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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痛。

展烈正在他上方目光深沉地看著他:“認真點。”

“哦……啊！”林向身體顫了一下。下|身突然感受到的微涼的東西讓他忍不住想起身。

展烈輕輕蹭蹭他的鼻尖安慰他:“別怕，潤|滑劑而已。”

“……”就是潤|滑劑才怕吧。努力忽視體|內開始傳來的異物感，林向問，“哪來的？”

“床縫里拿的。”

林向忍不住縮了縮:“這是我房間。”

展烈抬起頭，直到把把林向看得害怕了才似笑非笑地道:“放心，我房間也有。”

說完他看著林向一臉受到驚嚇的表情，理所當然道，“我總要做好準備，不止是我們兩個的房間，我們剛才在的那個沙發里也有。”

“……”林向默默地捂住臉，“這種事就不要告訴我了。”

林向在性|事上其實是很放得開的，或許是因為在他腦里，這種東西本就和吃飯睡覺一樣是再日常不過的事情。所以哪怕在他們意義上的第一次，也就是第一個世界林向和成景的那一次，展烈都記得這人沒有半點害羞的模樣，而現在他的這樣子倒讓展烈覺得有趣。

他忍不住低下頭在林向臉上親了親，“知道我忍多久了嗎？這些東西我可都換過好幾次了，因為過期了。”

林向艱難地把手從臉上挪開道，“你……什么時候放的。”

“不久，”展烈覺得差不多了，又加了一根手指頭，看著林向面上有一絲僵硬，立刻吻著他轉移他的注意力，一會兒才又道，“你十五歲的時候我就想這么做了，但我想等你成年，所以其實是在你十八歲生日那天才開始放的。”

林向:“……”

半晌他終于道，“這就是你幫我收拾房間的原因”

展烈低低地笑了笑，“當然不是。”他突然又道，“別怕。”

“嗯”

林向剛想問別怕什么，但緊接著他立刻就明白了，因為毫無征兆地，展烈就那么硬生生地片刻也不緩地闖進他的身體里。

饒是前戲很足，林向也讓他這一下逼出了眼淚。

“你輕……輕一點。”林向紅著眼睛道。

“好。”展烈疼惜地在親親他的眼角，偏偏身下的動作一下比一下兇狠。

“林向，我愛你。”他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瘋狂而霸道地占有身下的軀|體。

他愛了他這么多年，這些年他永遠站在他身旁，看著他的一哭一笑，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他可以肆無忌憚地站在這個人的身旁，無所顧忌地擁抱他，甚至當著所有人面把他攬在懷里，哪怕兩人同塌而眠也是常有的事情。

在別人看來這其實已經是足夠滿足的。但只有他知道不是。

與其說那是滿足，倒不如說其實是拿著一條鞭子不斷他的鞭笞著他的欲望。好比對于一個饑餓的人來說，你沒有給他食物，卻總隔一段時間給他一塊拇指大小的甜點，這只會讓他饑餓感更加明顯。

這就是展烈一直以來的感覺。

而現在哪怕他已經擁有了林向那么多個世界，哪怕兩人已經心意相通，他卻還是覺得不夠，特別不夠。

“林向，”展烈道，“叫我名字，叫我的名字。”

他的聲音是那么從容不迫的，偏偏動作又是那樣的急切。

林向被他撞得疼，眼睛里的眼淚早就要掉不掉地蓄著，聽了他的聲音卻還是乖乖道，“展、展烈。”

然后林向馬上就知道錯了。原來的展烈還能聽見他的聲音，不時地回應撫慰他。當林向喊出他的名字之后，展烈徹底就失控了一般。每一個動作都大開大合，退得徹底又狠狠地撞到最深處。林向的眼淚立刻冒了出來。忍不住去推展烈卻又讓展烈摁住手牢牢地壓住，然后又是狠狠地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