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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回家的。

最后，陸衡鄭重道：“你于絕境之中予我重生，于危難之時(shí)贈(zèng)我歡喜，此恩此情，唯一生可報(bào)。窈窈，我許你一生，生死不離。”

生死不離？窈窈滯了許久，低了聲，“我要是死了呢。”

陸衡正聲：“我不會(huì)讓你有危險(xiǎn)的。”

“就，萬一……萬一我死了呢。”她必須死。

“我陪你一起，不讓你一個(gè)人。”

窈窈一怔，“……如果你不在了呢。”

陸衡輕輕吻了一下窈窈的面頰，道：“我要你活著。”

窈窈垂眸，“好沒道理的話。”

陸衡擁著她，“所以，和我一起長長久久。”

41

不能直說

陸衡松開她,突然道：“你先前的未婚夫婿是趙悉？”

窈窈微頓,眼神有些躲閃,怎么問這個(gè),這總不能告訴陸衡,她先前說的未婚夫婿就是陸衡他自己吧,她垂下眉眼：“不是，跟趙表哥沒有關(guān)系……”

陸衡默了默,他將事情說出后,窈窈的反應(yīng)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她似有事瞞著他,她好像好像……好像有一些異樣的情緒，于他而言并不好的情緒。

他還是想知道，究竟誰是她曾經(jīng)的未婚夫婿，那時(shí)她說起她的未婚夫婿時(shí),笑得很溫柔，應(yīng)是喜歡,才會(huì)那般溫柔,“那是誰？是個(gè)江州公子？”

窈窈眼角抽了一抽，別想打破砂鍋問到底啊,要是陸衡知道他就是她說的那個(gè)未婚夫婿,那可就……不,這種事除了她，對于其他人來說都是不可置信的，她也不能說,她的眉眼又低了些許，“沒有誰，反正都……都沒關(guān)系了。”

怕他還要追問，她趕緊又道：“夫……夫君別問了，你回去洗洗好好睡一覺，好不好？”

陸衡看著她，片刻后嗯了一聲，揉了揉窈窈的腦袋，拉著她起身，俯身替窈窈拍去衣裙上的塵土。

窈窈怔了片刻，在清湖時(shí)的陸衡雖很虛弱，基本沒有起過身，但腿并沒有廢掉，所以，陸衡其實(shí)并不是個(gè)半身不遂的人，他只是一直在騙著陸晟與鄭氏，裝作自己被廢掉，所以，與她同床共枕半年的陸衡，根本就是個(gè)正常人……

她……

這是陸衡演技太好，還是她太笨，窈窈還是決定安慰自己，不是她笨，是陸衡演技太好。

陸衡站直身子，就想拉她出去，見她發(fā)著愣，溫聲：“怎么了？”

窈窈面上有些不明顯的尷尬，除了四年前，這是她第一次看陸衡站起來，他好像比四年前長高了許多，她避開陸衡的視線，“沒什么，就……就回去休息。”

陸衡笑了笑，微微俯身湊到窈窈面前，問道：“一直看我坐著，我突然站起來，你是不是有些不習(xí)慣？”

窈窈微微往后靠了些許，“是有些不習(xí)慣。”

陸衡目光溫和，“以后就習(xí)慣了。”

*

窈窈與陸衡并未回靜王府，而是去了太后的壽安宮，剛浴洗完，蘇嬤嬤便請窈窈去了正殿。

太后明華都在。

兩位長輩都像往日那般，甚是和藹，太后拉著她坐下，“你與衡兒在坤怡宮待了許久，哀家想，衡兒應(yīng)該都與你說了。”

這話一出，窈窈便知，太后明華都是知道的。她有些無措：“我……”

她現(xiàn)在腦子亂的很，她替陸衡高興，他報(b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