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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岫白:“他邀請我試鏡一部電影,班底不錯,我就答應了。其余的聊天內容,基本上是講他的創(chuàng)業(yè)史,后來就是跟我告白了。”
隋宴抿直唇線,語氣酸溜溜的:“他的眼睛都要長你身上了。”
江岫白:“那又怎么樣?我又不喜歡他。”
“那你喜歡誰?”隋宴勾著他的手腕輕輕摩挲:“喜歡我嗎?”
江岫白抽回手,轉身時看著他:“先回去拿你的手機。別忘了把垃圾帶走。”
“遵命。”隋宴將酒瓶拎著,小跑地追上江岫白:“老婆,給我看一眼你給我發(fā)的話唄?”
江岫白背著手,回眸提醒:“隋先生,請注意你的措辭,請叫我前夫。”
隋宴勾唇笑了下,高大的身影一搖一擺地跟在江岫白身后,怎么瞅怎么覺得高興。
自己怎么這么幸運呢?居然跟老婆一起重回22歲,既能享受年輕的肉·體又能提前談兩年戀愛,還能收獲22歲又軟又可愛的老婆。
“老婆,我想問問你剛重生時什么感受。”
“沒特別的感受,只想別再重蹈覆轍。”
“重蹈什么覆轍?”
“跟你結婚。”
隋宴嘴唇翕動片刻:“怪不得開始你那么疏遠我。”說著說著,他好像發(fā)現了一個盲點。
也就是說,江岫白在知道他的重生身份后轉變態(tài)度,最終接受了他。
那豈不是說明,江岫白愛慘了28歲的他?
他的魅力值不小啊。
“老婆,你現在好可愛。”
“隋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某人曾說過,22歲的江岫白很可愛,比28歲的強多了。”
這句話是為數不多令江岫白耿耿于懷的事,他微微揚眉:“可愛一詞我愧不敢當。”
“老婆,你現在就很可愛。”隋宴拎著酒瓶子丁零咣啷地跑到江岫白身邊,“你知道嗎?你上輩子從來沒跟我陰陽怪氣過。”
江岫白睨他一眼:“你才陰陽怪氣。”
隋宴牽起他,略微腫脹的眼睛彎了下:“老婆,我真的好幸福,又能跟你在一起了。”
聽到這句話,江岫白的心軟成一攤水:“隋宴,你能和我說說,在你眼中一些愛你的具體行為嗎?”
隋宴:“我想想啊,比如早晨起來勾著我的領帶不讓我上班,晚上坐在我懷里和我撒嬌,或者在我耳畔說還想再要——”
江岫白轉身,輕輕捂住他的嘴。
“你的腦子里成天都是什么啊?”
隋宴的笑眼眨了下,啄了下江岫白的掌心。
江岫白立刻收回手,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老婆,你等等我,我酒喝多了有點暈。”
“老婆,我這次說點正經的。”
“我上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喊我一聲老公。”
江岫白停下腳步,被來不及剎閘的隋宴撞出去兩步,踉蹌了一下:“隋宴我跟你說,這些沒戲。”
隋宴捉住他的手:“那你能做什么?試著做做也行,我不挑。”
江岫白撇開他的手,側頭微笑:“我們倆現在好像還不是情侶。”
隋宴:“不是情侶,是伴侶。”
江岫白和他一前一后走進宴會廳,還在爭論:“我記得某人說過要換老婆,要不然借著這個機會,把愿望達成?”
“老婆你別這樣。”
這個時間,宴會廳基本已經散了。隋宴拿回手機后,找司機送兩人回家。明早江岫白還要去新疆,這里離濱江路比較近,隋宴打算在江岫白那里湊合一宿。
“我認真的,抽時間我們去領證吧。”
江岫白上了車,默默倚在車座前,一副不愿意多說的模樣。
“我找個先生算算適合結婚的日期,上次找的那個不專業(yè),三年就離婚了。”
司機目光凌亂幾分,緊緊抓著方向盤。
到達樓下后,隋宴依然沉浸在尋找風水大師中,下了電梯才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
他好像該上交公糧了。
按照過去他們一周一次的頻率,兩人分開這么久,怎么也得補上。
他的目光漸漸變得炙熱,被江岫白看了一眼后,喉嚨不自然地滾了下,思念一發(fā)不可收拾。
江岫白察覺到他心里的算盤,打開門鎖后,輕輕將他抵在門外,湊近一些語調溫柔:“杜絕無證駕駛,晚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