我嗎?”
嘟嘟囔囔,又哼又撒嬌,埋怨的少女音,鮮活的她。
只是聽著她的聲音,周聿安就會獲得莫大滿足,他以前害怕她,怕她會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做出一些極端的事,而現在,那常年如淬毒尖刀的聲音劈開他的顱骨,將他的心掏出一個洞,灌進來的卻是清甜的蜜汁。
能將所有傷痕裂隙都填補完整,再拍去灰塵。
周聿安會因為這一認知而喉間發哽,所以黎鸚要推開他,他順勢撤開后,會珍重地捧起她的臉,吻下去。
黎鸚會“哎呀”地抱怨,討厭他的突如其來,卻也會乖巧包容地仰頭,攀住他的后頸。
要用廝磨的唇瓣、纏繞的呼吸、交換的津液來證明,她在他身邊。
黎鸚從不吝嗇這些。
但半夜晚上迷糊醒來,看見昏沉夜色里坐在床頭沉默注視自己的人時,黎鸚承認,她著實有些被嚇到了。
“叔叔,你在想怎么殺掉我嗎?”
周聿安的表情瞬間空白,然后是記憶回籠的小心翼翼,他俯身,干燥暖熱的掌心裹緊她的手背,親密到聲音的傳遞帶動兩人皮膚一起震顫。
“怎么…會,我怎么會想這種事,我只是、只是想看著你。”
黎鸚困得迷糊,朝他的方向縮了縮,連帶著懷里的一團被子一起圓滾滾縮進他懷里,甕聲甕氣作答。
“可是很嚇人誒?!?
“……嚇到你了嗎?”
“嗯?!崩棼W從亂糟糟的被子里找到自己的手,伸過去抱周聿安的腰,“你好像鬼哦叔叔,大半夜的不睡覺一直盯著我,好可怕?!?
懷里的人只有一小團,頭發亂卻沒有纏在一起,是他精心養護的結果,周聿安幫她理順重新扎好,心軟成同樣的一小團,貼在她的身邊。
“對不起?!?
“別道歉啦叔叔,你快躺下來睡覺啊?!?
周聿安聽話地躺回來了,躺在她身邊,側著臉認真注視她恬淡安靜的睡顏。
然后黎鸚刷地睜開眼,語氣幽幽:“叔叔,你到底睡不睡?”
被那樣直勾勾注視著,黎鸚真沒辦法哄自己就這么睡過去。
“抱歉?!敝茼舶舱\懇,“我忍不住想看著你,要不然……還是把我的眼睛蒙上吧?!?
黎鸚的表情古怪:“叔叔,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嗎?”
周聿安沒能明白她在說什么,被藥物麻痹得有些遲緩的大腦精確提取了其中兩個字,然后開口:“我愛你,小鸚?!?
“?”黎鸚看他的眼神更加奇怪了,雙手捧住他消瘦后頹廢可憐的俊臉,“叔叔,你傻了。”
周聿安眼神依舊茫然,他呆呆地捏住黎鸚的手,更緊貼在自己臉上,然后湊過去親她。
黎鸚被打了個猝不及防,唇上一熱,周聿安已經貼緊她,好聞的薰衣草味若有似無縈在鼻尖,在這寂靜無聲的夜里,皮肉摩擦的聲音陡然擦響。
這種溫吞的、毫無威脅性的、極盡包容的觸感極大程度取悅了她,所以她會張口,主動迎接他更深的入侵。
舌尖貼在一起,周聿安口腔里還殘留著睡前的薄荷香,干凈、清涼、濕潤,卻又熱麻。
他很熟練地勾住她的舌底,貼著她的舌輕吮,緩慢游移著吻,將自己的氣息寸寸過渡到她的口腔,又細致地掃過上顎、內頰肉,照顧到每個角落,直到她哼哼著推拒,才退開一點,貼貼她的唇肉,交一息的時間給她換氣,然后重新吻上去。
也只有在這種事情上,他才難得有些侵略性。
黎鸚被他親到舒服得軟化成一灘水,手指都麻掉,埋在他胸前喘氣。
周聿安摸著她的后頸,很有技巧地揉捏,一路順下去,按按這兒、捏捏那兒,將她全身的經絡關節都揉開了,暖乎乎像是泡了溫泉。
他很喜歡捏捏她,像捏一團面團,卻不是要面團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而是想讓她自由舒展。
黎鸚偶爾會在諸如此類的情況下覺得自己很喜歡他,面對喜歡的人,她是個慷慨的君主。
“叔叔,你睡不著嗎?別害怕呀,我又不會離開你,我都說了喜歡你啦?!?
她貼著他的耳朵說話,軟乎乎,撒嬌。
周聿安的耳尖被她的吐息噴灑,迅速升溫,黑暗里看不清上面的緋色,黎鸚用嘴唇貼了貼,感覺到一片炙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