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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岫白語氣復(fù)雜:“隋宴,我是演員,你既然想和我在一起,就要考慮這些。我和他的關(guān)系本來就不近,沒辦法再保持距離。”
最后一個字音在房間緩緩落下。
隋宴始終提著行李箱站在門前,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片刻,他緩緩道:“那你能不能為我想想?”
江岫白看著他,語氣堅定:“我一直在為你著想。而且如果我不在乎你,我根本不會答應(yīng)和你在一起。”
雙方再次沉默幾分鐘。
隋宴突然笑了下,紅著眼睛開口:“好,這件事先放一邊。你既然說答應(yīng)和我在一起,那么我想問你,當別人問你我的關(guān)系時,你是怎么說的?”
江岫白一時未反應(yīng)過來:“你是說之前還是現(xiàn)在?”
隋宴深深吸了一口氣,望著他的眼神帶著失望:“我的意思是,為什么葉唯空的助理會那么篤定地說我們之間沒有談戀愛!”
江岫白目光驟然一深:“我不清楚,我沒有跟他說過。”
隋宴松開行李箱,向前猛地邁了一步捉住江岫白的手腕,聲音控制不住地微顫:“他說是你親口說的。”
江岫白臉上的血色漸漸消失,極力爭辯:“隋宴,我發(fā)誓,我沒有那么說過。今天我助理確實問過我們的事,我跟他說的是,我們還沒確定關(guān)系,但同時也解釋了,我們雖然沒在一起,但和以結(jié)婚為目的戀愛沒有區(qū)別。”
隋宴追問:“那為什么偏偏是葉唯空的助理那么認為呢?”
江岫白頓時覺得喉嚨哽咽,冷聲掙開他的手:“你是在質(zhì)問我嗎?”
隋宴眉頭緊鎖:“我希望你跟我解釋。”
“我已經(jīng)解釋了!”江岫白按了按被隋宴攥疼的手腕,胸口突然涌起密密麻麻的委屈,“同一句話傳來傳去就變了味,人言可畏你不清楚嗎?”
他輕輕閉上眼:“而且我們確實沒在一起,我就算這么說,也沒有問題。難道你要因為隨便一個人說些什么,就來懷疑我嗎?”
隋宴猛地握緊拳,聲音有些顫抖:“對,我們確實沒有確定關(guān)系,那按照你的說法,我是不是可以去相親,吃別人給我煮的菜?”
江岫白難以置信地抬起眸,眼里微微撼動:“我早就說過,我不會干涉你去相親,更不會限制你和別人交往。如果你覺得頂不住家里的壓力,可以去。”
隋宴輕輕咬了下干燥的唇,一滴熱淚落在唇邊。他微微仰頭,抑制著顫抖的身軀,落寞地盯著天花板:“江岫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現(xiàn)在跟你說,我喜歡上了別人,想離開你,你會不會挽留我?”
江岫白闔上眼:“不會。”
果然,還是和前世一樣。
隋宴轉(zhuǎn)過身:“我知道了,那以后我們保持距離。”
一陣風從身邊刮過。
臥室門的緩緩歸位。
江岫白雙眼無神地坐到床上,輕輕躺下。
片刻后,他敲響小夏的房門。
小夏正在打游戲,見江岫白眼睛紅腫,皺起眉心:“哥,你怎么了?”
江岫白嗓音微啞:“我想問問,你今天問我和隋宴的關(guān)系,是告訴別人了嗎?”
小夏著急地撓了撓頭:“沒有啊,我發(fā)誓,我一個人都沒說。”
江岫白胸口悶得厲害:“那他怎么這么說…”
“他?誰?”小夏聽得云里霧里。
江岫白這次沒隱瞞,將隋宴的話轉(zhuǎn)述給小夏,小夏聽完,仔細琢磨了琢磨:“我知道了,小白今天不是來找哥?會不會是他聽見了?”
江岫白揉了下泛紅的鼻子,被夜晚的風吹得咳嗽起來:“可能是吧。”
他著急出來,忘了穿一件厚外套。
小夏撂下手機:“哥,你別著急,我現(xiàn)在就去問問他。”
忍著眼底的酸澀感,江岫白闔了闔眼:“謝謝你。”
...
很快,小夏回來報信。
“哥,確實是小白碰見了隋總。他今天無意間聽見我們的話,和葉唯空其他幾個助理閑聊時被隋總撞見了。”
江岫白喉嚨微微發(fā)干,臉色蒼白道:“嗯,那我大概清楚了。”
小夏在旁著急地問:“隋總因為這件事,和你生氣了?”
江岫白“嗯”了一聲。
小夏:“唉,你跟他解釋一聲不就完了?”
江岫白披著毯子,近乎失神地呢喃:“不單單是因為這一件事。”
小夏勸他:“那就一件事一件事地解釋。情侶哪有不吵架的?”
一滴眼淚從他那無神的眼中滾落:“還有一些,很久以前的遺留問題。”
小夏:“江哥,你就是臉皮太薄,我覺得你既然喜歡他,不妨大膽一些,免得以后后悔。”
“確實要解決,但現(xiàn)在他正在氣頭上。”江岫白呼吸帶著刺痛,“我也說了些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