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余柏林樣子,確實對能否考中并不在意。那么下場試試水,為下一次科舉積累經(jīng)驗,也不錯。
他教自己孩子的時候,也是讓他多經(jīng)歷實戰(zhàn)考試。有時候,科舉心理素質(zhì),比自身本事更重要。
余柏林閉門謝客之后,紛紛擾擾終于少了不少。
他也終于可以靜下心來,編寫他的書了。
若他想要下屆科舉一舉中的,立言必不可少。如今他已經(jīng)是解元,所立之言應該傳播更廣。
若他年歲再大一些,比如有尚書經(jīng)魁那種年齡,做集注都是可以的。現(xiàn)在他還是只能做個偽裝,用識文斷字掩蓋做注的事實。
……
院子里閑雜人等少了,大寶和小寶又開始往這里跑了。
后來不知道皇帝和皇后什么心思,大寶小寶光明正大的養(yǎng)在了德王府。
皇子幼年時期養(yǎng)在宮外并不少見。無論本朝前朝,都有皇子養(yǎng)在宗室王爺或者妃嬪娘家的先例。
但太子養(yǎng)在宮外卻沒見過。
而且德王府還沒個女主人,德王自己就是半大的孩子,哪能養(yǎng)孩子?
若皇帝在朝堂中提出來,估計一些大臣能去撞柱子。
可皇帝暗搓搓的就讓大寶小寶住到了德王府上。
大臣們心里很堵。
皇帝光明正大,他們卻不能說自己知道了。
因為皇帝是光明正大私、下送孩子。
他們要怎么說自己知道皇子出宮的事?扣上個窺伺宮闈的帽子,那可是大罪。
封庭登基不過大半年,已經(jīng)漸漸在朝堂上積威。現(xiàn)在,再無人以為這個皇帝好欺負,能成為他們的傀儡。
一些老臣不由感慨,不愧是皇長孫,被武宗和光穆太子親自教養(yǎng),當皇帝培養(yǎng)。
大寶和小寶就這么堂而皇之的養(yǎng)在了德王府,朝臣們對德王受皇帝陛下寵愛信任的程度又有了新認識。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的是,封蔚只會帶著孩子瘋玩,教導太子啟蒙的并非什么大儒,而是余柏林。
余柏林得了解元之后,帝后二人覺得有才不在年高,余柏林師承張岳,做太子啟蒙足以。
太子啟蒙本就用不著那些大儒。帶太子再長大一些,再擇東宮輔臣即可。
余柏林接手太子的啟蒙時,沒想過推脫。
他已經(jīng)打上了皇黨和德王黨的印跡,洗都洗不掉了。
不過是再打上太子黨的印跡而已。
都說三歲看到老,大寶目前表現(xiàn)出來的品德脾氣,穩(wěn)穩(wěn)當當繼承王位輕而易舉。
能和下一任皇帝搞好關(guān)系,何樂不為。
好吧,現(xiàn)在說這些早了些。只說皇帝的信任,對他這個無依無靠的寒門士子而言,最為重要。
他既然選擇做官,一身榮辱都將系于皇帝身上。
做好一頭栽進皇家這趟渾水之后,余柏林對另找下人一事便擱置一邊不再提了。
家中下人,就由著封蔚和皇帝隨意安插。全是眼線,他還更安全一些。
反正這些人服侍人挺專業(yè)的,這么高素質(zhì)的下人,他也不虧。
……
帝后二人將兩位皇子送出宮,自然是因為他們要對后宮出手了。
大寶小寶剛送走幾日,成皇后在何貴妃再次挑釁她時,冷笑著讓人按著何貴妃打了板子。
即使是貴妃,也不過是皇帝的妾而已。就像是正室有權(quán)力發(fā)賣妾室,成皇后作為皇帝的正妻,在妃嬪對她不敬的時候,一條失儀的罪名,足以懲治。
成皇后坐在上首,看著趴在地上疼的發(fā)抖,滿臉淚痕的何貴妃,露出一個溫婉的微笑。
“你居然敢……太后不會放過你的……何家不會放過你的……”何貴妃咬牙切齒道。
成皇后輕笑道:“本宮可以罰你板子、罰你跪、罰你關(guān)禁閉。太后卻不能罰皇后。她最多只能訓斥本宮,去陛下那里告本宮。可是,陛下會聽嗎?”
至于何家會不會報復自己娘家,呵,當年先帝打壓先太子一派時,自家已經(jīng)化整為零,退出朝堂中樞,要么外放要么直接辭官。
現(xiàn)在有陛下庇佑,還能比當年更差?
“后宮之事,前朝怎會得知。”成皇后站起身,旁邊宮女替她整理衣裙,“你大可以往外遞消息,若被本宮抓到你私通前朝的把柄,本宮也好賜你鴆酒白綾。”
“既然你提起太后,那本宮就走一趟吧。”成皇后垂下視線,微笑著看著何貴妃,“扶貴妃回去,宣御醫(yī)給她好好看看。這么個美人兒,要是落下什么疤痕,本宮也心疼。”
宮里成皇后養(yǎng)好了身體,整頓好了宮務,終于開始發(fā)威,宮外大寶團在余柏林懷里,悄悄說著自己的擔心。
余柏林并不想聽后宮那些事,可不但大寶說,封蔚嘴里也不把門,一大一小一起抱怨,余柏林按著眉頭,十分郁悶。
最終他也淡定了。他連貴妃追殺皇子王爺都見過了,不就是皇后開始反擊了嘛,這也不算什么陰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