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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柏林:“……陛下,接下來……什么交給我了?”
封庭道:“當然是如果有人質疑,就由你來回答,你最了解那邊局勢。”
余柏林無語:“可是陛下,微臣還在守孝,不能上朝。”
封庭道:“這簡單,你把需要說的寫下來,朕叫人去說就成了。”
余柏林無奈道:“微臣遵旨。”
總感覺自己不該回來啊,早知道就回去了。
鄭牧默默將臉轉一旁去。他可不是故意拉余柏林做苦力,只是事關德王的事,他覺得余柏林應該會關心而已,陛下也應該會叫余柏林去詢問而已。
不過就算余柏林現在不出現,陛下還是會叫人把余柏林召進宮吧。
……封蔚又,不小心打過界之事,果然在朝中引起軒然大波。
之前封蔚打過界,朝臣們就暴躁了一次。沒想到封蔚還能來第二次?這能忍?
這連繼位輔政大臣都有些覺得不妥了。
他們倒不是覺得封蔚跑到別人地盤上去捉海盜有什么不妥,只是認為封蔚不該先斬后奏。
這種事,應當先上報圣上,由圣上拿到朝中討論,當大臣們討論出結果,商量好后勤之后,才發兵。
封蔚這樣,豈不是將大暉的軍隊當做自己的私軍了?
雖然輔政大臣們都知道封蔚絕對沒有不臣之心,但陛下對他實在是太放縱了。
余柏林明白朝臣們糾結哪一點。
不是覺得海盜不該打,也不是覺得不該打到南洲去——現在他們已經嘗到了對外擴展的甜頭,看見那么多礦產,朝臣們也不是傻子。
只要有利可圖,對國家有好處,大暉的大臣們還是很好說話的。
但封蔚此舉過格之處,在于“先斬后奏”。
按照現代政治術語,叫做“程序錯誤”。
若是封蔚老老實實按照程序來,也沒那么多事了。
不過以封蔚的性子,所謂程序,大概就是讓金刀衛去跟皇帝陛下說一聲,你弟弟我覺得很無聊就出去打仗了之類的吧。
他也著實做到了這一點。
皇帝陛下矜矜業業的為他收拾爛攤子。
余柏林寫著寫著,就暴躁的把筆摁斷了。
他先去寫了一封長長的信,把封蔚罵得狗血淋頭,然后才重新回來寫給封蔚辯解的折子。
不知道封蔚接到折子,是死豬不怕開水燙,還是惶恐無比。
幾日后大朝的時候,朝堂上幾方論戰。即使是知道皇帝陛下不會拿德王怎么樣,大臣們還是要強烈表示自己的憤怒。
令人欣慰的是,此事余柏林并未躺槍。
畢竟他在任的時候,封蔚還算老實。
待他小功回京了,封蔚就開始作妖了。
這么說,余柏林功勞十分大啊。
余柏林要是上朝,不知道是不是該給這群人一個感激的眼神。
不過這個時代,皇帝的意思才是最重要的。雖然走夠了程序,但結果上,封蔚還是只著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訓斥。最大的懲罰,大概就是等他打完之后,讓他回京了。
一些朝臣自我安慰,皇帝陛下終于知道德王不靠譜,讓他卸下軍權回來了。皇帝陛下這是終于聽他們的勸說了啊。
而一些知情的大臣,則早就知道皇帝陛下準備將德王召回來,現在不過順勢而為,用本來決定好的事,來安撫朝臣而已。
總的來說,雖然朝臣們知道封蔚回來也不會有什么事,但只要皇帝陛下做出了此等態度,他們還是很欣慰的。
……對于封蔚而言,訓斥的圣旨,遠不如余柏林捎帶給他的那封信來的恐怖。
他這次倒是爽夠了。開著屁股后面噴氣的戰船,一路乘風破浪浪到了南洲,然后帶著火槍隊突突突了人家的所謂總督府。
誰讓夷人的海盜,基本上都是官營的呢?
那群海盜也是慘,他們一路跑跑跑,本來以為跑到南洲總督府就算安穩了。
一般而言,就算被追擊到這里,也有總督府的保護。一般海軍,是不會特意挑釁別國政府的。
但是,大暉不一樣,封蔚不一樣。
他就沒承認過南洲的歸屬。
你建個總督府,插根旗子就叫是你的領土了?那新大陸上天天插了無數根的旗子,那是哪的領土啊?
再者,別說你是個咱們不承認的總督府,就算是跑回你歐洲老家去,只要后勤充足,咱照樣追擊不誤。
封蔚十分無賴。
我就把你的總督府炸了,我就把你的旗子砍了,我還把你人俘虜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