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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肖寒凝窒了一會兒，認真說：“和我的工作沒關系，我的工作強度并不大。”

沈哲見他一本正經地分析，覺得他不像在開玩笑，于是提議說：“卓先生，如果是這樣，我幫您安排去做一個意識回溯怎么樣，您不是說您忘記了什么事嗎，看起來很重要。”

卓肖寒同意了。

沒過一會兒，他被安排躺進了一個龐大的儀器里，不到 10 秒便失去了意識。

再睜眼的時候，他似乎站在一個獨立的黑色空間里，伸手不見五指。不過，很快，他的四周便出現了數塊放映的電子影像。

一個屏幕上播放著他被壓在地上，晏夏陽紅了眼眶，撲過來解救他。

旁邊一個屏是他醉酒后，壓在晏夏陽身上的畫面，另一邊，他看見自己爬欄桿出糗還暈了過去……直到最后一個，顯示的是黑屏。

他還在想是不是儀器壞了，然而下一秒，他就看到自己從病床上醒過來，恍惚意識到，剛剛黑屏，只是在顯示自己無意識的狀態。

但自己不是做了一場噩夢嗎？

卓肖寒正思考著，正中央的畫面里突然出現了一個聚會場景，而自己似乎是穿了一身黑西，在喝酒，之后搖搖晃晃地向某個方向走著，直到面前，出現了一個人，由于是主視角，他只能看見那人的半截白色衣袖，和手腕上的一塊金表。

他開始疑惑了，因為最后這個畫面不像是他經歷過的場景。

這時，沈哲的聲音突然像從外太空傳進來般，將他從無盡的空間里喚醒了過來。

“卓先生，您覺得怎么樣了？記起什么沒有？”

卓肖寒從儀器里出來，宛若倒了好幾個夜班，他想了想，沒選擇說實話：“記起來了一些不關緊要的事。”

沈哲點頭，說這是正常的，意識回溯一開始只能想起小事，要定期進行才會想起遺忘的整件事。之后，為了清楚查明身體狀況，沈哲帶著他做完了全部體檢的項目，并相應地給他開了點平衡激素的藥。

等到卓肖寒起身告辭的時候，沈哲又突然玩笑似的說了聲：“卓先生，上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想說了，雖然突然問這些有些奇怪，但是，您真的不覺得我們在哪里見過嗎？”

卓肖寒頓了一下，轉而挑起半邊眉，打量了alpha半天，然后果斷道：“抱歉，我常年老年癡呆，根本不記人。”

沈哲被他的說法逗得笑了笑，沒再說什么，只是囑咐他記得下周提前預約復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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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肖寒出診室后，賀周城已經早早結過藥的賬單了，并且還多批了他幾天帶薪的假期。

這么一聽，卓肖寒頓時樂了，點頭哈腰直同意，畢竟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還是天上掉下來的錢。

他這邊才準備上車，手機卻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著“辟邪”的備注昵稱。

是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