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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衡沒有馬上應(yīng)，默了一小會兒，方道：“怎么了？”

窈窈淡聲：“妾身看衛(wèi)國公今日又來了。”

陸衡嗯了聲：“對。”

窈窈斟酌許久，小聲問道：“夫君覺得衛(wèi)國公怎么樣？”

陸衡淡淡道：“難猜。”

窈窈點(diǎn)了點(diǎn)下巴，見得少的人自是難猜，她也不好確定，但是，傅演對恭順皇后好像是那個意思，如果真是那個意思，恭順皇后豈不就是傅演的白月光，白月光被害死了，傅演想給自己的白月光報仇，再幫一把白月光的兒子，好像也是合邏輯的。

陸衡又道：“傅演怎么了？”

窈窈想著，傅演的描寫少的過分，跟她這個角色差不多，就是個有名字的炮灰，她只知道在陸徖奪權(quán)后，衛(wèi)國公府被慢慢架空，原文之中的傅演并沒有站隊(duì)也沒有幫陸衡造反，那現(xiàn)在傅演會幫陸衡造反嗎？

也不是沒可能，畢竟劇情一直在變，連對趙悉那么重要的陸徖都死了，那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窈窈沉吟許久，溫聲道：“妾身覺得夫君可以再看看傅演，傅演許是個好人。”

陸衡嗯了聲，默了默，道：“睡吧。”

窈窈輕應(yīng)了好，不多時睡沉了。

陸衡點(diǎn)了她的睡穴，靠過去，環(huán)抱住她，好像有些委屈，“為什么不能讓我知道？”

“我想知道，我想記得，只是，我不記得了。你心里會不會生氣？氣我不記得這些日子，只讓你記得。你應(yīng)該要生氣，你不生氣，我會生氣的。”

“我想聽你說給我聽，以后你說給我聽，好不好？”

陸衡喃喃說了好久好久，最后，他輕輕吻了吻窈窈，柔聲：“我要與你補(bǔ)一個大婚，你再等等我。”

*

收到宮中送出的牡丹花宴請?zhí)厚赫擞终鱼读嗽S久，待確定了，又笑個不停。

花敘以為窈窈魔怔了。

窈窈摸著那請?zhí)僖淮螁柕溃骸傲髅魅諘谔煳蹰T等我是嗎？”

花敘回道：“對，送帖的公公是這么說的。”

窈窈收好請?zhí)σ庥酰瑢m中每年都有牡丹花宴，三品以上官員的夫人都會收到請?zhí)溃@就是給陸宛的好機(jī)會了，陸宛明日定會動手，她明日入了宮，便回不來了。

總算要走了，總算要回去了，窈窈想了想，起了身。

花敘忙跟上，問道：“王妃，你去哪兒？”

窈窈步子一頓，默了許久，回道：“我去給王爺做蜜煎金橘。”

36

只允三顆

陸衡看到今日用于去苦味的不是糖,是黃澄澄的蜜煎金橘,窈窈當(dāng)他虛弱得很,藥都是她一勺勺喂的,自然,金橘也是。

窈窈端著裝蜜煎金橘的陶瓷小罐,用銀簽子叉了一只喂給陸衡。

陸衡咬著，甜味在口中慢慢蔓延開來,吃罷一只,他方道：“明日宮中牡丹宴？”

窈窈微頓半瞬,復(fù)又叉了一只給陸衡,答道：“是，妾身也許久未見皇祖母了。”

陸衡慢慢嚼著金橘，吃罷方道：“緊跟在皇祖母與姑婆身邊，若見到鄭氏,不要理。”

窈窈點(diǎn)頭，又喂陸衡一只,慢慢道：“妾身知道了。”她自不會去親近鄭氏,她明日要做的是與陸宛在一起，最好落單。

陸衡吃罷三只,見窈窈就要收起