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其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的手怎么了?”隋宴眼尖,立刻捉住他的手仔細端詳,“怎么受的傷?”
江岫白:“被劃了下,沒怎么出血。”
“被家里什么東西劃的?”電梯抵達提示音響起,隋宴牽著江岫白往外走,“我現(xiàn)在就把它扔了。”
江岫白:“刀劃的,我做飯來著。”
隋宴不解:“阿姨沒來?”
“不是。”江岫白垂眸,輕聲解釋:“我沒事做,想給你做飯。”
隋宴顯然沒捉到重點,注意力全在江岫白說的無事可做上。
“你要是覺得無聊,我買一家俱樂部送給你玩?”明星們大多有產業(yè),隋宴上一世就想這么做,又怕江岫白說他過于干涉對方,遲遲沒有開口。“你不用經營,找一位職業(yè)經理人就行。你可以設置一些自己喜歡的項目,沒事就去那里散散心。
“我也不是覺得無聊。”江岫白挽起他的手握緊,“我就是想讓你下班后能吃我做的飯。”
隋宴詫異地看向他,唇角不自覺揚起:“原來是這樣。”
江岫白繼續(xù)說:“過去你總給我做飯,以后有時間,我給你做。”
他這句話語氣雖然平靜,沒有太多起伏,但每個字落入隋宴耳朵里都是深情的告白。
面對這樣的江岫白,隋宴即使很餓,卻想先做另一件事。他抱起江岫白,將對方壓在沙發(fā)上正準備湊過去親,被江岫白用手輕輕擋了一下。
江岫白神色嚴肅:“先吃飯吧,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跟你說。”
隋宴正經坐好:“你說。”
很快,江岫白把商場偶遇隋豫鄺的事告訴隋宴,細枝末節(jié)都沒有放過。
“我很好奇,他們準備做什么。”
隋宴陷入思索,琢磨片刻后分析:“最近這兩天,我那兩位叔叔乖得很,就連副董的位置都給了我。他們原計劃是讓我身居高位,膨脹后聯(lián)合公司合作伙伴設局害我,今天我忙的其實就是這件事。”
江岫白忙追問:“然后呢?”
隋宴:“閩舟的開發(fā)案是隋盛今年最重要的項目,由我們和魏氏一同負責,其中我們?yōu)橹鲗АK鍙V安從三個月前就一直和姓魏的勾結,想哄我把閩舟區(qū)域外的爛尾工程一并拍下。那處爛尾工程問題很大,我記得上一世開發(fā)它的公司負責人就被判了刑。前幾天我假裝答應他們,等他們做完假賬后,隨便找個借口反悔了。那假賬也順便成為我手中的證據(jù)。”
江岫白猜測:“隋豫鄺之所以那么肯定,是因為他們堅信你會落入今天的圈套?”
隋宴:“有可能。”
江岫白雖然踏實了些,卻還是無法完全放心。他提醒隋宴:“你要再小心一些,最近安保一定要到位。”
江岫白心思重,隋宴擔心他因為自己的事過度憂思,溫聲安慰:“再怎么說,咱們也活兩輩子了,還斗不過他?”
“你記不記得,我當初給你發(fā)的名單?”江岫白緊張地握著隋宴的手,讓他趕緊回憶∶“上面都是之前給你使過絆子的人,你千萬別因為還沒和他們產生交集就疏忽了。”
“什么名單?”隋宴微微皺眉。
江岫白:“我給你發(fā)了郵件,你沒收到嗎?”
“郵件?”隋宴恍然,隨后心臟驀地一顫。
“那位匿名者——是你?”
“嗯,我不知道你也重生了,想給你提個醒。”回想起自己剛過來時的狀態(tài),江岫白恍如隔世,一切都過得很快,眨眼間已經半年多了。
“所以…”隋宴話說到一半,喉嚨像被什么狠狠堵住,眼眶越來越酸。
江岫白重生后,第一時間居然還在想著他。
“老婆…”隋宴撂下筷子,大鳥依人地伏在對方懷里,“抱抱。”
江岫白以為他是因為公司的事心情不好,輕輕摟住他:“沒事,還有我呢。”
隋宴將濕潤的眼睛埋在江岫白的衣領前,蹭了蹭,沒再說話。
他的老婆真的好愛好愛他。
...
幾天后,隋宴找到隋老攤牌。
目前,他收集的證據(jù)已經足夠多,隋廣霖與隋廣安不僅僅是經濟犯罪這么簡單,甚至涉了黑。集團如果想包庇,必定會被反噬,嚴重些會受到重創(chuàng)。
出乎意料的是,隋老并未驚訝,而是非常平靜地將這些證據(jù)隨意翻閱,甚至有的都沒細看。
隋宴沉默地看著隋老,眉宇間的凝重越來越濃。
“他們這些事,我或多或少都聽說過。”隋老眼神間帶著幾分嘲弄,“三個兒子,一個過早去世,兩個爛泥扶不上墻還妄想殺我,你說我這是什么命。”
隋宴神色警覺起來:“他們想——”
“嗯。”隋老瞟他一眼,“不僅殺我,也想害你。畢竟阻擋他們侵吞家產的障礙只有我們倆。”
隋宴后背發(fā)涼,猛地起身:“姜喚!”
候在門外的姜喚連忙推門而入:“小隋總。”
“快點多派幾個保鏢守在我家,岫白如果出門五米之內必須有咱們的人。”
姜喚頷首:“好。”
隋老疊著腿,見隋宴鬧了這么一出,不緊不慢道:“他還真是讓你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