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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澄也不顧他的求饒,接著又放進去第三根手指,這時顧潯已經痛的叫不出聲音了。
唐澄的另外一只手,握著自己的陰莖,打著飛機,讓精液流出來一點,充當潤滑劑。
顧潯柔著嗓子說道:“哥哥,我幫你吃出來好不好?你快把手指拿出來,你不是要把你的大飛機放進去吧,我這種柔弱男子可吃不住你那么大的尺寸。”
顧潯不說這話還好,聽了這話,唐澄更加生氣。心想,究竟多少男人草過你的秘穴?
唐澄將手指抽了出來,顧潯剛剛松了口氣,突然感覺下面像撕裂了一樣,被人一頂到底。
唐澄把滾燙的陰莖放了進去,不停的抽拉。顧潯感覺腹部都要被他頂破了,感覺一條巨蛇在自己的腸子里游走。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明明很痛,但是又特么很爽。
顧潯哭著說:“好哥哥,你輕點,求你了,給你草還不行嗎?你輕點,好疼啊。”
唐澄停了下來,用手抹掉顧潯的眼淚。“太痛了是不是?對不起,我剛才失控了。”
顧潯見他這般自責的表情,同為男子,他知道唐澄這樣卡著究竟有多難受。
雙手摟著唐澄的脖子說道:“好哥哥,你輕一點我就不痛了。總要適應我家哥哥的尺寸啊,誰讓你長的那么大。雖然痛,但還是挺爽的。”顧潯呵呵笑著,用力抬起頭,親吻唐澄的嘴。
“不做了。”唐澄打算拿出來。
顧潯用雙腿夾住唐澄的后腰:“不行!不射不許出來!是我屁股不夠軟嗎?還是我不夠好看?怎么就能讓你中途放棄呢?”
“我怕你難受。”唐澄摸摸顧潯的眉頭,剛才痛的他一直是鄒進了眉。
“我不難受,好哥哥,你親親我,你邊親我邊草我,我就不難受了。你快點嘛,我就喜歡被你這樣草著,你知道嗎,我好愛好愛你,還有你的,大肉棒。呵呵。”
顧潯的一波挑逗,唐澄實在是招架不住了,僅存的理智全部吞沒在顧潯的秘穴里。唐澄連續七八分鐘的進攻,草的顧潯不停的浪叫。
“啊,恩,好哥哥,啊,快點,我好喜歡。”
“哥哥,老公,你真的是第一次嗎?怎么這么厲害。怎么辦,再也離不開你了。”
“老公,我好喜歡,我愛你。”
聽到“我愛你”這三個字,唐澄低頭吻住了顧潯,小潯,我也愛你。
這一次,折騰了不知道多久,唐澄終于射了。射進了顧潯的小穴里,小穴紅紅腫腫的,一收一縮,精液就溢了出來。
唐澄叫顧潯去清洗一下,可是怎樣都叫不醒他。于是自己跑去浴室,拿了一塊干凈的濕毛巾,幫顧潯把下面清理干凈,又去浴室用冷水給自己洗了一個澡。
回到床上,唐澄一只手拄著頭,側著身子看著顧潯。清醒下來的唐澄,覺得特別自責。他是一個很傳統的人,除了姐姐,他甚至沒有喜歡過任何一個女孩,他一直很自律,他知道非婚姻不可偷歡。可如今怎么就做了這種床笫之事?
他不喜歡顧潯嗎?可是他的心在告訴他,他是喜歡的。那么,他自責的是什么?他在意的又是什么?只是因為顧潯也同為男子嗎?
他不能不去看世俗的眼光,他無父無母,無牽無掛,世人如何看他,與他何干?可是,顧潯呢?他才20歲,事業正在上升期,他有父母有親人,有那么多喜歡他的粉絲。
在唐澄和顧潯彼此的領域里,他們都不算是普通人。兩個生活在聚光燈下的人,想要沖破世俗去愛一場,真的太難了,世人不會理解他們的。如果因為這件事,而給顧潯帶來不好的影響,那唐澄真的是該死了。
他知道娛樂圈里的是是非非,真真假假,可以把一個人捧到峰頂,也可以讓一個人跌入谷底。當年姐姐就是這樣,在新聞界打拼,上了頂峰,又摔入谷底。不過好在,她的愛人實力雄厚,接的住她,姐姐從此歸隱。
那么我呢?唐澄問自己。我現在的實力,能夠接的住小潯嗎?如果保護不了他,我憑什么說愛他。
三年前的唐澄,或許是懦弱的,或許想的太多,或許不夠勇敢。第二天清晨,唐澄留了一張字條給顧潯之后,就回了倫敦。關了國內的手機,不上微信,不回郵件。所有一切顧潯可能聯系上他的方式,他都中斷了。
顧潯早上醒來,看到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
“哥哥,你在洗手間嗎?”沒人回應。
“哥哥,你去買早餐了嗎?”微信沒有人回復。
電話關機。
顧潯看到床邊的字條:小潯,我走了,當做昨夜是一場夢吧,對不起。既然得到過,也不曾遺憾。你好好生活,努力工作,你會成為一顆閃耀的星。對不起,小潯。
顧潯急了,瘋了一樣的給唐澄打電話,可是電話一直關機。顧潯去了唐澄在北京的住所,房東說他已經退房了。
“哥哥,你在哪?你到底在哪?”
那段時間,顧潯推掉了所有工作,準確的說,是違反了很多合約。那些來之不易的演出機會,對于上升期的他來說,尤為重要。但是他都不管不顧的,得罪了很多品牌商、導演和編劇。律師函一封又一封的發給顧潯的經紀公司,他當時的經紀人現在的老板,宣梅,不停的處理著顧潯的爛攤子。
顧潯是宣梅一手帶出來的,她太了解這孩子的性子。顧潯13歲進入公司成為練習生,他父母幾乎沒有管過他,一心想著兒子以后出名了可以成為他們的搖錢樹。顧潯是在公司長大的,吃公司的食堂,住公司的宿舍。宣梅像姐姐,更像是媽媽。原生家庭的疏離,父母的不負責,讓他極其敏感、極其渴望關愛,所以當他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會瘋狂的抓住他,不肯放手。
宣梅拿他沒有辦法,動用了關系,查到了唐澄的航班,當天早上他就飛回倫敦了。顧潯一心只想找到唐澄,他跑到倫敦去尋他。但他并不知道唐澄在的住址,只知道他在倫敦有一家畫廊。于是,顧潯一家畫廊一家畫廊的找。
唐澄在繪畫界,尤其是在倫敦的知名度極高,一時間大家都知道有一個英俊的東方男孩在尋他。這事自然也傳到了唐澄那里,他知道顧潯會來找他,但是沒想到顧潯會這樣執著。
唐澄想著,只要他一直不露面,過段時間激情淡了,顧潯也就忘了。反正他也有過那么多男朋友,應該不太會留戀和自己的這段吧。
顧潯在倫敦找了唐澄一個月,也終于找到了他的住址,幾次三番的去他找敲門,唐澄干脆不回家,躲起來。
顧潯在門外等著,哭著,喊著。
“唐澄,你這個大騙子!你不喜歡我你還占我便宜,你出來我們講清楚!我只是要你一句話,你躲起來算什么男人!”
國內,宣梅催促顧潯快點回來,違約金已經過千萬了,憑顧潯現在的收入,是根本還不上的。更重要的是,國內的很多導演已經直接發話,再也不會和他合作了,圈內口碑極限下降,這嚴重影響了顧潯的前途。
這一天,顧潯喝多了酒,跑到唐澄家門口。
“哥哥,我今天是最后一次來你這里,我只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特別討厭我?所以你才不見我。我告訴你,老子不要你了,你算什么啊?就憑我顧潯,什么樣的男人女人搞不到手,你算什么啊,哼,你特么算什么?!”
“哥哥,你究竟在哪啊?”
顧潯拿出手機,給唐澄發了一條微信:哥哥,今晚你不出現,我就死給你看,反正這世上也沒有什么值得我留戀了。
顧潯拿起旁邊的酒瓶,用力敲到地面上,酒瓶玻璃四濺,他撿起來一片特別鋒利的,朝著自己的右手用力的腕割了下去。然后整個人,靠在墻壁上,靜靜的睡過去了。
夢中他聽到有人叫他:“小潯,小潯!”
唐澄趕來的時候,顧潯已經沒有了知覺。唐澄把他的手臂捆住,然后把他塞到車里,一路狂奔去最近的醫院。在車里,唐澄不停的叫著他,小潯,你快醒醒,小潯,你快醒醒。
顧潯進了手術室,已經五個小時了。唐澄的白襯衫上全部是顧潯的血跡,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他腦子里一片空白,又亂七八糟,嗡嗡作響,他覺得自己真特么是個混蛋,真特么不是男人!
他現在只要顧潯醒過來,只要他的小潯能夠醒過來,讓他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一命換一命。
“哥哥,你不喝咖啡喝茶嗎?給你啊,我泡的茶。”
“哥哥,我做的早餐,揣在懷里的還熱著呢,你嘗嘗。”
“哥哥,我在追你啊,你看不出來嗎?”
“哈哈哈,哥哥,你看我,快看我,我好不好看?”
小潯,你一定要醒過來,你醒過來,我什么都答應你。
七個小時過去了,手術室的門終于打開。醫生說,失血過多,還在昏迷,不過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還要觀察48小時,可能沒有那么快醒。
唐澄聽到這話,扶著墻壁,費了好大力氣才站穩,連忙和醫生說謝謝。
唐澄讓助理送了一套干凈的衣服過來,他要一直守在顧潯身邊,等他醒來后,第一眼就可以見到自己。顧潯那么愛干凈,不能讓他看到自己渾身是血的邋遢樣子。
醫生說,多和他說話,會醒來的快一些。
唐澄就輕聲的說著:“等你醒了,我做牛排給你吃,帶你去逛泰晤士河的夜景,去法國看古堡,去布拉格的廣場上跳舞,我還要給你畫好多幅畫。以后,換我來做早餐,你什么都不用做,只管睡懶覺就好。你想要的,我能給的,我全都給你。再也不離開你,除非是你不要我了。小潯,你快醒醒,我們回家。”
唐澄已經兩天沒有合眼了,不知什么時候趴在床邊睡著了。他感覺有人摸著他的頭發,微小的聲音喊著他:“哥哥。”
唐澄猛地抬起頭,看見顧潯已經醒了,失血過多,臉色還是煞白。
“哥哥,你哭了,眼睛,這么腫。”
“小潯。”唐澄小心的握著顧潯的手,“小潯。”除了叫他的名字,唐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他也沒有覺得難為情,就一直盯著顧潯看,此生再也不想移開眼。
“我聽到有人說,再也不走了,是不是真的?”
“傻瓜。”唐澄輕輕的吻了顧潯的手背,“是真的,再也不走了。”
顧潯住了一周院,每天上午唐澄就回家給他煲湯,做飯,然后晚上在醫院陪床。
“哥哥,我想吃牛排,你說給我做的。”顧潯吃了幾天米粥,清淡的他都覺得自己是和尚了。
“現在還不能吃,等你身體完全恢復了,我再給你做。”唐澄小心的吹著碗里的粥。
“再過幾天,我就要回國了,吃不到你做的了。哎呀,一堆官司等著我呢,想起來就煩。”
“都處理好了。”唐澄說道。
“什么?關系嗎?不告我了?”
“總之,都處理好了。你回國后,就好好拍戲,好好唱歌,好好做偶像。”唐澄將一口粥喂到顧潯嘴巴里。
顧潯含著粥,含糊的說道:“是你幫我的吧?你用了什么方法啊?怎么處理的?”
“哪那么多問題,快點吃,還有,我陪你一起回去。”
“真的!哎呦。”顧潯開心的有點昏頭了,用手撐著床想要坐起來,不小心抻到了傷口。
“快別動,躺下。”唐澄緊張的去看傷口,“叫醫生來看看。”
“哎呀不用了,沒事的,我會小心的。”
唐澄輕輕嘆了口氣:“小潯,你以后千萬別做這種事了,為了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的算的,是我說的算的。”顧潯指指粥,示意唐澄繼續喂。
“還有,我想問你。你怎么就那么狠心,我天天去找你,去畫廊找你,去你家找你,我去酒吧買醉,你怎么都不理我?人生地不熟的,我這樣一個英俊的柔弱男子,萬一被英國猛男看上了怎么辦?遇到危險怎么辦?你一點也不擔心。”
“我跟著你呢。”
什么呀,什么跟著我呢?顧潯一臉疑惑。
“你是說,你一直在暗處跟著我?保護我?”
唐澄繼續喂顧潯喝粥。
顧潯笑著說:“還說你不喜歡我,你這個大騙子。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快點說。”
“從我第一次,叫你小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