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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深呼了一口氣;“現在兇器還沒有找到,但是這個不是最主要的。其實那位人證的話,也不能說完全對尤先生無利。他現在越是堅持當時看到的人尤先生,那么尤先生你只要能提供不在場證明,就連□□這一項都不能成立。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說是有人蓄意栽贓。所以當務之急,尤先生你需要找出你的不在場證明。”
尤之瑜還沒有開口,莊意如倒先接過話:“我剛才已經作了證,說大哥整夜都跟我在一起。”
卓越嘆了口氣:“可是莊小姐,你的證詞當中有很大一段時間是空白的,沒辦法幫到尤先生。”
莊意如看了眼尤之瑜,好像想講什么話,尤之瑜卻并沒看向她,只是吩咐卓越可以離開了。
“沒事,你先回去吧,后面有情況我再找你。”他一直都特別淡定,語氣一如平常平穩。
卓越看了看尤之瑜,終于還是先行一步離開。
卓越剛走,莊意如就一把握住尤之瑜的手:“大哥,你讓我去跟警察說好不好?我現在就進去改口供,說我們昨晚……”
“不用。”尤之瑜掙開她的手,“我不可能為了保命就讓你大嫂傷心的。再說,我沒做過的事,有什么好擔心的。”他輕輕地拍了拍莊意如的肩,“回去吧。”
“可是……”莊意如看著他,“你怎么證明你當時不在現場啊?”
尤之瑜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當時我正在睡覺……嗯,好像真的沒辦法證明了。”話雖如此,莊意如卻也沒能在他臉上看到一絲擔憂的神色。
回到家里后,尤之瑜一直呆在房間里沒出來。送午飯和晚飯進去時,莊意如又提過兩次她去改口供的事,卻被尤之瑜喝止了。
“這句話我不想再重復多一次,意如,這件事你不用管。哪怕真是因此入獄,我也不會讓你作偽證傷圣西的心。”
他說這話時,已經帶了幾分怒氣。
莊意如愣愣地看了他好長時間,最后默默的退了出去。
***
這一夜顯得特別漫長。
第二天上午時,王局忽然帶了兩個人過來。
“尤先生,事情有變,或許您馬上得跟我們走一趟。”
尤之瑜雙手插在褲兜里,一派淡然:“為什么?”
這時莊意如從樓上走了下來,她的手中捧著一件衣服,臉上一臉的淚。
“大哥。我真的想幫你,可是昨晚我一閉眼,就看到孫理滿身血站在我面前。”
有位警察從她手中接過那件帶血的襯衣,莊意如雙手掩面,失聲痛哭。
“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可是你已經娶了大嫂,大嫂還有了身孕,我們……我們那樣是不對的……你已經害得孫理坐了好幾年牢了,為什么……為什么還不肯放過他啊?”
她哭得傷心欲絕,尤之瑜卻一直神色不改。
王局在一邊補充道:“今天早晨莊小姐打電話到我們局里,說她昨天的口供有一點點問題。她已經承認,昨天凌晨將近兩點時,看到你從外面回來,而且襯衣上還帶著血。”王局的目光在莊意如拿上來的那件白襯衣上瞟了一眼,“我們需要拿這件襯衣回去化驗,確認一下上面的血跡是否是死者的。”
尤之瑜這時,忽然笑了。
“意如,你就這么恨我?”
莊意如的手從臉上挪開,慢慢地抬眼看向他,臉上淚痕未干。
“大哥,你醒醒吧。”她哭得喘氣都不順,眼圈通紅,說到這里,眼淚又掉了下來,“孫理他有什么錯?他最錯的地方,就是不該愛上我,也被我所愛……大哥,從小到大,你對我有多好,我心里清楚,可是感情是不能勉強的……”她忽然蹲下來,抱臂伏在膝蓋上,大聲痛苦。
“你已經得到我的人……為什么……為什么還不肯放過孫理?”
尤之瑜伸手揉了柔眉心,一臉無奈的神色。
“意如,你記不記得我曾經說過,你喜歡將一件簡單的事弄得復雜。我很明白你現在的想法,只是……”他頓了一下,看向莊意如的眼神有點復雜,說不清是憐憫還是輕蔑,“孫理根本就沒事,我要認什么罪?”
尤之瑜轉過頭,向王局伸出一只手,王局忙伸手迎上。
“不好意思,你們這么忙,還要你們跑來跑去的。”
王局笑得十分爽朗:“小事一樁,尤先生太客氣了。”他看了還蹲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