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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松口,田邈心下一喜。
“第二,跟那女生分手,時限是明天之前。”
田邈愣了幾秒。
跟林依寒分手……
林依寒靦腆內向,長相不錯,又有a大的光環在,在外很拿得出手。這也正是他當初跟林依寒在一起的原因。
要是跟林依寒分手,他未來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找到另一個更優質的對象。
他咬了咬牙,問:“只要我跟她分手,你就答應不把我的事說出去,對吧?”
商玦沒有說話。
“好,我答應你。”
仿佛是怕他反悔,田邈說完,拔腿往洗手間外走。
迎面撞上一堵肉墻。
田邈一驚,下意識地去看那人。
來人很高,他要仰著脖子才能看到對方的全臉。
“陸、陸嶼行?”田邈愕然道,不知道剛才自己跟商玦的對話被聽到了多少。
他的語氣不由得慌張起來:“陸同學你怎么在這兒?”
陸嶼行淡淡道:“來洗手間,還能做什么?”
田邈仔細觀察他的反應,從陸嶼行平靜的表情里倒是看不出什么來。
他面色僵硬地繞開陸嶼行往前。
“記住了,明天之前。”商玦懶散的聲音從他背后響起,“還有,你最好是找個像樣點的理由。”
他身形一頓,匆匆走了。
待他走后,洗手臺前的兩人對視了一眼。
商玦眨了眨眼,“不是要上廁所?”打算杵在那兒上啊?
“隨口說的,只是路過。”
“哦。”
陸嶼行突然幽幽地盯緊了他。
“北二街,breeze?同志酒吧?”
“……”你不是說路過嗎?這不是從頭聽到尾了?
“上周末,你去了那種地方玩?”
沒記錯的話,那時候他還在住院。
商玦聽著陸嶼行冷靜的質問,覺得這行為聽上去是有點不合適:這跟丈夫剛死三天就出去偷漢子有什么區別?
他起先想解釋自己沒去,轉念一想,又覺得很麻煩,索性直接“嗯”了一聲。
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我就這樣兒,但誰讓你喜歡呢?
陸嶼行把他這副模樣看在眼里,也挺窩火。
這人就這么浪蕩,但誰讓以前的我瞎了眼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