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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元啟皺著眉頭,滿眼心疼地望著寧月心:“心兒,這怎會是小事?你因為這事可是足足在冷宮里受了叁年的苦!朕絕不會善罷甘休!”
可寧月心卻搖搖頭:“心兒不求當年的事情能翻案,只求能得到皇上的垂憐,至于當年的事……”她垂下眼眸,“既然都已經(jīng)過去,就算了吧。都是后宮的姐妹們,日后還要相處,還是大局為重、以和為貴……”
酆元啟吃驚又心疼地握住了寧月心的手:“心兒,你竟如此善良寬厚……”
哼哼,寧月心這當然不是大度,她也不是真的不想計較那件事,只是時候未到而已。
但酆元啟很快又說:“可朕一定要將此時徹查到底,還你清白、復你貴人之位?!?
寧月心卻嘆息著搖搖頭:“皇上有這份心意就足夠了,心兒很感動、很高興,可是……當年之事,雖然罪魁禍首是憐妃,可最終受傷最深的卻也是她,且盡管當時有旁人在場,卻也斷然不可能愿意為我作證?;噬?,空口無憑,沒人能證明心兒的清白……”
這也正是寧月心選擇暫時“大度”的理由之一。畢竟是叁年前的案子,想翻案哪有那么容易?再說,沒有證據(jù)沒有證人,怎么翻案?既然沒什么把握,還不如另選他路。
“可即便如此……”
寧月心又搖搖頭:“皇上,心兒不求復位,只要能離開冷宮就好,無論是答應、常在,甚至是官女子、秀女、良人,心兒都不在意,心兒只是一心想回到皇上身邊、侍奉皇上而已?!?
原本酆元啟的態(tài)度還很堅決,但在寧月心的反復勸說之下,酆元啟最終也只能無奈地答應了寧月心。于是,他便決定暫時不提當年之事,只是將寧月心封為答應,賜予翡翠宮。
這封賞看似平平無奇,位份也只是個最普通的答應,甚至連個封號都不能給,但寧月心知道,她得到的恩寵,可遠不是表面上能看到的這些。而且,晉升就是要從最低起步才能更爽,不是么?
在謝恩之后,兩人自然又甜甜蜜蜜、歡歡喜喜地歡好一番。寧月心依舊表現(xiàn)得羞澀不已,但她已經(jīng)開始嘗試著主動親吻皇上,吻了他的嘴唇、鼻梁和臉頰,又吻了他的下頜、喉結(jié)和胸口,在她壯著膽子吻了下他乳頭后,便害羞不已地將臉埋在他懷中。
酆元啟笑著將她擁在懷中,心中已經(jīng)酥癢難耐,但他也趁著氣氛不錯,跟她嬉鬧起來,還故意學著她剛才的樣子,也一下一下地親吻著她。當他將她胸前紅櫻含入口中時,她不禁嬌聲求饒,可他非但沒放過她,還用唇舌肆意玩弄起了她那敏感的乳頭,又是舔弄、吮吸,又是啃咬,直到她兩顆紅櫻都被他疼愛得有點紅腫,他才終于暫時罷休。
他的吻從胸口一路向下,延續(xù)到她下身,這位高高在上的天子,竟將頭埋入她股間,用唇舌寵愛著她的私密處,蜜唇、蜜穴、蜜豆都被他唇舌仔細舔弄、親吻疼愛著,她在他的疼愛中嬌喘不已,很快便墮入高潮。
酆元啟對她這嬌羞、敏感又略顯激烈的反應很受用,特別是她那嬌羞中透著放浪、敏感中帶著誘惑、刺激卻又不過度的反應,實在是恰到好處地戳中了他的審美,實在是讓他喜歡之極。
寧月心本想著也用唇瓣來侍奉他,可眼看著他已經(jīng)猴急地將“龍根”插入她蜜穴中,她便只好作罷,留到下次。
“唔啊……心兒,你的身體……可真是……唔唔……”
“啊啊,皇上……”
兩人的身體已經(jīng)被他的肉棒緊密連接在一起,酆元啟仔細感受著身下肉棒被她蜜唇蜜穴緊緊包裹著,細膩柔軟的暖意緊緊貼合著纏繞著他整根肉棒,讓他感覺就這么插著都是如此舒服的享受。每次在她身體里抽插時,感受著身下軟肉緊緊摩擦著彼此最敏感、最私密之處,都能在彼此的身體里掀起重重迭迭的愛潮和快感的浪花,哪怕是身體上很急切的酆元啟,都愿意盡可能地放慢速度抽插,更細膩地感受著彼此的身體和每一次抽插的感覺。
在最終爆發(fā)之時,他更是情難自禁地用力挺入,他挺得很深,就連他自己身下的陰囊都被他給擠壓得有些疼痛,他感覺龜頭前端好像觸碰到了她的宮口,那里更加緊致,但好像在迎合著他的肉棒,正在為他打開,而他則慷慨地將濃厚的“龍種”送入其中,他感覺自己的一切被她欣然笑納。
“唔——哈——”猛烈的情潮來臨,他難以自持地粗重喘息著,聲音灼熱性感到無法言喻,他忍不住又抽插幾次,可最終還是想要將肉棒就這么埋在她身體里,一直感受著她溫熱的和包裹感。
“哈……心兒,我將我這‘龍根’就這么放在你里面,不出來了,你看如何?”
寧月心一臉羞澀模樣,但還是笑著說:“好啊,心兒求之不得,心兒也想皇上的‘龍根’就這么一直放在心兒身體里面,它好大,好熱……唔,皇上……”
酆元啟閉上眼,將寧月心擁抱在懷中,心里不覺間涌起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想將著想法變成現(xiàn)實,而不只是想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