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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洛摁住冬兵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緊張。接著朝男人努努嘴,回應——“我們是要走的,只是還沒想好往哪去,怎么去,給我兩天時間,我把需要的東西帶齊了就走。”
這聽起來是合理的要求,但顯然對方并不接受。他和朗姆洛碰了碰杯,喝完杯里的酒徑直走回他的位置。接著他從座位底下掏出一個黑色的背包甩到吧臺,又從口袋摸出了一個皺巴巴的信封。
“兩天太久了。”他說,把信封壓在袋子上,一并推給朗姆洛。
朗姆洛接過信封打開口子掃了一眼,里面是一些鈔票和兩張船票。他又扯過袋子的口拉開拉鏈的一截,里面滿滿當當的是槍支彈藥。
“今晚,”男人掏出一包煙,分別遞給朗姆洛和冬兵,自己也叼上一根,正當朗姆洛想找火機的時候,他打了個響指,火苗便從他的指尖冒出,分別過到朗姆洛和冬兵的煙上——“水路,往大洋彼岸走。我給你們買了個‘頭等艙’,會住得比現在舒服。“
朗姆洛對男人的舉動愣了一下,盯著火苗在點燃香煙后又憑空熄滅,目光轉回對方滿是圖案的臉上,同時也把思緒拉了回來,對男人不客氣地發問——“那是運什么的船?”
朗姆洛對這樣的安排很不滿,他隱約猜得到那艘船是干什么用的,雖然比蛇頭的船要舒服不少,但他并不想和冬兵再冒這種風險。
蛇頭船上的人雖然也不是什么善類,但總比運某些貨物的牛鬼蛇神要好得多。怪不得這幫人派這家伙和自己提,想必是連他們也不好意思對曾風光一時的冬日戰士和交叉骨開口。
“船上有自己人,那是我們出的貨。你們是安全的,不用擔心。”男人的語氣毋庸置疑,看朗姆洛的眼神依舊淡然。朗姆洛回頭掃視了一眼酒吧里的人,大家都沒有看向他的方向。
大家都沒有異議。
或許這就是某種層面上的驅逐吧,雖然對方說得很客氣,也幫他們準備了充足的彈藥和現金,但朗姆洛知道,如果他不接受,那就等于和在場的所有人為敵。
“你挺不容易的,帶著他。”臨行前,男人靠在門邊對朗姆洛說,握著玻璃杯的手指了指獨臂的冬兵。
朗姆洛掃了一眼沒有表情的冬日戰士,把背包甩到了肩膀。冬兵聽得懂男人暗指什么,所以朗姆洛也不得不加以反駁,“他也挺不容易的,愿意跟著我。”
聽罷,男人用好奇與不解的目光輪番打量著叉骨和冬兵,但最終他沒再多問,聳了聳肩膀,直起身子與朗姆洛兩手相握——“我們不想傷害你倆,但你倆會破壞這把傘,所以……很抱歉。”
朗姆洛點點頭表示明白。
其實道理他都懂,但沒有一個落腳之地的感覺——老實說,還真令人有點沮喪。
他和冬兵都沒有行李,帶上那個包再加上之前私自支取的巴托克和羅林斯的錢,隨便收拾收拾就來到了碼頭。那艘船看上去像過時的老客輪,桅桿上掛著燈,船側面窗戶的燈也亮了幾盞,但無一例外全把窗簾拉上了,看不清里面的景況。
繼叉骨和冬兵之后上船的人不多,有四五個也提著一個黑色的包,看上去和他們遭到了一樣的待遇。其余的全是工人,也有一些傭兵摻雜其中,腰上有槍,腿上還有匕首。
甲板經過了改良,有機槍架在改裝的暗格內。彈夾和手///雷則堆在幾個沙袋的后面,看上去軍備非常充足。
朗姆洛并不能分出誰是“自己人”,也沒搞清楚他們運的是什么貨。但可以猜到的是,要不他們不走正規的航線,要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