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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衡一怔,

連忙解釋：“不是！是給小安選個夫人，我不選妃！一個也不選！”

看他緊張的，窈窈忍不住笑了出來,

想了想道：“大周最是看重門第，小安現(xiàn)在連個身份都沒有，哪家姑娘愿意嫁給他。況且，我與小安更看重的是兩人是否喜歡對方，一切以感情為基礎(chǔ)。”

十七歲擱現(xiàn)世還是未成年，早戀的年紀。如果不是書靈給了小安一個好身體，她是不愿小安為了她留在大周的。

陸衡不想放棄，“我們都……”

窈窈打斷他：“我們不一樣。”

第一次她是帶著任務(wù)嫁給他，他也是被迫娶的，第二次，他們是自己愿意的。

“倒也是。”陸衡微微頷首又道，“可是小安……”

窈窈無謂道，“這事不用你操心，小安自己會拿主意，再說，小安才幾歲，你操之過急了。若無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你先回寢殿歇息。”

她就是擔心陸衡過來看看，陸衡既沒事，她自然該回去尋小安。

陸衡伸手拉住起身要走的窈窈，她說的都挺有理的。

窈窈不解看他：“還有何事？”

陸衡微頓，其實就是不想她走，可她是去陪小安，她們姐弟久別重逢，陪多久也是合乎情理的，他怎能不同意，想了想，他開口：“窈窈，三年前，是有人助鄭氏逃出離秋宮的。”

也許于溯說得對。

窈窈好一會兒反應(yīng)過來，“所以？”

原文中的鄭氏武功極好，她想鄭氏自己逃出冷宮也不是不可能，更何況鄭氏確實有殺她的理由，并未多想。

陸衡面色凝重起來，“有人想借鄭氏的手殺你。”

窈窈一滯，“確定是有人助鄭氏逃脫？”

陸衡點頭，將關(guān)于鄭氏一案的細節(jié)與窈窈說了一遍，話畢，他道：“必須查清，方能徹底安心。”

窈窈怔怔坐下，是陸宛嗎？但陸宛做的到嗎？她雖與陸衡說了她與書靈的約定，但關(guān)于一文，她沒有多說，更多的她都是說成大周，且，自她花朝沒死開始崩壞，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新的發(fā)展。

陸衡看她神色不對，輕聲：“是不是想起些什么？”

窈窈輕蹙眉看陸衡，不管陸宛是個怎樣的人，但沒有證據(jù)惡心揣測一個人，怎么都不好，且，陸宛對陸衡對太后并沒有壞心，陸宛曾對她下手，但并沒有成功，鄭氏也不像是愿意被人利用的人。

末地，她道：“我只記得，當時鄭氏看到我一個人很意外，她好像以為，我們兩人都在陶然亭。”

這話并沒有什么用，陸衡輕嘆一聲。

斟酌許久，窈窈試探性地開口：“你覺得蕭宛怎么樣？”

怎提蕭宛？陸衡不解：“因陸晟的緣故，陸氏一族我不喜，蕭宛雖在母后宮中養(yǎng)過幾年，也曾是我妹妹，但我與她并不親厚。”

*

柳兒沒想到陸宛會回來，且是這般黑沉的模樣，心中甚是不解。

陸宛將手里燒了一半的白燭砸向柳兒，柳兒腦門被砸個正著，吃痛哼了一聲，趕忙跪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縣主因何生氣？”

“這當真是牽情香？陛下根本就——”陸宛擰眉，陸衡雖中了藥，但陸衡的反應(yīng)根本就不似柳兒所說，不是說只消半盞茶的功夫，中藥者就會失控！從陸衡踏進坤怡宮到離開回清心殿，少說也有兩刻鐘。

柳兒方知是陸宛沒得手，她趕忙解釋：“奴婢不敢欺瞞縣主，這確是千金難得的牽情香，陛下許是意志堅強，故而……”

“閉嘴！”陸宛冷喝，擰眉又道：“太極殿那的安排如何了。”

陸衡不是傻子，即便他中藥與她有了肌膚之親，但事后定會徹查，她不能當那個下藥的人，故而早早安排了太極殿的宮女，自然，太極殿那宮女奉上的茶水都是沒問題的，但催情之藥，任誰都會想到飲食上頭去。

陸宛忙稟：“縣主放心，秋兒的弟弟在縣主手中，秋兒不敢多言，藥也在秋兒的房中。”

陸宛不豫，眸中陰鷙：“一個秋兒不夠。”她慢慢拈起案上白盞，冷道：“留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