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山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母親去世前留給周聿安的最后一句話,是讓他一定要直做一個善良的人。
他是單親家庭,母親一個人把他拉扯大,或許是運氣好,受到過數(shù)不清的善意和幫助,哪怕沒有父親,他也確實是在愛里長大的。
所以,做個好人,回報社會,是他理所應當應該踐行的事。
他也一直都做得很好。
直到遇見黎鸚。
只要他順從她、引導她、規(guī)訓她向善,遲早有一天,黎鸚會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他曾這樣期盼過。
*
“叔叔,還是很難受吧,如果你求我,我可以繼續(xù)幫你哦。”
黎鸚沖他笑,眼里的光隨著偏頭的動作明明滅滅。
為什么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她還能無動于衷呢?周聿安闔眼,眉宇盡是痛苦:“不…你現(xiàn)在放開我,我可以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黎鸚……”
“叔叔,你要是說這樣的話,那就太沒意思了。”
面前的人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卻是明顯拒絕的姿態(tài),她俯身,繞過周聿安的肩頭,去床頭端起自己沒喝完的那杯牛奶,當著他的面丟了一顆白色的藥粒進去。
“是不是藥效還不太夠?”
黎鸚晃了晃玻璃杯,任憑純白的液體攪出一個漩渦,將那片藥吞噬。
“再試試吧?”
周聿安無力地耷拉著肩,胸腔小幅度地起伏,嗓音已然沙啞:“不可能。”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那我喝?”
黎鸚往前挪動幾分,將玻璃杯舉至兩人中間,露出無辜的神情:“叔叔,我說喜歡你是真的哦,你看,我不愿意讓你一個人這么難受,我也陪你好不好?”
周聿安的精神快要崩潰,手腕已經(jīng)破皮劇痛也掙脫不開,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話能阻止她:“黎鸚,不要再鬧了!”
鬧?
到這個地步了,周聿安還在把她當成是在胡鬧的小孩子而已嗎?
這個可能性讓黎鸚不大高興,所以她也擰起眉:“你別這么兇啊叔叔,我會難過的。”
她不給人說話的機會:“你不想喝,憑什么也不讓我喝呢,是不是太獨斷專行了?”
那杯放了藥片的牛奶被送至少女的唇邊,黎鸚在周聿安頹然的注視中仰頭喝下半杯,突然一頓,將最后一口含到嘴里,往他身前湊。
脖頸動脈處附上來冰涼的手指,略一用力,拇指按住喉管,微窒的感覺迫使周聿安仰頭呼吸。
然后下一秒,軟涼的唇瓣附了上來。
根本算不上是一個吻。
周聿安的思緒空白懵然,先前的藥物侵蝕了他的神經(jīng),讓他反應不及,只能任由黎鸚撬開他的唇齒,送入冰涼腥甜的液體。
還沒完全消融的半片藥就這樣滑入喉管,隨著喉結(jié)滾動下咽。
做完這一切,黎鸚毫不留戀地抽身離開,跨坐到他身上,在周聿安顫著嘴唇還要再說什么之時慢吞吞剝掉了自己睡裙下的底褲。
少女的手臂搭上他的肩頭,黎鸚刻意用甜膩的聲音勾他:“叔叔,我們試試吧?”
甚至還在叫他叔叔。
藥起效很快,剛才恢復一絲力氣的身體很快又疲軟無力,只有精神和情欲仍然清晰高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