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這事,兩人已經心照不宣了。
路汐沒指望容伽禮破戒之后,還能保持君子風度不碰她。
但是必要的措施得做,于是討著商量語氣,又故意緊了緊身體。
容伽禮懶洋洋地拍了下她被睡袍遮擋住的腰臀,嗓音明顯低沉下來,卻不那么兇了:“給你就是,別鬧。”
他其實還沒出來,路汐乖乖地伏在他胸膛前,沒有要撒嬌的意思,卻要他輕輕地拍她的背。
像哄小孩兒。
可容伽禮壞到了骨髓里,又對她做盡了大人才能做的事。
…
…
接下來的日子里,兩人在這里相處得都極為和諧,他沒有繼續像第一回 做得過分出格,都請動了家庭醫生,而路汐的耐疼和不耐疼都是隨機的,看地點去,不過到夜深人靜時,她被容伽禮抱在起居室的那張床上入睡時,又格外的感到安心。
她喜歡容伽禮無論是眼神,或者是用身體的重量,壓著她的滿足感。
路汐拿到地圖后,又從容伽禮的書房順走了筆記本和鋼筆,依舊沒改寫日記的習慣,經常睡醒之后,先習慣抱著膝蓋坐在第四層的露天觀景臺,安安靜靜地等著日出。
然后拿手機找好角度咔嚓一張,遠程發給陳風意觀賞。
陳風意沒有從照片里窺探出什么,只是覺得她還真是在有模有樣休假,調侃了句:“連續三天到山頂看日出?你這癮也太大了吧。”
路汐沒告訴他真實內情,這兒是容伽禮的私人禁地,也是她守在心間的秘密。
到了晚上,等容伽禮坐私人飛機從外面回來,他還沒換下一身出席正式場合的商務西裝,先陪她選了個觀夜景絕佳的室內共用晚餐,等她吃了半飽,又拿出精心準備的禮物。
路汐挨著他坐,抿著唇齒淺淺笑了一下:“容總,你辛苦出門談生意,怎么是犒勞我?”
“喜歡嗎?”容伽禮今日恰好遇到一位收藏家在出售這套古典的珠寶項鏈,聽旁人說,顏色宛如自天空墜入海洋的寶藍色隕石,他忌諱看藍色,卻覺得應該很配路汐,便競拍了下來。
路汐也想到了他視覺障礙的事,壓下難受那股勁兒,不愿打破當下的氣氛:“我喝湯呢,騰不開手,你幫我戴?”
說著,旁若無人地傾身朝他貼近幾分。
不遠處的主廚和秘書等人沒抬眼,容伽禮拿起珠寶項鏈,長指看似不經意間,卻滑過她鎖骨,帶著溫度,半響后,才將此物戴好,又端詳了幾秒,忽地笑了笑:“還是路小姐好看。”
他的話,說得又隱秘又動聽,暖黃的燈光映在路汐眉眼處,微微彎下來也笑了。
等用過晚餐,容伽禮重度潔癖作祟,要去換下這套西裝。
他更理直氣壯地把她一起拉到了浴室里,巨大圓形的浴缸擺在中央,早就注了水,路汐戴著這枚墜入海洋的寶藍色隕石項鏈,也被他一起拉入水里。
路汐只能攀著他,本來就很漂亮的臉蛋瞬間紅了,倒吸氣:“容伽禮,我們哪天會不會身敗名裂?”
容伽禮將她老老實實抵在浴缸前,“嗯?”
路汐覺得他癮好大,跟年輕氣盛時比起來更盛,有過之而不及,繼而肩抖了一下,轉過了臉蛋,那唇被水光潤濕,很紅:“浴室內全景落地窗……都不遮遮掩掩一下,我要是從事狗仔圈,就膽大賭一把,拍到就登報寫《當紅女明星和容氏掌權人浴缸鴛鴦戲水》。”
說得當然是調情時的玩笑話。
容伽禮的私人禁地,別說啟動無人機偷拍了,圈內的熟人都謝絕探訪。
等鴛鴦戲水完,路汐被他抱到了衣帽間去穿衣服,第一次拿到地圖時,她看到這里全部建筑物的空間和結構時,實在是被震撼到了內心。
也慶幸她管他要了。
否則光是第三層的衣帽間就被打通設計成了有一千多平的空間,還采用了全面玻璃取代了阻擋視線的墻壁,她進去,完全可以和容伽禮玩捉迷藏了。
兩人在五天的朝夕相處里,用掉了十盒避孕套。
等擦干水痕,重新回到起居室后,容伽禮又當著她的面前,氣定神閑地拆掉了一盒。
路汐睫毛濕漉漉地低垂在眼下,配合著,看起來沒有要反抗的樣子,天幾乎一直沒有亮起,中途覺得累到極致想翻身昏睡會兒,也會被他生生給弄醒。
直到早晨七點左右,容伽禮從睡夢中醒時,習慣性地伸手去撫摸路汐的脊骨和蝴蝶骨,卻摸了個空。
她不在。
容伽禮起先以為她又去看日出,掀開黑墨色的蓬松被子下床,視若無睹地經過一地散亂的浴袍和紙巾團,包括欲墜似的懸在床尾被男人大力撕爛的蕾絲內衣物。
等他洗漱完從浴室出來,又去換了一身休閑的襯衫長褲,而此刻,日出已經結束,卻始終不見路汐慢悠悠回來的身影。
容伽禮狠狠皺了皺眉,緊接著便親自去樓上樓下,客廳和書房,以及路汐最喜歡去的一些觀景臺區域和玻璃花園都尋了個遍。
完全沒有她的蹤跡。
第46章
路汐坐上副駕駛的時候看著很平靜,遠處高空的天光透過車前窗陡然映在她臉頰上,眼睫垂落時是完全空茫的狀態,雙手將筆記本抱在前胸。而這車也不知歷經了幾次轉手,狹窄車廂內泛黃發舊的得不行,眩眩暈暈地行駛了一路,直到赧淵煙癮上來了。
他降了車窗,任由清晨的涼風刮進來,點了根:“醒醒神,要么?”
路汐聞到彌漫在空氣中很淡的薄荷煙味,隨即顫了下兩扇睫毛,又嗯了聲。
她一整晚幾乎都沒有正常入睡,離開時,除了將那枚寶藍色隕石項鏈放在了衣帽間時,挑了件能遮掩住脖子和腿部痕跡的保守長裙穿上,什么也沒拿走,只把夾著一張地圖的筆記本帶走了。
如今隨著前往泗城機場的路越近,就意味著她離容伽禮越遠,兩人親密無間的那幾日關系,也不得不被她親自終止于此,心底那股難受滋味吐露不出來,只能借著薄荷來麻痹自己。
路汐抬指,將破碎的煙灰輕輕點出窗外,過半響,才很輕地說了一句:“容伽禮把宜林島的蝴蝶養在了他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