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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宛微笑:“宛兒給娘娘燉了些參湯,最是滋補的。”
所有人都認這個假的是真的,她又能如何,只能讓這假的再過幾日好日子。
窈窈抬眸淡淡看陸宛一眼,禮貌性地笑了笑:“太過滋補的東西,本宮這會兒倒是不敢喝。”
在宣陸宛進來前,花敘向她解釋清楚了,陸衡登基一年后,便傳出陸宛并非陸晟骨血之事,當時這事鬧得很大,最后牽出是侍衛與麗嬪私通之事,麗嬪早就死了,陸宛這事早不鬧晚不鬧,偏偏在陸衡掌了大權后鬧,窈窈只覺這事不簡單,那侍衛被揪出便莫名死了,因著太皇太后可憐陸宛,便將陸宛留下,陸宛此后便成了蕭宛。
后來太皇太后突然生了場大病,陸宛一直在太皇太后跟前侍疾,太皇太后病愈后,念陸宛孤苦沒有依靠,便讓陸宛成了縣主。
雖是縣主,但卻是沒有封號宅邸的,現在的陸宛住在壽安宮西偏殿,其實是算作太皇太后跟前的大宮女一般,一直照顧太皇太后。
她這會兒住在東偏殿,陸宛既也住在壽安宮,那壽安宮自是不好待了,陸宛不會殺陸衡,不會動太皇太后,但卻是容不下她的。
陸宛頓了頓,又笑道:“是宛兒疏忽了。”
窈窈未語,算是默認。
果是假的,對她這般冷淡,以往的洛窈寧對她這個妹妹算是十分和氣親昵,陸宛繼續道:“娘娘剛回宮,許多事許不大熟悉,宛兒就住在西偏殿,若需差遣,娘娘盡管吩咐。”
窈窈抬眸看向陸宛,陸宛打的什么主意不好說,但定不會是好的,她笑了笑,道:“你既在皇祖母跟前伺候,那便盡心盡力地伺候皇祖母,旁的事不必多想。”
兩人都非常默契地當做與對方不熟。
陸宛面色極微變了變,低頭應是。
正這時,殿外突然響起一陣叩拜之聲,與之相伴地是一陣疾步之聲,外頭的叩拜聲還沒停,陸衡便入了殿。
殿中眾人趕忙跪下行禮,陸宛起身,面上盈滿笑意,隨著宮人一同向陸衡行禮。
窈窈愣了愣,慢慢起了身,就算是皇后,那也是得行禮的吧,她盡量保持鎮定,“參見陛……”
陸衡大步上前扶住窈窈,打斷她:“你以前不是這么喚我的。”
陸衡這一句話不算大,但也叫殿中眾人聽得一清二楚。陸宛垂著的眼中滿是憎惡。
窈窈一滯,以前?昨日太皇太后?滴血認親?約定?她結巴擠出:“夫……夫君。”
從沒覺得這兩個字竟是這般難說出口。
陸衡倏地松了口氣,抱住窈窈,輕應了一聲,旋即吩咐:“都退下。”
說罷,陸衡攬著窈窈往內殿去,陸宛怔怔起身,看著那相依的兩人,不知是怎么出的殿,陸衡的目光連片刻都不曾落在她身上,就算是假的,他也愿意騙著自己。
陸衡扶著窈窈坐回榻,她的面色過于蒼白,他溫聲:“你這些日子太辛苦,需得好好歇著,不能勞累。”
窈窈微偏了視線,“沒有勞累,我就是想見太……”她一頓,默了片刻,換了稱呼:“就是想見見皇……皇祖母。”
不管是夫君二字還是皇祖母三字,都是她拼盡全力才說得出的。
她與陸衡約定了,她說了要承認,她……她……
看她眼角紅得厲害,陸衡無措:“怎么了?哪不舒服?”
窈窈搖頭,聽得出陸衡很是著急無措,沖他笑了笑:“沒有不舒服,不用多想。”
正這時,殿外傳來邵太醫求見的聲音,是陸衡回來時宣的,邵太醫替窈窈把了脈,知道窈窈確實沒什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