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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隋宴離開時,雙生劇組的高層幾乎都在。隋宴雖然一直表示大家不用這么客氣,但林導很堅持,為了表示感謝遲遲不走。
整個下午,隋宴都沒機會和江岫白說幾句私密話,雖然已經(jīng)上了車,但一直勾著江岫白的手不肯松開。
江岫白心領神會,找借口說想再陪陪隋宴,帶著兩名助理與他一同上車,打算送他到城外再回來。
林導笑呵呵調侃:“這就是熱戀中的年輕小情侶。”
上了車,江岫白望著隋宴:“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嗎?”
隋宴瞧他一眼,松開他的手,眉眼微有不滿:“你剛剛給我倒的果汁比葉唯空的少。”
江岫白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隋宴也知自己在胡攪蠻纏,卻仍然不忿地說:“你給我倒的果汁高度要比葉唯空要少一厘米左右。”
“你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嗎?”江岫白失笑:“居然看得這么仔細?”
他猜測,隋宴上幼兒園時一定是那種數(shù)著老師分發(fā)的餅干,一塊都不能少的調皮蛋。
“對唄。”隋宴揚起眉眼:“江老師,你心里的天平似乎有傾斜,這對我不公平。”
小夏與小新在他們身后默默偷笑。
“那怎么辦?我想想怎么補償?”江岫白交疊著長腿,意味深長地撩起眸盯著隋宴。
今天他對隋宴確實有愧,好不容易有個見面的機會,但兩人幾乎沒什么交流。
他心疼隋宴折騰一天,勾著隋宴的脖子主動靠近,伏在對方的肩前悠悠道:“我拍完這部戲,能休息一段時間。到時候我多陪陪你。”
“真的?”隋宴語氣欣喜:“你有沒有收到《我們的戀愛旅行》通告邀約?這是情侶綜藝,錄制只需一周,好像去云南玩。”
江岫白見他感興趣,猶豫道:“你要想去我能空出時間陪你,但你能嗎?最近工作是不是有些多?”
“一周而已,我跟爺爺請假。”算起來,他已經(jīng)忙了兩個多月。以求婚為由跟隋老請假,想必隋老不會不同意。
“行,我讓鄒凱跟進。”
話音剛落,汽車開進黑漆漆的隧道,車廂內昏暗無光。江岫白正低頭給鄒凱發(fā)信息,腰間的手掌突然探進他的衣服,粗糙的指腹不斷摩挲著他最敏感的部位。
脊骨傳來酥酥麻麻的癢感。
江岫白倒吸一口涼氣,偏頭警告地盯著隋宴。兩人身后還坐著助理,萬一被別人發(fā)現(xiàn)異常,他沒臉再見人。
汽車駛進內洞,周圍似乎更黑了。
江岫白將手機放下,兩人身邊的光線徹底消失。
他剛剛的警告明顯沒有起到震懾作用,隋宴的手掌不光沒離開,反而逐漸向上移動,在他的肩胛骨上賞玩似的撫著。
江岫白很不自在,捉住隋宴的手腕輕輕往下拉,瞧著隋宴不準備離開的態(tài)度,他生氣地轉頭,唇上忽然落下一個溫柔的觸感。
隧道的路程并不長,他下意識想躲,不料被隋宴寬大的手掌用力扣著后腦勺,被迫承受著對方的纏綿侵略。
幾日不見,思念如開閘的洪水,瞬間控制著江岫白每根神經(jīng)。
車內異常安靜,他甚至能聽見不同頻次的呼吸聲。
有司機的,還有小夏與小新的…
這種感覺他無法形容,就好像在偷情。腦海里情不自禁地分泌歡愉感,令他無法拒絕隋宴。
他的掌心不斷滲出細密的汗,下一秒指尖被迫叉開,被隋宴的手瘋狂纏著繞著。
隋宴的唇舌不斷地吸吮著他的唇瓣,他將隋宴的西裝抓出褶皺,后頸不斷被隋宴溫熱的掌心撩撥著摩挲。
他仰起頭,騰出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唇。
隧道漸漸亮了。
隋宴終于舍得離開他,垂眸整理襯衫。
江岫白借機放松呼吸,抿著唇手指輕顫。
僅僅過了一分鐘,汽車再次進入隧道。
導航清晰的提示音在此刻響起:“前方隧道,預計通行3分鐘。”
江岫白剛生出一種不太妙的預感,緊接著被隋宴抱起來,牢牢地坐在隋宴的懷里。
這次的動靜不小,他燙著臉看向車后。
小新與小夏在聊天,似乎沒注意到他們。
他來不及思考,下顎被捏住,再一次抬起唇,感受著獨屬于隋宴的荷爾蒙。
這一次,隋宴吻得更重,握在他腰后的手指略帶玩味地摩挲著他敏感的皮膚。
他已經(jīng)沒有力氣,僅憑著隋宴的胳膊支撐著他的腰。
他勾著隋宴的脖子,唇齒微張。
隋宴的氣息燙得厲害,衣服上縈繞著清冽的薄荷香。這種熟悉的味道將他拉進那晚的纏綿,他不敢發(fā)出聲音,拼命抑制著不斷起伏的胸腔,手指死死地扣住隋宴的手。
“預計還剩一分鐘。”
聽到導航提示,隋宴淺嘗輒止地親吻漸漸轉變?yōu)榇烬X間的交纏,變得有些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