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余柏林挽了個劍花:“求饒我就放過你。”
“大哥我錯了。”余柏林低估了封蔚的臉皮。
余柏林:“……”好挫敗的感覺。
大寶走的時候滿臉不舍,和小寶一樣,又開始抱大腿,蹭啊蹭。
“別蹭了,我再帶你們來。”封蔚看不下去,一只手拎一只小豆丁,“不過下次就要乖乖的自己玩,柏林還要考科舉,要認真讀書。”
“我一定乖乖的。”大寶連忙保證。
“乖!”小寶還要往余柏林身上撲,被封蔚一把塞進懷里。
“我先把他們帶回去,今晚留宮里,不回來了。”封蔚經常在宮里留宿,跟他哥一起睡。
雖然不合規矩,但朝臣不能說。他們怎么會知道封蔚睡哪?窺伺宮闈是大罪。
“嗯。”余柏林送走封蔚,然后搖搖頭。什么叫做不回來了,說得好像這里是他家似的。王府在墻那邊啊,這個二貨。
第十七章
余柏林拜師之后,科舉路上一些彎彎道道就有人教導了。
之前陳磊不是不知道,只是自己尚未通透,不敢誤人子弟。
余柏林經張岳提醒后才明白,古代讀書人考試和現代的高考不一樣。現代考生平日籍籍無名,考試放榜之后一鳴驚人很常見。
他們采用的是統一的試卷,甭說這考試形式評價如何,至少有標準答案,誰對誰錯一目了然。
科舉則不然。科舉考文章詩詞,主觀性非常強。遇到一個賞識的考官可能金榜題名,遇到一個不欣賞的考官,就只能名落孫山。
歷史上解元在會試時屢試不中之人比比皆是,歷史書中名垂千古的大才子科舉坎坷更是常見至極。
為什么在并無作弊的情況下,世家子仍舊比貧民中試幾率高?除了家庭教育、師資力量和周圍環境熏陶之外,還有一點,在考試之前,考生家中對每一位考官習性了如指掌。就算不逢迎,好歹別觸雷。
除此之外,考官水準不一定都非常高,不一定欣賞你的文章。這時候,考生名氣就十分重要。
前朝有一大學者才華橫溢,苦于無人賞識,連番落第,后以百萬買琴,于權貴面前當眾砸掉,并將自己詩文遍發眾人,以此揚名,一舉中了進士。
自己老師也是如此,科舉之前老師出版的詩集已經傳遍京城,人人交口稱贊。
余柏林嘆息。無論哪種揚名,沒有一定家底支撐,都是不可能的。
他已經在皇帝面前掛了名,殿試只要不出丑,想來問題不大。
但殿試之前還有鄉試、會試兩只攔路虎。
張岳倒不是很擔心。他自己雖然是一舉中第,但余柏林年紀尚輕,磨礪幾年也正常。但若弟子能和自己一樣一舉中第,甚至高中狀元,自然最好,多有面子。
這時候張岳也不說什么功利不功利了,把余柏林的詩詞畫作往自己墻上一掛,每當別人夸贊的時候,就假裝謙虛道,這是我徒弟寫的/畫的,一般一般,沒給我丟臉。
不久之后,張岳收了弟子,那弟子年僅十四五,就已經考得秀才,還是小三元的事傳遍了京城。
余柏林很快變成了神童代表之一,引起許多人的好奇。
出名之后,張岳就讓余柏林出去溜溜,從寫過的詩詞文章中挑些優秀的,去參加詩會文會。
他小兒子張瑚插嘴:“爹把柏林帶出去會友不就成了,哪那么麻煩?”
張岳雙目一瞪:“這么功利,我還要不要臉了!”
張瑚耿直道:“你把柏林的字畫掛出來的時候怎么不說功利?”
張岳氣得抄起一根掃帚,追著他兒子打。
余柏林有點擔心,轉頭問道:“師娘,要勸架嗎?”
季媛笑盈盈道:“很快就結束了,別擔心。”
不一會兒,張岳就氣喘吁吁扶著腰站不直了,張瑚在一旁杵著,不怕死的繼續撩撥:“爹,你哪次追得上?別白費力氣了。”
張岳冷笑:“站著不準動!”
張瑚嘆口氣,站在那里讓張岳抽了兩下,心想,不痛不癢,抽了白抽。
余柏林忍不住為老師心疼。張瑚平時挺孝順的,有好吃的好玩的都會給老師師娘帶一份。就是嘴上特別賤,總是惹老師生氣。
或許這是他們父子兩特殊的相處方式吧。
張岳要面子,不樂意明著幫余柏林鋪路——雖然已經鋪過一次,指點一二可以去的地方還是可以的。
張岳作為內閣學士,又曾經主持過科舉,學生無數,弟子愿服其勞,樂意帶著余柏林出游的不少。不過張岳想了想,還是不放心,便讓張瑚帶著余柏林去。
“婉淑公主設宴,廣邀京中學子賞牡丹。因限制只能擁有舉人秀才功名且有請帖者才能進入,宴會中學子要么有才學,要么有背景,可以一去。”張岳道,“我讓瑚小子護著你,別的人不敢輕你。只是婉淑公主借的德王爺的園子,恐德王爺也會前去。”
德王爺?余柏林眼皮子跳了跳。京中有幾個德王爺?
張岳見余柏林表情,以為余柏林不知道德王爺是誰:“德王爺是當今圣上胞弟,圣上登基之后第一道加封圣旨就是給他,圣眷隆厚。如今德王爺領宮中護衛,深得圣上信任。聽聞德王爺不喜文人的繁文縟節。”
張岳見余柏林很是驚訝,又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德王爺性子冷漠,但并不跋扈,只要你不上趕著去得罪他,他也不會為難你。就怕宴會中有人不識相。你跟著瑚小子,別卷進去就好。”
余柏林疑惑點頭:“是。”
怎么回事?不是封蔚把他介紹給老師的嗎?怎么老師一副并不知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