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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土不服導致拉肚子,這個借口可以有。他可以給朗姆洛口出來,他的智商只能想到這里。
看著桌面上其丑無比的木偶,冬兵堅定了對隊長說謊的決心。他不能讓現在的安逸被破壞掉,無論怎樣,都不可以。
朗姆洛也確實一無所知,瞥了一眼開始吃宵夜的冬兵,打算點根煙休息一會,可冬兵很聽話,火機卻不聽話,從口袋掏出煙盒的空當,火機掉到了床上。
沒錯,床褥上有個彈孔。那個斯達克專門留下的彈孔正靜靜地躺在火機旁邊,似乎強忍著笑意靜候朗姆洛發現。
“那家伙還帶了槍?”朗姆洛的手指摸過燒焦的一塊,硬硬的有些硌手,“沒傷著你吧?”
冬兵一驚,碰了其中一個袋子。袋子朝旁邊傾倒,里頭掉出了兩個果子。他很想立馬回答“沒有”,但朗姆洛卻突然站了起來,機警地發問——“怎么了?傷到了哪里?”
“不……沒有,沒有傷到。”冬兵讓自己說謊的語調變得穩定一點,并彎腰去撿果子,果子的一側被摔壞了,有一點汁水溢出來,手指摁上去軟綿綿的。
可朗姆洛卻已經來到了他身邊,握住他的肩膀把他不輕不重地扶起來。深色的眼睛打量著冬兵的臉,目光向下移動,再將他翻過來,使其整個身子都位于自己的檢查之下——當然,除了被浴巾裹著的下半身。
冬兵的胸腔憋得難受,有那么一兩秒他都懷疑朗姆洛就要扯掉他的浴巾。背對著隊長的他會把臀瓣間受傷紅腫的部分暴露出來,然后他便再沒法隱瞞或狡辯。
他不知道叉骨有沒有感覺到他因緊張而顫抖,但事實上,那一條浴巾沒有扯掉,他也沒有暴露出可疑的傷痕。取而代之的是朗姆洛從背后抱住了他,在他的脖頸親了一下,胡茬硬硬刺刺的,讓冬兵懸著的心放下。
“遇到什么事記得要說,我會護著你,”朗姆洛又在他脖頸親了一口,嗓子低沉沙啞,充滿了讓冬兵感動得戰栗卻又害怕得發抖的愛意,“現在沒人能阻止我護著你了,你是我的東西了,記得嗎。”
冬兵輕輕地點點頭,感受著叉骨的手掌摁在鐵臂的X上,再順著手臂向下滑落,蓋著他鐵臂的手背。正當冬兵以為危機已經化解之際,朗姆洛停留了一下,另一邊手隔著浴巾狠狠地捏了一下冬兵的臀瓣,繼而過到了浴巾的邊緣,伸指卡住。
牽扯到傷口的疼痛讓冬兵觸電般地抽搐,迅疾轉身,抓住叉骨的手腕,還沒來得及過腦便脫口而出——“……不。”
“……不?”或許是極少受到對方的拒絕,朗姆洛的眼神晃動,他咧開嘴角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會很想。”
“……我……我想,但……”
冬兵拼命地搜羅著詞匯,可朗姆洛聲音和氣味的貼近讓他的大腦幾近當機。越是渴望,越是害怕。兩種交替的感情在他并沒有徹底痊愈的大腦中沖撞,最終得到的辯解只是一句蒼白且可笑的——“但……我……我肚子餓。”
朗姆洛徹底笑開,也松懈了那隨時可能把浴巾扯掉的手臂。重新回到了床邊,把先前沒有點上的煙點上,邊點邊笑著調侃,“吃吧,多吃點,吃飽了就到我吃了。”
現在,他的嘴里叼著煙,雙手都撐在床鋪上了。身體的重量讓他感覺得到燒焦的孔洞,但或許子彈扎得很深,他并沒有感覺到嵌在內部的彈殼。他的眼睛沒有焦距地停留在掛著蛛網的天花板,享受著煙草帶來的愜意。
他的手指摸了一下彈孔,然后又摸了一下。這些都是無意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