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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沙俄一直處于混亂狀態,新繼位的皇帝剛結束國內紛爭。他是個很有野心的皇帝,這次甚至偷偷派人來到西北,想要援助回部。結果被封蔚追出國境幾百里,若不是太冷了,他就繼續追下去了。
可封蔚沒追到北邊沙俄那邊去,卻追到了西邊歐洲的地盤去。
余柏林的軍備增援一直源源不斷,這幫將領本來想著等哪天軍備不夠了,糧餉告急了,就不浪了,滾回來清點戰利品。
誰讓余柏林一直這么給力,咬牙硬生生的支撐了下去。
這下這幫爺們就浪的沒邊沒際了。
皇帝陛下還充當幫兇,對朝中彈劾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非得余柏林來信威脅他們要親自來捉封蔚回去。
當然,他們知道,再怎么浪也有結束的一天,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從,但那也是有時效性的。
所以火槍啊火炮啊就對著人家城墻哄,對方想要派來使和解商議,這幫人怕時間不夠愣是不給人家和解商議的時間,直接放話,要么把人獻上,要么就打過去。
對方國主叫苦不迭。他們也懼怕大暉的武力,但是東歐也這么大地盤,誰知道那些韃靼貴族躲到哪去了?要找人總要些時間吧?貴國能不能給我們點時間。
封蔚帶著出征將領們把耳朵堵住,不聽不聽我就不聽,反正要么把人交出來,要么就打過去。
封蔚嘆氣,不是他不想給人時間啊,實在是他太了解余柏林的性子了,浪過頭肯定余柏林得怒,他得在余柏林怒之前先把事情解決了。
等余柏林的信來了,就不得不回去了。
封蔚對下面的口號也是這樣。
兄弟們!小的們!浪過頭余閻王肯定要給咱們斷糧,必須在余閻王下最后通牒之前浪個爽啊!
兄弟們和小的們:嗷嗷嗷嗷明白了王爺!跟我上啊!
于是火炮轟轟轟,火槍突突突,然后就是騎兵出場,步兵隨后,一路掃蕩過去。當對方盡最大努力,終于在亡國之前把韃靼一行逃亡的人送上去時,這些人還有些意猶未盡。
怎么就結束了呢?
恰巧這時候余柏林的信也到了。
封蔚拍著胸口道:“我就說,長青肯定得怒。看,他說本王不停手就要親自過來了。”
張珊嘴角一抽,道:“余布政使可是一省長官,哪能說走就走?”
封蔚擺擺手:“你不懂。長青要來,肯定就能來。”
張珊無語。好吧,我是不懂你們皇室一家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
“好了,收兵收兵。”封蔚道,“長青都來信了,該收兵了。”
“這么多地方就還回去?”將領們有點舍不得,雖然沒死多少人,但是總是有傷亡的。這么大一塊地盤,就這么回去了?
封蔚一臉自豪的拿出另一封書信,道:“這個嘛,長青知道本王動作快,大暉鐵騎所向披靡,早就料到了等信送到的時候,我們大概已經把對方打怕了,所以專門出了主意。”
將領們一聽余柏林居然有獻策,他們雖然對文臣沒多少好感,但是余柏林這種六元及第的、被神化了的文人可不一樣。余柏林借由封蔚插手軍務之事他們都沒反對,其軍隊的改變他們也是看在眼里。
余布政使能有什么好主意?難道他料事如神?
余柏林并非是料事如神,能掐會算,只是他深知槍支在冷兵器為主的戰場上的威力,何況他所給的圖紙已經是目前工藝水平能達到的極致。如果對方抵抗不強,他書信到達又需要時間,最好(差)的結果就是,他信到達的時候,封蔚這邊戰爭已經結束了。
所以他只是根據這個可能性,提出建議而已。
這建議其實很簡單,后世都很熟悉的套路。
暉朝以前那種打痛了你,就讓你俯首稱臣的套路已經不符合實際了。誰都知道這基本對暉朝其實沒什么好處,也就是面子上好看一些。
而且在朝中也不好說話。沒事把別的國家打了干什么?
因此,余柏林的建議是,先把眼前實惠拿了再說。實惠到手,就不可能吐出來,以后就算對方怎么做,他們至少已經得到好處了。
這實惠,就四個字,割地賠款。
你包庇了我們暉朝的逃犯,你害我們死了這么多人,耗費了這么多錢,不該給點補償嗎?
我們大暉是仁義之師,只是想給你們點教訓,沒想占領你們國家,也不需要你們俯首稱臣,只需要給我們一點小小補償就好。
比如,割地賠款。
所以,要么奉上國書,你們國主一家乖乖跟我們回京城,俯首稱臣,留下質子。要么,就給點賠償,咱們就此結束,不做追究。
作為國主,作為貴族,他們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該怎么做。
不就是一點地盤,一點錢,能保得住自己的王位最重要。
“損,真是損。”張瑚一看,就明白了其中含義。
如果俯首稱臣,因為離得太遠,說不定今天納貢,明天這里就不搭理暉朝了,暉朝總不能因為這樣再打一次?戰爭也是需要很大耗費的。
但以余柏林的建議,雖然是一錘子買賣,但是僅說賠款,瞬間就把這次消耗的軍資補了回來不說,還大大賺了一筆。
回去之后,也好交代一些。
“但為何是這些地?”張瑚展開地圖,將余柏林所指地方圈出后道,“這幾處是靠近我們邊境,有和河流經過,難得土地比較肥沃的地方,這倒可以理解。但這幾處十分荒蕪……”
封蔚道:“這個本王知道一些。之前打仗的時候,他們火攻用的東西還記得吧?”
張瑚想了想,好歹他爹是狀元,他自己書看得不少,一下子就想起古籍中曾經記載過的:“王爺說的是,石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