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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早些發現。”江岫白調整姿勢,胳膊勾著隋宴的脖子呢喃:“竊聽設備你放在哪兒了?”
隋宴:“瓷器內部夾層中。
江岫白唇邊笑意漸濃:“這怎么做到的?”
隋宴挑眉:“瓷器制作時就放進去了。”
“可是,這不是古董嗎?”江岫白恍然笑道:“仿品?”
隋宴:“嗯,送他正品豈不是可惜了?”
江岫白輕輕一笑:“這瓷器準備多久了?”
隋宴:“半年。”
江岫白不禁刮目相看:“你越來越精了。”
隋宴撂下竊聽器,溫熱的手掌輕輕撫著江岫白的臉:“老婆,你是在夸我嗎?”
江岫白故意裝作勉強:“算是吧。”
許久未見,即使只是簡單的擁抱,卻足以讓他們心跳加快。曖昧的視線心照不宣地交匯,一種默契在他們之間悄然而生。隋宴摟著江岫白的手臂越來越緊,一個天旋地轉,江岫白被他壓在床上,唇被輕輕封住。
滾燙的唇舌不斷在江岫白的口腔中肆意侵略,他無法說話,微微掙扎嗚咽兩聲,示意隋宴先松開他。
江岫白身體輕顫,靠近隋宴耳畔輕聲細語:“我們這里不會也被安裝了竊聽設備吧?”
隋宴已經解開他的腰帶,錯亂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前。他的脖子微微刺痛,蹙眉盯著面前的始作俑者。
隋宴貼得他很緊,兩人幾乎嚴絲合縫,彼此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
“我早就檢查過了,沒有竊聽設備。”
最后幾個字,隋宴說得含糊不清,話音還沒落,已經迫不及待地吻著江岫白的鎖骨,似乎要將他吞噬。
這時,走廊里傳來敲門聲。
“江先生,隋老先生想找您聊聊天。”
隋宴深邃炙熱的目光戛然而止,連忙松開江岫白,朝門外問:“就叫岫白一個人嗎?”
管家回:“是的。”
江岫白臉側溫度滾燙,整理好衣服起來時,才在自己的脖子上摸到一枚牙印。
他氣急,輕輕拍了下隋宴的頭,微微皺眉:“這怎么辦?”
隋宴給他找來一件自己的高領襯衫:“先湊合穿上,你就說剛洗完澡,沒有換洗衣服。”
江岫白沒辦法,只能同意隋宴的建議。不過他將襯衫衣擺稍微折疊做了個造型,倒不顯太寬松,整體和他的氣質很搭。
“需要我在門口陪著你嗎?”隋宴擔心他害怕,親自領著他到書房門前。
誰知,不等江岫白回答,隋老的聲音已經透過虛掩著的門傳來:“怎么?還怕我吃了他不成?”
隋宴微微揚眉,送他進去后特意說道:“以后我們領了證,咱們就是一家人,您怎么舍得吃他?”
隋老沒接話,渾濁的眼球緊緊盯著江岫白,渾身上下透著上位者的氣場,充滿審視與打量。
門外,管家邀請隋宴來到另一間房,隋宴起初不明,片刻后書桌上的聽筒傳來隋老的聲音。
“小江,我今天只想問你一句話。”
“我們隋家在國內畢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不允許隋宴未來的伴侶每天拋頭露面。”
“你愿不愿意為了隋宴放棄拍戲?”
聽完最后一句話,隋宴眉頭一皺,陰沉著臉就要沖到隔壁。隋老似乎早有準備,安排了兩名保鏢守在門口,強迫隋宴繼續留在這里聽。
江岫白癡迷演戲到什么地步隋宴清楚,隋老此時問江岫白這個問題,挑撥他們的關系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他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已經知曉答案。
他嘴唇翕動著想要喊出聲提醒隔壁的江岫白不用抉擇,話筒里卻傳來江岫白清晰的聲音。
“我可以放棄拍戲。”
隋宴心底一沉,加劇狂跳的心臟令他再也無法聽到江岫白以外的聲音。
江岫白居然愿意?
江岫白怎么可能愿意呢?
“但有一個前提。”
“什么前提?”
“我不希望有人總拿公司的職位威脅隋宴,畢竟您不要他之后我需要養家,沒了工作我怎么養他?”
管家與隋宴微微對視,猶豫道:“少爺,江先生以為您很窮嗎?”
隋宴眼眶微微泛紅:“嗯。”
第78章
隋老已經沉默許久,嚴肅的面龐凝著幾分猶疑,似乎沒想到江岫白會如此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