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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月心的心跳得很快,可卻并不是因為興奮,她也并沒有很害怕,但她知道,接下來一定會有事發生。
果然,當酆慶安的手指在寧月心的蜜唇之間仔細撫弄一陣后,便發現了異樣,方才的興奮勁立馬煙消云散,他緊緊貼在寧月心的耳畔,聲音也陰冷了下來:“你方才,剛與其他人做過?”
寧月心不吭聲,他緊接著便問了句“是誰”,顯然,他并不是懷疑,而是已經確定。
他的房事經驗那么豐富,像確定這種事的確不難,況且寧月心的確才剛剛結束沒多久,想必因歡好而略微腫脹起來的下身都還沒有完全復原。被他輕易發現,實屬正常,而寧月心其實也沒想隱瞞。
除了酆元啟之外,她甚至壓根就沒想瞞著任何人。心里藏著秘密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倍感壓力,何況還是這等天大的秘密。既然男人后宮里的女人們必須要大度寬容地容忍其他女人,那么女人后宮里的男人為何不能那般“大度”、“寬容”地容忍其他男人?寧月心總是不禁生出這樣的想法。因此,她一方面是懶得隱瞞,一方面是不想隱瞞,甚至想要讓男人們都在她這“后宮”之中好好相處。
寧月心并沒有回頭看酆慶安的臉色,但她知道他大約是生氣了,但他也沒有明顯發作,因為他早就知道寧月心除了他自己之外還有好幾個情人,因此他對這種事應當也不會感到很驚訝,只是多少會受到些刺激。受到刺激的結果,無非就是更激烈些罷了。
她他也沒在追問,很快便進入正題,將肉棒從褲子里釋放了出來,很快送入寧月心身下,且很順暢地便插入了,他立馬故意帶著諷刺和挖苦地說了句:“哼,果然是剛剛做過,身體已經很適應了呢,我這樣的肉棒插入進去竟然都如此順暢。”
寧月心仍是沒有說話,事到如今,這種言語已經無法對她產生任何傷害,充其量只會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更加興奮而已。
而他也沒再多言語,換做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不滿,或許還帶著些男人那該死的勝負欲,似乎是想證明,無論她有多少情人,都不可能再有一個比他更加孔武有力、勇猛能干的。
他這一次也果然做的格外猛烈,才剛插入進去,便快速用力地抽插著,幾乎沒有任何準備和疏導,仿佛瞬間拉滿狀態,要用最猛烈的沖刺讓寧月心快速高潮。身下的快感很強,如同巨浪一般,寧月心也很快便感覺有些失神,她的意識已經有點模模糊糊,可身上的感覺卻依然無比清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粗壯的肉棒在她身體里用力地抽插著,仿佛每一次都要以最猛的力道、最快的速度插入到她身體最深處,好像每一次都要貫穿她的宮口;她還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前他的大手故意用力揉弄著她的酥胸,還故意用指尖揉捏她敏感無比的乳頭,仿佛是要故意將她給玩壞似的,上下都在發力,仿佛要用盡全身的力氣、用最極致的快感來折磨她、懲罰她。
然而,最終的結果是,她的確失神了,墮入了猛烈無比的極致高潮中,可他也跟著她一起失神了,幾乎已經要徹底失去控制,就連聲音都要抑制不住,不斷地低聲喘息著、呻吟著,而身下也不斷噴射著,幾乎停不下來,他的下半身更是不受控制地自行快速抽插著,像是要將他的最后一絲力氣也榨干。她身下水流如注,嘩嘩地流淌了好半天,卻不知那究竟是誰的愛液如同水庫決堤一般,將兩人的下身徹底浸透,就連兩人身下的草地也完全浸濕,變得泥濘不堪。
直到最后,他幾乎已經有些虛脫,雙腿不停顫抖著,幾乎已經要無法支撐他站立,可他還是勉強維持著站立的姿態,也依然將寧月心禁錮在懷中,只是身下的肉棒從她身下滑落出來,垂在身前,顫抖不已。
他抱著她,喘息了好一會兒,卻依然不肯放手,還忽然將手指伸到她身下,在她股間一陣摸索,果然,手指上沾了不少白濁,他還喘息著,卻有些執拗地問道:“這是我的,還是他的?”
寧月心也已經有些脫力,這會兒顯得有些虛弱,她卻笑著對他說:“誰知道呢?我可分不清。”
酆慶安要緊壓根,深吸了口氣,抬手掐住她下頜,咬牙切齒地說了句:“你可真是個害人不淺、禍根深重的妖精!”
可話音落下,他卻將一個霸道無比的吻印在了她的唇齒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