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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汐忽而怔了秒,下意識轉頭看向容伽禮。
她肺部感染到康復出院,這段時間只字未問,有想過任何可能性,卻唯獨聽到這個,有點兒訝異。
而容伽禮面不改色替她挑魚刺,顯然是知曉內情。
赧淵說:“他被判的很快——”這里很明顯有容伽禮從中插手的手筆,誰都看得出來,繼而頓了頓,又往下道:“故意殺人未遂被判十年牢獄。”
殺的自然是被沉海的路汐。
只是她身為當事人,沒有被警局傳召去詢問細枝末節。
一時間不知該怎么反應,路汐表情空白,直到容伽禮將挑好的魚肉端到她面前,垂眸說:“涼了影響口感。”
路汐聽他的,先吃再想。
赧淵像是隨意聊完,隨即自然不過地將這事翻篇,沒有繼續發表意見。
這是江望岑看完那份塵封已久的錄像帶后,給自己選擇的一條回不了頭的路。
路汐吃著吃著,輕聲地開了口:“他在自渡,小小的一間牢獄空間于他而言,才是內心自由的世界,而牢獄之外沒有江微的世界對他才是監牢。”
夜里的風將火鍋熱氣吹散,隨著她聲音一起散。
赧淵拿過桌上煙盒打火機動作停了瞬,沉默地點了根。
容伽禮眉目低垂,不顯出絲毫波瀾情緒。
…
殺青宴熱鬧到凌晨才結束。
當著劇組的面,路汐心里藏著羞意,不好在眾目睽睽下跟容伽禮回一趟浮山灣酒店,只好在民宿住下。
關緊房門進屋,連透風的窗戶也鎖了起來,轉過身后,她含著水的眼眸,悄然地看向容伽禮異常沉靜的側臉輪廓,主動走近,心里細微的察覺出他好像有情緒了。
“你怎么不說話呀?”
路汐生了一雙極美的手,貼到容伽禮的襯衫前時,卻再怎么溫柔小意的也撫不平他胸腔內盤旋的那股醋意,嘴角敷衍地扯了扯:“說什么?說你竟這么了解江望岑么?”
真是吃醋了。
都開始打明牌,不裝一下君子風度。
路汐眨了眨睫毛,仰頭在他下顎處點了個親吻:“我被他恨,自然也要禮尚往來恨他一下,自然會揣摩一下他的心境。”
“你還說恨我。”容伽禮連恨,都要全部霸占,不讓閑雜人等有資格來分割去絲毫。
路汐很快改口,動作也非常輕柔去解他的襯衫紐扣,慢慢地往床上推下去:“那我不恨江望岑了,從今往后只恨你好不好?把喜怒哀樂都只放在你容伽禮一個人身上,好不好?”
隨著她主動,容伽禮幽深的眼神一直盯著她這張很會騙人的無害臉蛋,忽然沉了聲:“不怕隔音效果不好?”
褪去襯衫的容伽禮可謂是極其賞心悅目了,是外界誰也沒資格能窺視到一分的,路汐眼眸下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被吸引,卻因他的話猶豫幾秒。
同時又感覺到手心下變化。
“你腹肌好緊——”她輕輕吐氣。
女明星的臉面很薄,自尊心也很脆弱。
不能亂來。
除了隔音不好外,這張床也架不住容伽禮的力度。
路汐腦海中的理智尚存,會裝得很,用食指抵著線條緊實漂亮的腹肌,想要慢慢起來,跟他劃清安全的界限。
誰知,容伽禮修長的手臂環上了她的側腰,未打算這般放過:“知道男人的腹肌該怎么用嗎?”
路汐今晚明明沒沾半滴酒,卻被他輕易地蠱惑到,有些不懂,又隱隱約約好似懂了。
“腿分開。”
“坐上來。”
容伽禮用最簡潔的兩句話,教會了她。
第56章
容伽禮紋理清晰的腹肌像雕琢精良的玉塊,嵌在腹部,質地堅硬,溫度又能燙到她似的。
等到結束時,路汐寸寸往下滑,隨即有些艱難地翻身,透著一身汗意蜷縮著躺在棉質床單上,雙腿發軟的厲害。
容伽禮慵懶地倚靠著在床頭,看她這般反應,眼底浮出笑意:“二十分鐘零七秒,才堅持這么一下,就輕易用夠了?”
路汐抬頭,用濕漉漉的眼對視他:“容總,你有點兒人文關懷,體諒一下病體初愈的人好嗎?”
誰像他體力那么好,話落間,連帶視線也不由自主落到了容伽禮腹肌上,心幾乎要跳出來,被先前一上一下重重磨過的地方,透明痕跡還相當明顯,泛著曖昧的水光。
此刻,路汐感覺自己就像是水做的,遇到容伽禮,完全是不自覺融化淌了下來。
她更蜷縮起來了,甚至伸手扯過床邊的襯衫把臉蛋遮蓋住。
容伽禮哪里會允許她躲閃,低聲笑了笑,有些惡劣地故意探到她胸前,輕輕握住:“心跳的好快。”
“容伽禮。”路汐不知該說什么,本能叫喚他名字,一遍遍地在唇齒間含著,怎么都叫不夠,這具單薄柔軟的軀殼內靈魂被他手指的力度桎梏住,格外黏人又安靜主動往他懷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